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些都是疑問。
“蘇嶽,還不交出法老令?”
看著我這無動於衷,那青色鬼麵勃然大怒,從嘴裏吐出幾十條毒蛇。
毒蛇露出那尖銳的牙齒,將我身上咬了一個遍,差點沒把我咬成木塞子。
“啊。”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做夢,混蛋東西,你也隻能是耍花招了,想要我交出法老令,簡直是妄想,要本事殺了我。”
我怒罵道,這個時候還是要有點骨氣的。
“殺了你,哼,抱歉,我是最不喜歡殺人的,我就是要在這裏折磨你,讓你痛苦。”
青色鬼麵眼中發出紅光,那些毒蛇頃刻間又消失不見。
“嗯?”
我心中一動,注意到了自己的被毒蛇咬的傷居然是全部好了。
這不太對勁吧,對方隻是收了毒蛇而已,我這傷口是實打實的,怎麽也沒事了?
剛才,那毒蛇咬過來的疼痛感可是無比的真實,錯不了啊。
等等。
難道說?
恍惚之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是又不太確定。
“蘇嶽,你在等死麽,還不……”
“停,你丫閉嘴好麽,讓我猜猜,你為什麽一直在這裏鬼叫,因為你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對麽?”
我大笑著,忽然是說出這句話來。
一瞬間,那青色鬼麵的就變了臉色。
“你胡說什麽,蘇嶽,不要在這裏轉移話題。”
青色鬼麵怒罵道,明顯是震怒到了極點。
我就奇怪了,這家夥有一百種方法折磨我,但是滿打滿算,也隻是動用了毒蛇。
而且我的傷口還好了,當時毒蛇雖然很真實,但被收走了之後,就像是一場夢境。
也就說,那毒蛇根本不是真實存在的。
現在,這個青色鬼麵除了製造一些虛幻的東西恐嚇我,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嗬嗬嗬,轉移話題麽,不,你小子很高明,先是利用這分身引走了我和銀甲,再去單獨對付老瞎子,然後我們隻能聚在一起,當我們以為高枕無憂的時候,你卻是把我拉到了這裏,讓我心中崩潰,對吧?”
我咧嘴一笑,心中的疲憊感也消失,就這麽站起了身子,冷冷地說道。
“你想說什麽,蘇嶽?”
對方皺著眉頭,冷聲道。
“我想說的是,你算計的很好,但是低估了我蘇嶽,誠然,相比三人組,我是最好欺負的一個,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人類的潛力無限,不是你這種靈體可以明白的,我說得對不對,夢魘青魔?”
我忽然是說出對方的麵子,這一下子對方是發出一聲慘叫。
“啊,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的,我的環境,不,不!”
青色鬼臉一臉的驚恐,眼看我居然是用利爪穿透了心髒。
一陣痛感傳來,雖然真實,但也讓我腦袋一震。
“抱歉了啊,夢魘青魔,你這雖然可以進入我的夢境,但是不要忘記了,我才是這裏的主人,我想離開夢境的時候,你,是阻攔不了的。”
“噗。”
狼爪拔出,鮮血直流,我倒在地上,卻是露出笑容。
“砰。”
下一刻,就像是從高處跌落的感覺一樣,我猛然驚醒。
天蒙蒙亮,依稀還也可以聽見鳥叫聲。
“啊,蘇嶽,你你你,你醒了?”
“怎麽會,你小子不是中邪了麽?”
達爾明和銀甲一臉震驚的看著我,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去去去,什麽中邪了,你們兩個真是烏鴉嘴,就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嗬嗬,夢裏麵有個煩人的青色鬼臉,那家夥還讓我交出法老令呢,可惜,被我看穿了。”
我大笑著,剛才根本就是夢境。
我這自己殺了自己,也就讓我從夢中驚醒。
我壓根就是在睡覺而已,那夢魘青魔還沒有能力越過銀甲把我擄走。
“夢境,你的意思是說,嘶,這家夥該不會是控製夢境的夢魘青魔?”
達爾明到底見多識廣,一眼就說出那家夥的名字。
不過也正常,這東西還是我當初在圖騰山神殿裏的書籍裏看見的。
所謂夢魘青魔,就是一個可以控製他人夢境的精怪,一般是藏在暗處,不敢見人,利用活人精血可以侵入別人的夢境。
再聯係到之前看見劉雲讚手上的壇子,還有裏麵的青色小孩,我才肯定這是夢魘青魔。
這是一場局啊,是劉雲讚的局,這家夥的目標是法老令,這才對我們發動無聲的攻擊。
差一點,我就沒有抗住,好在做想通了。
“事情就是這樣,這事情是商會團的人幹的,大家放心,夢魘青魔也就是剛出招的時候厲害,一旦被人戳破的身份,你就沒用了,我們在夢中驚醒自己就好,他在現實世界沒有力量。”
我淡淡一笑,把我所推測的東西都說給了銀甲兩人。
“哈哈哈,幹得漂亮,蘇嶽,你小子分析的太多了,看來成長了不少啊,這次多虧了有你,不然我看下一刻銀甲也要沉迷夢境中,他的抗壓能力其實比你差多了,夢魘青魔使了昏招啊,不該先動你的。”
達爾明大笑道,這簡直是弄巧成拙。
另一邊,老瞎子也已經醒了,這家夥還在抽風。
根據達爾明所說,剛才我也是這個狀態。
這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而是在夢遊,老瞎子的意識也在夢境中。
“老瞎子,你這家夥就別睡了,從昨天到今天,睡了都快二十個小時了。”
我笑了笑,站在了老瞎子的麵前,手中銅鏡一晃。
昆咒牌之鏡牌。
“嘩啦。”
在銅鏡的照射下,老瞎子大叫一聲,從夢境中驚醒,還有著些許迷茫。
“別,別動我,我,咦,我怎麽在這裏,我不是在一處空間內麽,怎麽會?”
果然,老瞎子也是陷入了夢境,現在忽然驚醒,是一臉的懵逼啊。
“你中計了,那是夢魘青魔,這是劉雲讚的計策。”
我淡淡說道,然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給老瞎子說了一遍。
“媽的,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對方一直折磨我,折磨完了之後傷口就好了,哈哈,還好法老令沒丟。”
老瞎子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