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怎麽回事,我這正處理文件呢。”

“就是啊,怎麽突然停電了。”

眾人大喊大叫著,這突然停電,讓那些辦公的電腦都直接關閉,怕是丟失了不少文件。

很多都是員工一下午的心血,這說完單就完蛋了,論誰也不好接受啊。

我這跑了出去,一直衝到三樓大廳門口,看見眾人都在。

“快,快,四樓,四樓那邊……”

“四樓有什麽,蘇嶽,你怎麽慌慌張張的,助理嘛,不要這麽緊張,遇見事情要處事不亂,懂麽?”

沒等我說完話,蔣小姨就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把我帶到旁邊的辦公室內。

應急的發電設施這個時候也已經啟動,四周又亮堂了起來。

我看見蔣小姨的額頭上有著細密的汗珠,不知道為何她這滿頭大汗的。

“蘇嶽,你怎麽了,四樓車間出什麽事情了不成,看把你緊張的,放輕鬆,這個天可塌不下來,喝咖啡麽?”

蔣小姨淡淡一笑,隨後優雅的泡了一杯咖啡給我,那是無比的優雅。

不知道蔣小姨這些年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但她這一舉一動無疑是氣場十足,普通人是完全無法比擬的。

“我,我在那邊看見了,嗯,看見了一個人在車間的儲藏室,是個背影,那個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什麽,不會是其他公司竊取情報的吧,我也是著急,害怕那個人跑了才趕緊下來匯報。”

我略微一思考,這組織好了措辭,說出這句話來。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還專門注意了蔣小姨的反應,見她是麵無表情,隻是眉頭微微一皺而已。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們公司的錄取人還是很苛刻的,應該不會混入其他公司的奸細,算了,咱們去樓上看看就知道了。”

蔣小姨倒是不慌不忙,這表情一點異常都沒有。

我心中冷然,故意隱瞞了那個穿著壽衣的成精紙人,轉而說成別的公司的奸細,就是為了看看蔣小姨的反應。

現在蔣小姨的反應,倒還算是正常,難道她真的不知道這個成精的紙人?

蔣小姨說完,這就帶著高明還有車間的大手子李運朝著四樓走去。

“你們幾個人注意到了沒,剛才四樓有人下來麽?”

高明朝著門口的幾個人說道,他們一直守在樓梯口這邊,如果有人下來,他們也可以第一時間看見。

“沒有,沒看見什麽人從上麵下來。”

“蘇嶽助理是最後一個下來的。”

眾人連忙說道。

“咱們先去看看吧,這車間我都是嚴格把控的,應該是不會有奸細潛入進來的,但事情也不一定,凡事有個萬一呢,蘇嶽助理說得不錯,是該清查一遍。”

李運扭頭說道,還專門看了我一眼。

這李運倒是說的滴水不漏,我看這家夥的臉上表情也比較正常,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這高明就不知道了,我可是記得這家夥,這家夥不是人類,像是一隻行屍走肉。

“哈哈哈,走吧,我先上去。”

高明哈哈一笑,這就走在了最前麵。

我也是趕緊跟了上去,死死地看著這家夥,生怕他搶在我們前麵做什麽手腳。

既然沒有東西下來,那紙人肯定是在上麵,沒有錯。

李運和蔣小姨則是走在了隊伍的最後麵,一臉的淡然。

四層車間內。

高明將等打開,裏麵一如走的時候一般。

我們幾個人徑直來到了儲藏間內,那儲藏間門緊鎖著,可我分明記得那紙人是打開了門衝出去。

難道已經跑了?

我又掃了一眼窗戶,窗戶都是防盜模式的,這跳下去跑路也不太可能,插銷朝著裏麵的。

現在窗戶緊鎖,是不可能有人跑掉的。

“嗯。”

李運和我對視一眼,然後這家夥就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開始慢慢轉動門鎖。

“卡茲。”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們幾個都是提著一口氣,生怕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終於,這門被打開,露出裏麵的東西。

“小心。”

我一邊喊著,一邊是朝著那邊看去。

誰知,這不看還好,眼看發現裏麵根本沒有什麽不同。

幾個櫃子擺在兩邊,放置著車間的各種檔案,然後就是一些其他的化妝品原料,再加上堆置下的廢品,也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這地方是不可能藏著人的,那紙人確實是消失不見了。

我看得心驚,這怎麽可能,難道那家夥上天入地了不成。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哈哈哈,蘇嶽,你看吧,這哪裏有什麽紙人啊,肯定是你想太多,這出現幻覺了,蘇嶽助理啊,不是我說你,你們年輕人就該多休息休息,總是繃著一根神經,這舊了都癔症了。”

高明那叫一個樂嗬,看見這結果很是滿意。

“等等,這是什麽?”

我在房間裏掃了一遍,終於是發現了一處不同的地方。

隻見那凳子上擺著一遝子白色的A4紙,上麵還有著奇怪的符文紋路,看著無比的詭異。

“這個啊,還,這是測試打印機性能的,這不是新進了一批打印機麽,大概有一百多台,一張打印機測試打印兩張紙,這就已經是三百多張了,這麽多就堆置在了這裏,不是環保麽,回頭打算一起賣給廢品站。”

高明解釋道,顯得那般的妥帖。

“這樣啊。”

我也是一呆,可是不知道為何,看著那奇怪的打印圖案,我的腦袋中好像多了這麽東西。

這是一種很難言說的感覺,不是一般人可以感覺出來的。

也就是我出海時間比較就,又和這昆咒牌接觸了許久,才有這這種感覺。

“好了,這地方溫度比較低,不適合人呆著,本來就是擺放貨物的地方,大家先出去吧,不用在這邊站著了。”

當即,旁邊的蔣小姨也是擺了擺手,帶著眾人打算離開。

我眉頭一皺,心中還是有些不甘。

那分明是一個穿著壽衣的紙人,怎麽最後又變回了一遝子A4紙呢。

難道和這紙上的圖案有什麽關聯麽?

我幾乎是頭疼欲裂,心中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