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那呂謀仁是微微一笑,吐出這句話來。

“哼,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那鬼使倒是好用,幫著我弄來了不少人,這活人精氣最能養神,嘖嘖嘖。”

旁邊的呂方也撇撇嘴,似乎很是留戀那種美味感覺。

他們這說得隨意,卻是在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難道說,我父母也是被那什麽鬼使給騙了,然後忽悠到了這邊,現在下落不明?”

我瞪大了眼睛,已經是將事情推了一個大概的脈絡不出。

隻是不知道那鬼使在什麽地方,我這直接去找麵前這兩名鬼將問肯定不行。

按照醉僧所說,這兩個鬼將實力太強,他一個人單挑尚且隻能贏一線而已,現在又要照顧我,那肯定不能發生衝突的。

所以,我隻有從另外一方麵入手,那就是那個所謂的鬼使身上。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馬上天亮了,通知弟兄們早點回去,這陽間不能呆的太久,尤其是某些道行淺薄的,這太陽光一出來,他們可就全完蛋了。”

“了解,放心吧,我都記著這事情呢。”

這兩名鬼將又談了一點其他的事情,這才慢慢離開。

原本漆黑的天空這會已經有了些許的魚肚白,明顯是到了日出的時候了。

那些小鬼們哭爹喊娘的,跑得一個比一個快,隻留下滿地的狼藉,證明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我卻是心急如焚,想探得那鬼使身份到底是誰,難道是蔣小姨或者高明,不對,他們兩個應該不是。

“咯咯咯。”

隨著公雞的打鳴,東方已經亮起了第一道陽光,正是日出的時候了。

眾鬼皆是離開,街道上空無一人。

“蘇嶽,來,來這邊,你看著人工湖泊不錯啊。”

醉僧站在那城內湖中,朝著我招招手。

我現在哪有心思啊,但是在醉僧的再三要求下,我也隻能是過來,朝著那湖泊的放心探頭。

“這,這有什麽好看的,我現在很忙啊,腦袋亂成一團。”

“嘿嘿,亂成一團不要緊啊,關鍵的是你這回去了慢慢想,給我下去吧。”

下一刻,那醉僧臉色一變,忽然是飛起一腳,直接是把我從圍欄邊上踹了下去。

這家夥怕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我是足足踹到了湖中央去了。

一陣失重感出來,身體急速下落,嚇得我是連連高呼。

……

“啊。”

我大叫一聲,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半多了。

周圍來往行人不絕,現在正是上班的時候,更是有人偶爾朝我投來鄙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一樣。

“我怎麽,我怎麽在這邊,不是和那醉僧去鬼市了麽?”

我看著周圍,摸了摸頭一臉的愕然。

我還是在在那個天橋邊上,這鋪了個被褥就睡著了,沒有什麽醉僧,也沒有什麽鬼市。

該不會是我昨晚上做的夢吧?

我拍了拍腦袋,如果是夢的話,這夢境也太真實了吧,而且這夢境的我非常的慘,最後居然是被醉僧給踹醒的。

“喂喂喂,那小子誰啊,趕緊起來,大早上的躺在這邊像話麽,影響市容,快走。”

幾名穿著城管隊衣服的人大喊著,臉上滿是厭惡。

得,我還是先撤吧。

我無奈收起了被褥,這才朝著公司趕去。

一路上,我都在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在做夢?

看了下通話記錄,那租住區的經理確實是陳宇澤,手機裏還有他的號碼。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我是真的去那邊看房子了,然後後麵的事情就不知道真假了。

“嗯?”

就在我遲疑的時候,懷裏麵好像是被一個東西給咯了一下。

我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隻木魚,那醉僧昨晚上敲擊兩次的木魚。

木魚的底座還附著一張字條,上麵寫著幾個字。

“不是做夢,鬼使在城西夕陽紅棋牌室。”

這幾個字寫得很是俊逸,也就隻有醉僧才能寫出來了。

“呼,這個家夥還玩神秘,昨晚上一腳把我踹下去,我記住你醉僧了。”

我撇撇嘴,現在才知道昨晚上的事情不是做夢。

那我父母的下落,就要從這個鬼使的身上入口。

“夕陽紅棋牌室麽,那邊倒是有可能,看來問題就在這邊了。”

我淡淡一笑,有了線索就會非常的容易,我的父母也喜歡打麻將,這多半是在那棋牌室被這所謂的鬼使給騙了。

“棋牌室麽。”

我微眯著眼睛,牢牢將這個地麵給記住。

“吱呀。”

就在這個時候,我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隻見那高明是樂嗬嗬地走了進來。

“哎呦,我沒打擾蘇助理吧?”

高明問道。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來,今天來的有點完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現在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晚來幾分鍾不礙事。”

“對了,昨天那房子可看了,感覺如何?”

高明咧嘴一笑,隻是那其中閃著寒芒。

我知道他為什麽如此,他是好奇我為什麽還在這邊,沒有被那開發中心的陳宇澤經理給幹掉吧?

“還行,不過那位置雖然好,但我不是特別喜歡,怎麽說呢,就是不喜歡,也沒有這麽多理由了,還是謝謝高明董事的幫忙,我已經找好了房子,就不勞煩了。”

我回答道。

這話一出口,那高明的臉色明顯就變了許多。

“這,這不再考慮一下麽?”

“不考慮了,就這麽樣,對了,下午我有點事情,可以請個假麽?”

我是斷然拒絕,那地方我怎麽可能敢再去?

上次是有醉僧的幫忙,如果沒有他,我怕是早就死在那邊了,這怎麽可能敢再去啊。

“行,沒問題,那你忙著吧,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就先過去了啊。”

高明的臉是紅一塊白一塊,明顯是不太正常。

這家夥急匆匆的走了,像是吃了糞一樣難受。

我卻是心中暗爽,忽然是想到了什麽,也悄悄跟了過去。

高明這一路上沒有去其他辦公室,而是直接到了四樓的平台那邊,看見四下無人,掏出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