“哢噠。”
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這門口一陣響動。
原來是一名白發老者,那老者穿著一身中山裝,雖然年齡大了,但是走路挺胸抬頭的,看起來很有氣質。
“你好,請問您是?”
朱麒麟打量了這老者一眼,暗道該不會是給自己找地方的吧。
隻是這話不好說出口啊,要是說出來了,對方還不得翻臉啊。
“哦,你是這公墓的管理員麽,我昨天才定了一個木牌,我來看看,製作好了沒有。”
那老者彬彬有禮地說道。
“那個木牌是你定的?”
我皺著眉頭,這是突然說道。
別的不說,就這麽木牌寫了我的名字,讓我就很是火大。
“對,我姓葛,你們喊我葛老頭就行。”
葛老頭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公墓,徑直朝著那B區2號墓地走了過去。
果然是他。
我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這個老頭有點不太對勁。
“對,就是這麽,哦,已經弄好了啊,我看看,咦,為什麽名字寫的是蘇嶽,我不是讓你寫我的名字麽?”
葛老頭皺著眉頭,有些不太高興。
這塊墓地看起來是他自己給自己選擇的,打算去世之後就埋葬在這裏。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啊,這木牌的製作都是外包出去的。”
朱麒麟苦笑著說道,這人剛死的時候隻是立個木牌。
等到時間夠了,才會立碑。
“不不不,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可沒讓你們寫這個名字啊。”
葛老頭看的是直搖頭。
“沒事沒事,等有空我們就把這木牌更換了,您不用著急。”
朱麒麟解釋道,這才讓葛老頭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他又是在公墓裏溜達了一圈,臉上滿是感慨。
“唉,人老了就是沒辦法,土都埋了不少了,嗬嗬嗬,算了,回去了,朱麒麟,弄好了去通知我老人家,我住在郊區那邊,這是地址,家裏沒電話,勞煩你跑一趟了。”
葛老頭詭異一笑,留下了字條便是離開了。
我和朱麒麟是麵麵相覷,可當我們看見字條上的地址,卻是渾身發麻。
又是那凶宅!
沒錯,這個葛大爺就是住在了凶宅那邊,而且是其中的一間。
一瞬間,我和朱麒麟就是對視一眼,然後連忙追了出去。
“葛大爺留步啊。”
“先別走。”
可惜,當我們追出去的時候,葛大爺已經是沒有了影子,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一樣。
真是怪事了。
“蘇嶽,這個葛大爺?”
朱麒麟皺著眉頭,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
離開了東郊公墓,我先是去送了幾單外賣,等到中午的時候,才約到了同學老宋,這位在城建工作的負責人員。
一家羊雜碎店內,算起來我和老宋也有半個月沒見了。
我們都在一個市裏麵工作,所以一個月也會聚上一次。
“嗨,蘇嶽,你這今天怎麽想起來請客了,該我請你才對,你這現在生活又比較困難。”
老宋笑了笑,他是知道我送外賣比較辛苦的。
“沒事,就是請你吃點羊雜,又不是什麽山珍海味。”
“老板,來兩瓶啤酒。”
我笑了笑,然後就和老宋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我們還沒有多少醉意。
“蘇嶽,說吧,你這次來有啥事情,還是上次那個事情麽?”
老宋一眼就看出了我過來的目的,笑著說道。
“嗯,沒錯,主要還是想問問凶宅的事情,你這家夥還專門瞞著我。”
“不是瞞著你,是害怕造成了恐慌,畢竟這事情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
老宋苦澀一笑,當初他也是非常驚訝。
我把那葛老頭的事情原原本本給老宋說了一遍,看看,老宋有沒有印象。
既然那老頭是生活在凶宅附近,那老宋肯定記得。
“葛老頭,嘶,我想起來了,那時候確實有個姓葛的老頭,是不是走路很有精神的那個老頭,這小老頭生前精神挺不錯的。”
老宋摸了摸下巴,這忽然說道。
“對,就是那個,咦,你說什麽,生前?”
我瞪大了眼睛,捕捉到了老宋的話語。
莫不是這個葛老頭已經是個死人了,那他怎麽可能來墓地定製墓穴?
不太對勁啊。
“是的,葛老頭早在三個月前就死了啊,你怎麽可能看見他,糟糕,我看你是又遇見髒東西了,這家夥大白天的也能找上來麽?”
老宋咬牙說動,臉上帶著幾分冷厲。
“是,看來我是被盯上了,這他媽的,又是用紙人搞我,又是這個老頭的。”
我皺著眉頭,想不出原因啊。
為啥隻找我一個人。
“也許是那個女人,投井自盡的梅香?”
老宋說道。
梅香,正是那投井自盡女人的名字,這個女人也是慘啊,為了不嫁人,這幹脆是投井自殺了。
我也是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那個梅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最後還是觸動了城東道觀裏的幾名道士,這把那古井還有三個凶宅都給封住了,所以才沒事。”
“如今又是鬧了起來,估計是符紙的效果要到了吧,蘇嶽,你可要小心啊。”
老宋叮囑道,這又是倒了一杯酒。
“行,我知道,這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我點了點頭,沒想到送個外賣也遇見這麽多的事情。
不知道那個梅香想幹什麽,這還專門找葛老頭上門。
又是喝了一瓶啤酒,我們兩個人也差不多了,就打算結賬了。
“咦,那是?”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是看見梅香從門口飄了過去。
這女人沒有用雙腳走路,完全是鬼魅一般飄過,讓人看起來是頭皮發麻。
“是梅香,我先去追,老宋,你幫忙付錢。”
“哎哎哎,我靠,最後成了我請你了。”
老宋撇撇嘴,也隻能是付了這個羊雜碎的錢。
我一路狂奔了出去,這一次那梅香的身影還在,隻是有些飄忽。
“別跑。”
我大喝一聲,然後接著衝了過去。
梅香在前麵走,我則是在後麵追,這奔跑了許久,我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隻覺得上氣不接下氣。
再看看周圍,早就出市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