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惡魔,後方的那個不死亡靈嘶吼著追了過來。

可當他到了這惡魔麵前的時候,惡魔正好恢複了視力,這一把就抓住了不死亡靈的肩胛骨。

“擅闖陵墓者,死,不管你是不是人。”

冰冷不帶感情的話語響徹在場上,一切如同我所料。

“他們兩個怎麽打起來了啊,蘇嶽,你難道都算好了?”

與此同時,越過惡魔的我們躲在一處石柱的後麵,悄悄看著前麵發生的一切。

惡魔咆哮,亡靈嘶吼。

一時之間,這兩個家夥居然打了一個七七八八,誰也不能奈何誰。

“那是自然,別忘了,我可是在書中看過這惡魔,惡魔負責審判進入此門的人,那不死亡靈殺氣太重,也被當成了盜墓者,算他們兩個倒黴。”

我大笑著,經過這麽長時間,那不死亡靈早就失去了人類的意識。

現在的他,隻是一個不會死亡的靈體,靠著怨念維持著骨架,根本沒有靈智。

看著兩個家夥打了起來,我是無比的舒服。

別看那不死亡靈很強,但在惡魔守衛麵前也難以占到便宜。

“吼,小子,你倒是強悍,可惜還不夠,我宣布,你的審判結果是死。”

惡魔守衛淡淡說出這句話來,他也有著禁製,是昆咒三世事先設置好的,讓他留在此地守候。

不死亡靈可不是吃素的啊,當即就揮舞著尖爪,打在了惡魔守衛的身上。

兩個家夥的防禦力都很高,一個是不死之身,一個是惡魔在世。

最後也不過是一個各自罷手的結果,分不出高低。

“當,當。”

又是一次對攻,這尖爪打在惡魔的鎧甲之上隻能是發出清脆的聲音,卻無法破開對方一身的甲胄。

“死。”

惡魔守衛見狀一刀劈砍了過去,把這個不死亡靈給劈砍成了兩半,骨頭都碎裂成了好幾段。

但也不過是瞬息之間,那不死亡靈又聚攏了起來,恢複了原來樣子。

這打鬥聲響徹不決,怕是再打一年都分不出個高低。

在金字塔內陰氣太重,給兩人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

“蘇嶽,咱們還在這裏幹嘛,看著這兩人打架啊,沒有意義,不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走,更待何時啊。”

老瞎子有些不理解,呆在這裏沒意義。

不如早點離開,然後去找老吉爾,那老家夥這會應該也陷入了絕境。

“不,老瞎子,你先離開,去前麵探探路,我在這裏看著,放心,我一會就走。”

然而,我卻是目光如炬,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行吧,那你小心啊。”

老瞎子搖了搖頭,不明白我也要幹嘛,撒腿就跑了。

看著老瞎子離開,我微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場上的一切。

“我記得國王牌上一次進化是吸取了死地足夠多的魂魄之力,不知道吸收了麵前這兩個家夥的陰氣又如何呢?”

這兩個家夥害得我這麽慘,事情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算了。

既然要玩,那就來一次大的。

我目光爍爍地盯著場上,如同一隻蓄勢而發的猛虎。

“闖入者,你的不死之身毫無用處,審判之力。”

眼看,這惡魔守衛無法攻破對方的重生,這忽然是微閉著眼睛,不知道用了什麽招數。

下一刻,他的那把刀刃上就覆蓋上了一層紅色的火焰,看起來無比駭人。

這火焰像是要席卷整個世界意義,居然是自行朝著不死亡靈撲了過去。

“啊。”

當即,那不死亡靈就是慘叫一聲,被這審判之力盡數包裹住,骨架都散開了。

“這便是審判之力麽,神的力量?”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可怕了。

在圖特的宮殿書籍裏,對這審判之力記載的也隻有短短幾句,敘述最狂的就是這神之力的描述了。

傳說他是神祇賜予奴仆的力量,擁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雖然惡魔守衛的審判之力很少,而且是用一次少一次。

但麵對這種神的力量,就算是不死之身都不好使。

眼看那不死亡靈的骨頭發出劇烈的顫抖聲,被這審判之力一點一點的蠶食著。

那蠶食了便不會再生,這是終極的攻擊。

短短幾分鍾,不死亡靈的腿骨就被徹底的摧毀,再也不會聚攏。

“吼。”

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不死亡靈也發了狂,這一爪朝著惡魔守衛的章魚觸角砍了過去。

那鋒利指爪削鐵如泥,像是切豆腐一樣,將惡魔守衛的八根章魚觸角全部砍斷。

“你該死。”

惡魔守衛慘叫一聲,觸角被截斷的位置露出黑色的死氣,連審判之力的控製都停滯了幾分。

這是遭受重創了。

不死亡靈像是瘋了一般,這是打算和對方同歸於盡。

說來也是,這家夥根本沒有靈智,腦袋裏也就是不斷的攻擊能看見的東西而已。

遇上這麽一個家夥,就算是惡魔守衛也要吃虧。

“主人的力量與我同在,闖入者,你沒有絲毫的勝算,一起去死吧。”

惡魔守衛發出癲狂的笑聲,將審判之力匯聚成一道能量柱,就朝著不死亡靈的衝擊了過去。

“轟。”

簡直是摧枯拉朽的攻擊,這一瞬間就毀滅不死亡靈的大半個身子。

殘餘的力量震得地麵都在顫抖,好在金字塔建築比較特殊,換個建築早就崩塌了。

兩人打了一個七七八八,都隻剩下了半口氣。

一個是失去了全部的審判之力,變成一個廢渣,另一個被轟去了大半個身子,而且再也無法重新聚攏身體。

“就是現在。”

我大笑一聲,這忽然從側麵衝了過來,手中丟出一張昆咒卡牌。

正是那張國王牌。

我的到來,這兩個家夥都大吃一驚。

他們根本不會想到,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嘩啦。”

國王牌如同長鯨吸水一般,痛快地吸收著這兩個家夥的陰氣。

甚至是趁著他們兩個人都虛弱之際,打算把這兩個人殘餘的力量全部吸收完。

“哼,你們兩個坑了我這麽久,現在到了我反擊的時候吧,都給我去死吧。”

我大喊道,眼中閃爍著精光。

這次賺大了,賭命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