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還在哭,一邊哭一邊控訴:“你知不知道那天他們都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喊你你都不出現,你騙我,你騙我!”

我慌亂的解釋:“不是的小穎,不是的。我那天是被人打暈了才沒有辦法救你,如果我還有意識的話我一定會去救你的!”

小穎突然停止哭泣,抬起眼睛看著我,兩行血淚從她的眼睛裏流下:“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為何,我心裏有些慌亂,但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她:“當然了,我肯定會去救你的!”

“那好啊......”小穎笑著說。

她話音剛落我眼前就是一花,等我能看清周圍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

我不知怎麽的竟然出現在了包房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門突然開了。

“不,客人你不要這樣......”

是小穎的聲音。

“不要什麽,待會兒你就該求著我要了,來吧......”是那個被我殺掉的那個一臉凶相的男人,不隻有他,在他周圍還有幾個明顯是喝多了的男人。

我趕緊衝過去想要救下小穎,可是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四五個保鏢打扮的人攔住了我。

小穎被那個一臉凶相的男人壓在包房的沙發上,工作服的襯衫扣子已經被扯開了好幾個。

她身邊還有幾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

我想要衝過去救她,可我的雙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還有一個保鏢嘲笑我:“小子,你腿都軟了就別逞英雄了,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我好像沒辦法控製自己的動作,隻能呆立在那裏看著小穎被人施暴。

可我又有一瞬間的恍惚,我總覺得這一幕場景似曾相識,似乎我真的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可是我那天被打暈了,根本連小穎和那個男人的麵都沒見過。

我的大腦突然閃過幾個片段,有我和一個男人一起走進一棟別墅裏的畫麵,還有我抱著一個小女孩的畫麵。

那個小女孩似乎在說什麽,我努力地去分辨她張張合合的嘴裏吐出的音階。

她一直在重複的好像是“爸爸”。

爸爸?我什麽時候有孩子了?

還來不及再去深入思考,小穎就打斷了我的思緒:“即便是在幻境裏你也不肯救我,你這個懦夫,騙子!”

我突然想起自己所處的境地,剛才腦海中閃過的畫麵和思緒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小穎你聽我解釋......”

我徒勞地想要和她解釋,可小穎已經聽不進去了。

“你騙了我,你騙了我!”小穎一遍遍的念叨著,“我要他們給我陪葬,我要你給我陪葬!”

小穎是那種甜美係的長相,可是現在,她臉上充滿了恨意,雙目通紅,直勾勾的盯著我:“蘇嶽,我要你給我陪葬!”

我閉上了雙眼,也許是因為心裏有愧,當小穎說想要殺了我時我連掙紮的心思都沒有。

也許被她殺了也沒什麽不好,畢竟是我說的會保護她一輩子,可最後卻沒能實現。

我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預想中的死亡,我試探著睜開眼睛,卻發現麵前已經空無一人了。

小穎最後沒有對我下手,她放過了我,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沒來得及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太久,因為我的呼叫機亮了,上麵顯示著現在的時間。

2013年11月3日上午10點18分。

呼叫機中傳來了小張焦急的聲音;“嶽哥,你現在在哪?”

我忽然驚醒,睜開了眼睛。

呼叫機中小張還在喊我,我愣了一會兒神才開口回複他:“我在六樓,怎麽了?”

小張在呼叫機那頭喊道:“正好,嶽哥你快去502,那裏出事了!”

我答應了一聲,然後突然想起,502不就是我今天去的那個房間嗎?

難道是那個男人的屍體被發現了?

可是朱麒麟明明說他會處理好的!

我懷疑朱麒麟在耍我,可是他既然能帶著槍,想必真的是個厲害角色,應該沒什麽理由針對我,可是現在屍體被人發現了,我會不會也被抓到?

不管那麽多了,我決定還是先去502看一看,也許情況沒有我想得那麽糟糕。

等我到達502的時候那裏已經圍了不少人,但是我卻發現這裏的人都是熟麵孔。

看來老板並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這件事也沒有聲張。

小張看見我來了立刻高喊一聲:“嶽哥來了!”

我盯著周圍人詭異的目光走進了502,小張一把抓住我道:“嶽哥,你快看看,這事也太邪門了!”

聽了小張的話我也仔細的看了看房間內的情況,這一看還真的是嚇了我一跳。

那個男人躺在**,腦袋上本應該是槍口的地方卻完好如初,可他的四肢卻被扭曲成了一個不正常的狀態。

他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而他的下體一片血肉模糊。

這幅場景看得人脊背發涼,這哪裏是正常的死亡現場啊!

小張扯著我指著房間的一處說:“嶽哥,這個不是關鍵,你看那個,是什麽?”

我順著小張指的方向看去,他說的是窗戶,窗戶邊放著一隻紅色高跟鞋。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鑽進了脖頸,那隻紅色高跟鞋的樣式我絕對不會忘記。

那是我和小穎談戀愛時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雙鞋是我在好幾家店裏千挑萬選才選中的。

小穎跟我說她喜歡紅色,所以我特意買的紅色高跟鞋,她說太寬的跟看起來不好看,所以我買的是窄跟。

小張作為知情人,他的狀態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了。

“是小穎,是小穎,一定是她!”小張慌亂的向後退去,“小穎回來複仇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跑出了502,剩下一堆知道或不知道內情的圍觀者。

老板也在這裏,對於小穎的事他並不清楚,他前段時間去進貨了,今天才剛回來,沒想到竟然撞上了這樣的事情。

“蘇嶽,這怎麽一回事啊?”老板問我。

我麻木的把小穎自殺的始末告訴了老板,順便告訴了他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對小穎用強的人之一。

老板沉默了半晌,艱澀的開口:“所以,現在是小穎的亡魂來複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