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神附著在牛頭麵具上,此刻也幻化出了一個虛幻的影子。

那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留著兩撇大胡子,身材魁梧,應該就是牛神的樣子了。

我在四周查探了一下,這邊陰冷的嚇人,似乎是在城堡的地下一層。

照明設施也很差,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過來了。

“噠噠,噠噠噠。”

“什麽聲音?”

一瞬間,我是轉過身子,身後卻是空無一人。

“怎麽了,蘇嶽?”

牛神皺了皺眉眉頭,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什麽聲音,可能是我聽錯了吧,真是奇怪。”

我搖了搖頭,可是剛才那聲音無比的真切。

加上我吸收了部分女巫牌的力量,單論這感知能力,我可能比麵前的牛神還要強。

是我聽錯了麽?

這地方不太對勁,眼看四周這陰森森的,那是更加的讓人恐懼。

“怎麽會,你聽錯了,這地方遠離主廳,煙波老頭不會來的,好了,咱們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情。”

牛神大笑道,眼神中滿是貪婪。

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想要寶庫裏的什麽,但是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那東西不是凡品。

這奸詐的老家夥。

我咬咬牙,他現在隻是殘魂而已,所以要借助我的力量,而我也需要他的幫助。

這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我們是互惠互利。

“進去吧。”

我這樣說著,伸出一隻手來朝著那門推了過去。

“嗯?”

可是,就在我剛把手放在門上的時候,這異變突生。

我隻覺得一陣無比冰涼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讓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像是掉入了冰窖一樣。

就連意識也有些變得模糊了起來。

“我,我在什麽地方,我怎麽了?”

我嗚咽著,可是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嘩啦啦。”

一團黑霧赫然是從那門上麵撲了過來,張牙舞爪更是匯聚成一個人臉的形態,朝著我露出詭異笑容。

“哈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人送上門來,小子,你這肉身不錯,不如借我一用,如何?”

“轟。”

話音未落,這團黑霧就像是高明的相撲選手一樣,直接把我掀翻在地。

這個時候,我才能夠說話,身上那股冰冷的感覺消失。

“可惡,原來是你跟著我。”

我咬牙說道,難怪我進入這城堡地下一層之後,就總覺得有響動,現在看來分明是這個黑霧在跟著我。

相當狡猾的家夥,甚至還騙過了我。

“小子倒是不傻,不過你運氣不好,居然在這個時候遇見了我,也罷,你這肉身就借給我吧。”

那黑霧化作的鬼麵狂熱一笑,就這麽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眼神一冷,朝著一邊多了過去。

“蘇嶽,小心。”

牛神說道,同時也變回了牛頭麵具,呆在了我的口袋裏。

這家夥是不靠譜的,關鍵時刻還要靠我自己。

“哼,你不是說沒事麽,怎麽這裏還藏著一個家夥?”

我撇撇嘴,一臉無語地說道。

幸好我自己留了一個心眼,否則怕是要完蛋了。

什麽時候都不能指望別人啊,關鍵的地方隻能靠自己。

“咳咳,這家夥能量太過陰冷,和這死地的氣息接近,我發現不了很正常啊。”

牛神解釋道,怎麽聽都不靠譜。

“砰。”

正說著話呢,對方的黑霧裏伸出一隻黑色的魔爪,朝著我就抓了過來。

好在我早有防備,這側著身子跳到了一邊。

“哢嚓。”

即便如此,那魔爪還是抓碎了旁邊的牆壁。

居然能夠硬生生地抓碎牆壁,這要是被他抓一下,那我怕是骨頭都要碎裂了。

“小子,隻是躲避的話是沒有用的,封。”

黑霧裏的鬼臉狂笑道,然後又是分出了一團黑氣,這把我離開的道路徹底堵死了。

“可惡,那就看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後了,狼人變。”

“吼。”

我怒吼一聲,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直接發動了狼人變。

下一刻,我的整條左胳膊都變得粗壯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變成狼爪。

“砰。”

然而,下一刻我這一拳和對方的魔爪撞在了一起,居然是把對方的魔爪打得節節後退。

“什麽,這不可能,一個狼人變居然有這種力量?”

對方也是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我的狼人變今非昔比,那才是真正完美的狼人變。

以往,這化作狼爪看起來厲害,實際上是不完美的變身。

真正的狼人變隻是單純激發手臂細胞的潛力,而不是把手變成狼爪啊。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給我滾下去。”

我怒吼著,再一次朝著對方發動了攻擊。

你既然不攻擊我,那就換我來攻擊。

我氣勢如虹,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瞬間便是來到了對方後麵。

“啪。”

一拳轟出,好似摧枯拉朽,將其中隱藏的力量盡數釋放了出來。

正中那黑霧的鬼臉上麵,將這黑霧給打散。

“不,不可能,你這小子。”

連帶著那鬼臉都被我打散,這詭異的黑霧發出痛苦的聲音,原來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蘇嶽,乘勝追擊,想辦法把這東西給吸收了。”

牛神在旁邊出著主意,這家夥倒是見多識廣。

“好。”

我點了點頭,牛神倒是提醒了我。

我有印記空間在此,關鍵時刻可以把這黑霧吸收進去,在慢慢處理。

黑霧的強大之處就是沒有固定的形態,從各種刁鑽的位置發動攻擊。

即使我的狼人變已經大成,但轟擊過去也隻能是轟散黑霧。

黑霧是沒有固定形態的。

“呼,小子,你很厲害,但是還不夠,哈哈哈。”

果然,下一刻那黑霧是揣著粗氣,但終於是重新聚攏,一副嘲諷的樣子看著我。

“哼,手下敗將而已,你可算是厲害了,那就再吃我一拳。”

能打碎你一次,還可以打碎你兩次。

我這二話不說,再度發動了攻擊。

情況和先前一樣,這全盛時期的黑霧尚且抵擋不了我的狼人變,何況現在的他。

他這黑霧剛剛聚攏,正是虛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