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時候,據說這艘船的船長叫做凡,好像是一個新西蘭人,但後來就神秘失蹤了,船也被轉讓給了當時的大副葉森。
一直到現在,直到葉森也消失。
房間內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這是一個四人間,除了那一具白骨之外,也就沒有其他引人注目的東西。
破爛的床,破爛的桌子,這邊已經不能住人了。
“不過,這白骨既然是當時魯夫的室友,又怎麽會死在這裏,死狀還這麽奇怪?”
我看著那白骨的姿勢,這白骨是近乎趴在門框上的,像是要掙紮著出去。
隻是因為無法出去,所以死在了這裏,直到死後三年都保持著這個姿勢。
“嘩啦。”
“誰?”
我心頭一震,忽然有著被什麽東西盯著的感覺,連忙回頭看去。
後方除了一張桌子和一些照片書本,那是空空如也,兩邊是高低床,窗台上的植物也已經枯死了,隻有一個花盆。
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久久沒有散去,我怎麽說也經曆過這麽多的事情,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我深吸了一口氣,警惕的看著四周。
加上又是晚上,這邊幽暗的燈光顯得更加的詭異。
“滋啦啦。”
門框上的白骨輕輕一動,好像是被風吹動了一樣,居然是從門框上摔了下來。
這一摔,就摔了一個稀巴爛,全身的骨頭散落的到處都是。
“嘶,罪過罪過,兄弟,我可不是有意的,你這死不瞑目也不管我的事情,唉,兄弟我知道你死得冤枉,你要是有什麽話給我說,那就說吧,有怨氣的話我幫你討回公道,我也是剛上船不久,什麽都不知道。”
我齜牙咧嘴地說道,連忙把那些骨頭都收攏了起來,順便又鞠了一躬。
兄弟啊,你都死了三年了,可別來找我事情。
冤有頭,債有主,可不是我害死你的。
我念叨了幾句,也不知道這家夥能不能聽懂,還是死得太久了,失去了靈性。
總之,我這嘟囔了幾句之後,那堆白骨是安靜了下來。
“他是被人害死的麽,什麽東西有這麽大的力量?”
我沉思道,這家夥死得不清不楚的。
等一下,他被關在屋子裏死去,那麽說致死的原因是其他的東西,毒氣還是病,或者說是不好的東西?
不對,這裏應該還有其他東西。
“嘩啦。”
我剛想明白這個人東西,一道觸手般的紅色東西就從後麵襲來,這一把鎖住了我的喉嚨,然後就把我朝著裏麵拖行著。
“咳咳,咳。”
出事了,果然有東西在這裏。
我瞪大了眼睛,那家夥的力氣很大,雖然隻是幾根觸手,但我幾乎是無法掙脫這力量。
潮濕的感覺傳來,我扭頭看了一下,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後是嚇得我全身一顫。
又是在晚上,忽然遇見這麽一個怪物,是個人都會心中恐懼。
那是一個巨大的蘑菇一樣的菌類東西,有著厚大的蒲扇般的菌蓋,深處卻是有著一張恐怖的大嘴,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這樣的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而且我也想到一個蘑菇菌類居然能長成三四米的高度,這是什麽鬼東西?
一想到船裏居然隱藏著什麽一個東西,我就是頭皮發麻。
“咳咳,放,放開我。”
我的力氣越來越小,那蘑菇的內部伸出許多紅色的分支觸手,就這麽勒住了我的喉嚨,我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要完蛋了麽?
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我直覺的眼前一黑,耳邊甚至都能聽見那怪物的雀躍聲音。
“砰。”
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道慘叫聲傳來。
“混蛋東西,給我去死。”
小六子忽然是出現在了這裏,手中拿著一把長刀,從上方蘑菇的鋪蓋內是狠狠地插了進去。
這一招來的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當即這綠色的**就從蘑菇裏迸射而出,直接是四濺到了小六子的眼睛了。
“啊,啊,我,我的眼睛。”
小六子是栽倒在了地上,掙紮著扭動著身體,根本看不見前麵的東西了。
“蘑菇**有毒?”
我驚訝道,也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掙脫了開來,拉著小六子就衝了出去。
“吼。”
後方傳來那紅色蘑菇精的嘶吼聲,整個船體都是震動了一般,讓人難以相信這是多麽大的力量。
我一路狂奔,直到帶著小六子到了甲板上。
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包括海大副在內的等人都衝了出來,臉上表情很是嚴肅。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蘇嶽,你幹了什麽?”
“咦,這不是小六子麽,你們怎麽?”
海大副和葛東明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震驚,尤其是當他們看見我跑過來放心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瘋狂了。
“蘇嶽,你,你進到裏麵去了,是不是?”
海大副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領,臉上滿是驚恐。
不可能,不可能,那邊已經永久的被封存了起來,怎麽可能有人可以進去。
這絕對不可能。
“海大副,如果你想問我是不是去了三年前的水手宿舍,我告訴你,是。”
我低聲地說道,不過對這海大副已經沒有好感了。
那具慘死的屍體,還有那個怪物,都讓我看清楚了海大副。
那邊的一切,多半是海大副造成的。
“完了,全完了,那怪物出來了,那怪物出來了,哈哈哈哈,他們是複仇來的,複仇啊!”
海大副大喊道,嚇得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一點大副的樣子都沒有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噬肉菌來了,你們,還有你,你,都要死,都要死啊。”
瘋狂的笑聲傳來,遠處甲板上忽然跑出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五六歲的樣子吧,居然是興奮的手舞足蹈。
這個人我們都認識,那是老魚頭!
“老魚頭,你,你沒有死?”
我驚訝地問道,老魚頭居然是活生生站在我的麵前。
他就如同消失的小六子一樣,忽然出現了,一切顯得無比的詭異。
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