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了於教授是狼人的事情?

我的心頭一震。

“哼,我的至尊手臂都已經沒了,你說我怎麽能不動怒,葛東明,那可是老船長的……”

“滾。”

沒等於教授說完,葛東明忽然是臉色大變想,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眼。

“砰。”

隻見葛東明隻是略微拂動了一下衣袖,一道可怕的力量傳來,登時就讓於教授猛地後退,直到撞在了牆壁之上。

好強大的力量。

這和平日裏拿儒雅模樣的葛東明根本不一樣,此刻的葛東明更像是一個前呼後擁的上位者。

“哼,姓於的,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再提那件事,你小命不保。”

“是,是。”

看著這兩人的樣子,我心中疑惑更甚了。

什麽意思,老船長,難道是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問誰都不告訴,仿佛經曆過這事情的人達成了某種協議,誰都不能泄露這事情的秘密一樣。

我也是無法,眼看這於教授和二副聲音越來越小,然後他們朝著裏間走去,我所能聽見的東西也隨之徹底消失。

雖然是這樣,這一次的偷聽也讓我得到了很多訊息了。

“回去好了。”

我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呢。

“嗖。”

走早甲板上,兩邊忽然好像是黑影閃過一樣,那東西速度很快,我看不真切,更加的分辨不出這是個什麽東西?

陣陣陰風吹來,讓人頭皮發麻,連空氣中都充滿了一股肅殺的感覺。

“嗚嗚嗚。”

像是什麽人在啼哭一般,現在時間也已經晚了,甲板上空無一人。

偏偏我如果想回船艙,那就必須要從甲板上走才行。

一時之間,我是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生怕有些風吹草動。

老瞎子還有小六子都告誡過我,晚上不要隨意的出門,難道也是因為如此?

這艘船上到底有什麽東西。

“咚咚咚。”

像是什麽敲擊聲傳來,我的腦中又是傳來了眩暈的感覺。

這次倒是沒有讓我暈倒,因為我發現手臂上的血痕居然是開始運轉了起來。

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我的腦海,讓我暫時恢複了清醒。

“咦,居然?”

那黑影淡淡一笑,似乎對我很敢興趣的樣子。

我這是被人盯上了,而且確切的說,那還不一定是一個人。

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咬咬牙,趁著對方這驚訝的一瞬,那是拔腿就跑。

這個家夥太強了,而且又是在空曠的甲板上,我在明處,對方在暗處。

這是吃了大虧,打不了,還是趕緊退開再說。

“哈哈哈,小子,你以為你能跑得掉麽,我……嗯,怎麽回事,是令牌,又是誰在控製令牌,可惡,算了,回去吧。”

那黑影剛打算是追趕我,然後又是停下了身子,獨立嘟囔著不知道什麽東西。

接著,黑影就直接從厚厚的牆體間穿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穿牆術?

我是徹徹底底的震驚了,但我沒有停留在甲板上,而是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回到了房間中,我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也是凡胎,遇見這麽一檔子事情,輪誰都會害怕。

我也不例外啊,好在關鍵時刻那黑影是受到什麽影響,居然撇下了我跑了。

否則,就我剛才的樣子,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隻怕一個不留神,那跟著吳克後麵死去的人就是我了。

我躺在船上昏昏睡去,一夜無話。

恍惚間,我好像是又做了一個夢,一個荒誕的夢,夢裏麵,有國王,有王後,有狼人,還有女巫……

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臉上掛著誇張的笑容,最後一起化成了一縷光芒,分散在了不同的地方。

夢到了這邊就散開了,我猛然驚醒,腦袋中還記著這些人聚會在一切的地方。

那好像是在一座孤島上,不知道有沒有人找到這些東西呢。

雖然是夢境,也過於真實了。

但我向來是線條粗獷,不在乎這些東西。

昨晚上於教授是狼人的事情讓我震撼了,還有二副葛東明,他也知道於教授的身份,為什麽還讓於教授上船?

甚至於連海大副都不想招惹這於教授,真是讓人費解啊。

第二天一早,甲板上船員集合,那卻是異常的熱鬧。

眾人都在談論著什麽東西,我顯的和他們格格不入,好不容易站在了旁邊,才偷聽到了一點內容。

“完了,全完了,這是死神的計劃,三年前的事情不是不報,時機未到而已啊。”

“哼,三年了,這該還的肯定要還啊,不然當初那位……”

說道關鍵時刻,眾人是麵麵相覷,然後趕緊捂住了嘴巴。

老瞎子也在這邊,這家夥罕見的居然是和船員們混在了一起。

根據那些船員所說,老瞎子自從一場變故之後,就變得沉默寡言,也不喜歡和大家交流了。

想此刻雖然隻是在旁邊聽著,但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

“蘇嶽。”

“老瞎子。”

我和他打了一個招呼,彼此間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可這個時候,老瞎子忽然是按著我的脈搏,又是仔細看著我的印堂。

好半天過去了,他才吐出一句話來。

“嗯,還好,你小子沒什麽事情,昨晚上是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吧,腦袋上都是黑氣,還好,黑氣這會已經散去了。”

老瞎子微眯著眼睛,雖名為老瞎子但他一點不瞎,尤其對小事情上放得很多,可到了大事情那久很嚴謹了。

“黑氣?”

我一呆,昨晚上變成狼人的於教授戾氣這麽重麽,居然黑氣傳給我了?

我隻是在旁邊看了一會,居然就頭頂冒黑氣了。

到現在才消失,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嗯,你小子福大命大,不然的話,嗬嗬,你肯定已經沒了。”

這是話裏有話啊,我也不知道他具體什麽意思。

沒等我追問呢,那邊海大副就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

接任船長幾天之後,海大副已經基本熟悉了工作的方式與內容,算是正式走馬上任了。

海大副船長一身西服,淩厲的目光掃視了全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