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蘇嶽,趕緊回來,你太冒險了啊,配合我的攻擊就好,不要擅自主張。”
葛老頭大喊道,臉上也是焦急。
老範躺在地上,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在鼓勵我。
最後一道氣息過後,老範也徹底消失在了人間。
“修羅神,這是你最後一次說話了。”
我笑了笑,無論是老範的死還是其他的東西,都不允許我繼續懦弱了。
在這個場景內我學到的很多,但最多的還是不在懦弱,那種敢於當天下人先的氣息。
現在的我就是這個感覺。
封魔印是雲劍客借助壺中仙的力量勉強製作而成的,效果肯定不算太好。
“鎮壓。”
我默念真言,正好是散落在對方的肩膀上。
這個怪物的腦袋太多了,可能有十幾個,我根本找不出哪個是真的。
索性,不如就房子脖子上,一勞永逸吧。
封魔印,出!
“轟。”
好像有什麽東西炸裂了似的,四周的門塌陷之後,將這村子裏的東西皆是掩蓋了。
“不,不可能。”
感受自己的力量正在消失,封魔印發揮了作用,正源源不斷的進入到了那修羅神的體內。
有這種的鎮壓的東西存在,修羅神是疼的滿地打滾,偏偏沒有什麽特效的藥。
“拜拜了您勒。”
“封。”
封魔印打在了修羅神的額頭上,對方的額頭上也出現一個小小的封字。
這個封印估摸著要三年的時間才會消退,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三年,足夠了。
也就是說,這個修羅神要被我封印三年,三年之後才會再度出來,到時候就有了降服的辦法。
“不,不,我居然,我居然真的被封印了,嗬嗬,可是,蘇嶽,咱們三年後不見不散,我一定要……”
最後修羅神的聲音變的再也不可聽見,終於是消失在了眼前。
“撲通。“
隨著修羅神被封印三年,施展了封印術的我是直接倒在了地上,怎麽也站不起來了。
耳邊聲音嘈雜,這次來到了龍崗地後,最後或者出去的可能隻有三人。
“怎麽樣了,老和尚?”
“嗯,情況不好,大腦受到了點損傷,估計要忘記很多記憶了,也好也好,修羅神封印三年,三年內,或許這小子可以……”
些許聲音傳來,我頭疼欲裂。
後麵的聲音我已經聽不見了,最開始的他們說的東西我好像有印象,是什麽東西給朱麒麟重塑身軀之類的東西。
一陣疲憊感襲來,我再度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是從夢中驚醒。
“我靠,怎麽回事,睡這麽久?”
我及拉著拖鞋,拿起臉盆就趕緊去洗臉。
已經是當天下午四點的時間了,這課都要上一半了,再不去上可要點名了啊。
和大多數大學生一樣,我繼續重複這上學食堂宿舍的生活。
生活很是平靜,但每當我經過那警衛室,看見葛大爺的時候,心中好像多了什麽些東西,但卻忘記的東西。
“哎呦,蘇嶽回來了啊。”
“回來了啊,葛大爺,您抽煙啊。”
我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葛大爺看著我的背影,忍不住是輕聲自語。
他聲音很小,但依舊被我捕捉到了。
他所說的是:“蘇嶽什麽時候能夠恢複呢?”
恢複?
恢複什麽?
我是一臉的懵逼,我一直都在學校上課啊,從這學期開始,那是不打架不罵人的,怎麽會恢複力量?
難道我被人打傻了,也不對啊。
以至於後麵很長時間,我都不敢和葛大爺說話,生怕他是一個鬼怪之類的的存在。
葛大爺看見我這樣,也隻能苦笑。
“唉,你小子,全忘記,全忘記了哦,三年後怎麽辦哦。”
葛大爺說著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卻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每當我想深入問的時候,葛大爺就閉嘴不說話了。
第三節是一節計算機課。
按理,計算機課在六樓上,那邊是機房。
但實際上,六樓好像是被廢棄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人使用,都選擇去三樓更舊一點的機房進行上課。
明明六樓有更好的設施啊。
今天,計算機老師終於有了變化,讓我們集體去六樓上課。
在爬樓梯的過程中,我心事重重,好像真的是丟失了什麽記憶一樣。
葛大爺到底在說些什麽啊,完全弄不懂。
“咦,這是,一道海洋生物的油畫麽,畫的真好。”
六樓的門牌左邊,掛著一張寫實風格的油畫,油畫畫的則是一艘遠洋巨輪,輪船上是幾個黃皮膚的船員。
但讓人有些意外的是,那些船員的臉色都不要好看。
水麵上波紋盤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這,這畫?”
我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恍惚之間,我隻覺得一股吸附力傳來,眨眼間就被吸入了那畫當中。
“靠,不是吧,場景變換麽,我才來到這個場景沒多久啊,怎麽就下一個了,因果解決了麽,該不會我真的在這個場景失憶了吧,算了算了,失憶就失憶吧,失憶個場景的身份和名頭,問題不大。”
我笑嗬嗬地說道,下一個等待我的世界,那是什麽世界呢。
在上個世界我的體驗感非常的差,最後甚至是失去了大量的記憶,這讓我有些難受啊。
尤其是葛老頭所說的什麽三年的事情,我更加的聽不懂。
……
“砰。”
“我靠。”
一陣劇烈的搖晃聲在耳邊響起,我猛然驚醒,發現我是趴在桌子上給睡著了。
這是一個辦公桌,還是紅柳木的,隻是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到了一個新的場景麽,有意思啊意思啊,先不管上個場景失憶的事情了,我看看這個場景的我。”
我微眯著眼睛,開始整理龐大的腦中信息。
前方的桌子上是一本航海日誌,再加上這搖晃的感覺和外麵的驚濤駭浪,我終於是發現了,我居然在海上,成為了一名航海員麽?
這個場景,要在海上發生了。
刺激啊。
我依舊是蘇嶽,隻是現在的我不是學生了,而是船上的三副航海員。
說是三副,其實前麵還排著船長大副,二副,我根本就是一個湊數的三副,輪到我做主的時間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