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哼,傻子才和你正麵打,你慢慢跳腳吧。”

我大笑著,就幻魔這種東西,那絕對不能和他打正麵。

隻有不斷的迂回著打,這才算是機會。

否則的話,我是思路一條。

眼看我這身法是越發的敏捷了起來,那幻魔甚至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這家夥力量雖然強大,可是也太過於笨重,再拖個半小時左右,我肯定能贏。

“就是現在。”

在幻魔一拳砸過來被我躲過的瞬間,我左腳輕輕一點,朝著反方向衝了過去,正好是到了那家夥的背部。

“砰。”

一拳轟出,猶如猛虎下山,發泄著我我先前的憤怒。

“怎麽可能?”

家夥也是一呆,被我一拳正中脖頸處。

他雖然不是人類的,但是受此一擊也是正中了命門,狼狽的朝著前麵一個趔趄,接著便是栽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哼,連我的頭發都碰不上,你也配和我打?”

我大笑著,看著這幻魔就像是看著一個白癡一樣。

“混蛋,蘇嶽,是爺們的就跟我正麵打,你這鬼鬼祟祟的不像個男人。”

幻魔怒道。

我這一擊還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隻是略微打在了脖頸,限製了一下他的速度而已。

“鬼鬼祟祟,哼,這話應該是我說吧,你堂堂一個鬼將級別的高手,居然是裝作一個花瓶,躲在裏麵靠著偷襲坑人拉走了四個普通人,還引我進來再偷襲,是誰鬼鬼祟祟了?”

我大笑著,這家夥說話也是可笑。

被我這麽一刷,幻魔是臉色一沉,變得無比難看。

他是一個好麵子的人,本來也是不願意這麽動手的,難迫於威爾遜的威勢,也隻能是同意。

如今被我戳破,這麵子掛不下去。

“蘇嶽,你今天必死,這是你逼我的,本來還想抓個活口,現在看來不需要了,你給我死。”

幻魔怒不可揭,這便再度發動了攻擊。

有了先前的經驗,我對這幻魔的攻擊也有了許多了解,現在也不太怵他。

幾個對招下來,幻魔再度落了下風。

這讓他是暴跳如雷。

但與此同時,我也難以勝過他,耗到最後,也就是一個誰都奈何不了誰的下場!

“嘖嘖嘖,幻魔,你可真是一個廢物,還號稱威爾遜大人的頭號戰將,你這鬼將級別也不過如此,居然連個普通小子都對付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讓幻魔為之一怔。

“是你,誰讓你來了的,我已經快把這小子幹掉了。”

幻魔一邊說話,一邊攻擊著我,但是這攻擊頻率已經低了很多。

“哼,當然是我自己來的,看見你這個廢物那蹩腳的攻擊,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還是過來幫幫你吧。”

這話音剛落,我隻覺得後方脊背一輛,在那陰影之中忽然是出現一張臉來。

那張臉的嘴都開裂到的耳根邊上,讓他更顯幾分瘋狂。

如此駭然的麵容讓人也不寒而栗。

“砰。”

白骨製成的軟鞭朝著我打來,剛中帶柔,柔中帶剛,速度又是極快。

我躲閃不及,這被打了一個正著,隻覺得渾身都是一震,整個人癱倒了下去。

那陰冷的氣息從軟鞭出侵入了我的全身,讓我是瑟瑟發抖。

“你,你這是什麽東西?”

我咬牙說道,全身在忍不住地打擺子,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一樣。

那股寒意還在持續著,讓我無法控製自己,那是一種來自骨髓深處的痛感,讓我戰鬥站不穩了。

“你可以喊我暗魔,威爾遜大人坐下的右護法,我可不是幻魔這種沒腦子的家夥,我隻用智慧對敵,任你這速度再快,中了我的白骨神鞭,一樣會被鬼氣侵襲魂魄。”

暗魔肆無忌憚地大笑著。

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本來,我這一對二已經是非常難打了,對方這白骨神鞭又是詭異,居然是侵襲到了我的魂魄。

此刻,我是毫無半點的力量戰鬥,隻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我該怎麽辦?

一瞬間,我的大腦亂成一團,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瞅著我這力量流逝的越發厲害,那幻魔和暗魔就像是黑白無常一般朝著我走來。

甚至於我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

醉僧和怪老道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在何處,我孤身一人作戰,實在是有些托大了。

完了,完了。

“再見了,小九,朱麒麟,還有我的朋友們。”

我閉上了眼睛,仿佛認命了一般,在和每個空間見過的朋友們告別著。

“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悠揚而清脆的笛聲傳來。

笛聲婉轉而悠長,傳入場上每個人的耳中,好似魔幻一般,讓人深入其中。

聽著這個笛聲,我好想是感覺自己回到了初始空間,看見了朱麒麟,看見的小九,看見了我所熟悉的任何人。

那場景帶著幾分虛幻,但又無比真切。

我不由自主地朝著前麵走著,像抓住前麵的小九,但小九與我的距離越來越大,任憑我怎麽追趕都沒有用。

“小九,小九。”

我低聲喊著,這一步一步朝著前麵走去,絲毫沒有注意自己距離深淵隻有幾步路了。

“嘶。”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陣刺疼的感覺從我胳膊上的印記傳來,讓我一瞬間便是驚醒了。

這,這是?

我驚訝的看著四周,幻境散去,我居然是不由自主走到了懸崖邊上,讓我冷汗直流。

我隻要稍微前進一步,那便是會跌入山崖,然後死無葬身之地,怕是連屍骨都找不到。

好可怕的笛子聲音,僅僅是笛音入耳,就讓人陷入幻境。

這人的實力可能比那幻魔和暗魔更強百倍。

若不是有手臂上的神秘印記在此,我怕是早就死了。

我朝著笛音出看去,隻見一名少年麵孔的人出現,他輕吹笛子,無比沉醉,穿著一件牛仔褲和白色的T恤,一副學生打扮。

可就是這麽其貌不揚的人,卻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讓人懼怕不已。

正是笛音攝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