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小孩,這小孩其實不是我的孫子,我才是他的孫子,確切的說他是我的二爺爺。”

老頭歎了一口氣,終於是無奈說道。

這個亂葬崗內處處都透著古怪,燒紙的祖孫三代,還有那小孩。

現在,那老頭居然告訴我小孩是他二爺爺,這都是些什麽。

“說清楚一點,到底怎麽回事?”

我上前抓住了那老頭的衣袖,但是卻抓了一個空。

那老頭的身形忽然是變得虛幻了起來,朝著我們詭異一笑。

“抱歉了,天要亮了。”

隨著一聲公雞的鳴叫聲,就像是什麽東西被驚醒了似的。

……

“嗯?”

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朱麒麟在我們旁邊,我們正睡在荒野之上,前方是一個小土坡,那老頭還有小孩都不見了。

一切就像是做夢似的,難道真的是夢?

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真實的就像是在眼前發生過的一樣,我有點迎接不暇,該不會是我的腦袋出了問題吧。

那“夢中”的事情讓我再也睡不著了,我不斷的思索著,那老頭這句話什麽意思,為什麽說那鬼小孩是他的二爺爺。

那這樣說……

“嘶,媽的,蘇嶽,你看見了麽,昨晚,昨晚那個亂葬崗。”

朱麒麟忽然是從我身旁坐了起來,那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來,不僅是我,連朱麒麟也是覺得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

“你也看見了麽,我還以為是在做夢,真是奇怪的事情。”

我搖著頭說道。

連朱麒麟也看見了,那就說明昨晚上根本不是在做夢,那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我們前麵隻是一個小山丘,那幾百個墳頭包卻是不翼而飛。

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唯有我們的記憶告訴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麽。

“先去看看。”

我說道,就和朱麒麟來到了那小山丘的位置。

果然,這地方和昨晚的亂葬崗一模一樣,隻是少了那些墳頭包,真是奇怪啊。

一晚上而已,那些墳頭包就不翼而飛了?

“不對勁啊,蘇嶽,你看這邊的位置,分明就是昨天那祖孫三代燒紙錢的地方,我還記得這地方是禿了一塊,一模一樣,那墳地呢?”

朱麒麟蹲下身子,看了一下四周說道。

消失了,不可能啊。

完全不可能。

我們兩個又在這邊是探查了許久,可事實就是這也,那墳地亂葬崗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無奈,我們也隻能先退出來。

離開了狐族領地,我們肯定不能再回去。

不管狐族到底想幹什麽,可以確定他們沒有安好心。

最後,臨近中午了,我們兩個是找了一處城鄉結合部的店鋪休息了一下。

這地方屬於生意人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因為汽車但凡要去省城都會路過這邊。

房間也便宜,五十塊一晚上,其實就是附近住戶自家的房子改造的。

我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仔細捋了一下。

“老朱,你有沒有發現,其實線索就在那個鬼小孩身上,這小孩和我們在鏡子裏見到的一模一樣,我覺得這應該是個線索,或許朝著這個點走,我們就可以解開狐族的秘密了。”

我冷聲說道。

葛天峰的話幾乎是被推翻了,但也不是全部,至少這家夥可能說的有真也有假。

比如他說葛天青和他是兄弟,這就純屬扯淡。

同樣,還有葛天青葛大爺是狐族的人,這也是胡說八道。

葛老頭或許和狐族有關係,這不假,但應該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找到那個小孩,一切就可以解決了,屍羅華,出來吧。”

我自顧自地說道,然後朝著前麵看去。

前方,些許植物生長順著地板生長出了芽,最後化作了人形,正是那屍羅華。

一路走來,無論是遇見多麽危急的事情,我都沒有讓屍羅華暴露,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出奇製勝。

即使是現在,好像也沒有遇見什麽關鍵的事情讓他出手。

“呼,可算是讓我出來了啊,憋死人了,老大,商量個事情唄,下次讓我用人形態成麽?”

屍羅華活動著筋骨,本來他就是第一次看這美好人間,對很多事情都是抱著稀奇的態度。

植物形態的視野會大大受到影響,自然不太舒服了。

“那肯定不成,屍羅華,既然你跟著我,那就要聽我的話,不然的話你可以離開。”

我冷聲說道,屍羅華是我最後的底牌,這點沒得商量。

“行行行,我不說了還不成麽。”

屍羅華趕緊捂住了嘴巴。

“行了,我問你,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看清楚了麽?”

我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隻能問屍羅華了,或許他發現了些什麽。

“昨晚上,你們兩個不是在前麵走著麽,然後我就沒有看見了,你們衝到山坡上就躺下睡著了。”

屍羅華回憶道。

“躺下睡著了,所以你看見的我們是在那邊睡了一晚上?”

“是啊。”

我差不多知道了,可能是一種利用夢境的東西,十有八九和那銅鏡有關。

該死,我對這銅鏡的功能一無所知,昊天鏡的鏡靈還在恢複中,除非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否則應該是不會過來了。

“當當當。”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

我開門問道,門口的是店主。

店主是個黝黑男人,大概四十來歲吧,平常開了一家小賣鋪,然後就是給過往的跑長途的人提供休息場所。

“哦,你是蘇嶽對吧,這裏有一件你的快遞,你看看,就是剛剛寄到的。”

那店主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快遞遞了過來。

“啥,快遞,沒搞錯吧,我才住在這裏唉。”

我也是張大了嘴巴,這事情和做夢一樣。

難不成有人未卜先知,可是即使這樣也不可能吧?

我接過快遞,隻見上麵清楚的寫著我的個人信息,地址就是這地方的門牌號,發出日期則是今天。

真是奇怪了啊,應該是當天達吧?

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通,可能有人看見我在這裏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