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那邊可以放一放,畢竟我和雲彤相識不深,這點我區分的還是清楚的。
“不成,蘇嶽,你可知道那裏如何可怕,就算是我和葛老頭也無法全身而退,唉,最後還是我使出了獨門的血遁術,葛老頭沒這招秘術,被溜了下來。”
邋遢和尚歎息著,開始向我說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本來,他和葛老頭進入那上古陣法之中一切正常,裏麵的空間雖然有些虛幻,周遭都是霧蒙蒙的感覺,還有不少凶獸。
可他和葛老頭自保沒有問題,那是綽綽有序。
但在行走過程中兩人不知道是觸碰了什麽地方的機關,一下子釀成了大錯,被修羅神發現了,這帶領大批手下圍追堵截。
修羅神的手下雖然單對單敵不過葛老頭和邋遢和尚,但兩個人打一個就能持平,何況對方有上百人。
一來二去,邋遢和尚兩人隻能分頭逃竄。
邋遢和尚靠著自己的獨門秘術血遁術殺出一條重圍,離開了上古陣法。
至於葛大爺朝著相反的地方突圍,下落不明。
兩人本來約好,如果都出來了,就在寺院會合,可邋遢和尚等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等到葛大爺。
這才來找我。
“蘇嶽,你聽著,我找你不是讓你去冒險,修羅神那邊我來負責,你記著,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一定不要出事,你要等,等那楊教授和修羅神兩人開戰,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一舉偷襲,這才行。”
邋遢和尚對我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那你呢?”
我急了,不讓我去,這不是坑人麽?
“我你就不管了,我和葛老頭是刎頸之交,怎麽能放他一個人在上古陣法,去探聽修羅神的消息使我們托大,也算是給你提個醒,正麵逐個擊破修羅神和楊教授不可取,隻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明白麽?”
邋遢和尚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嚴厲過,那是他和葛老頭用性命換來的情報。
“我……”
沒等我說話,我就覺得腦袋一暈,居然是被邋遢和尚給一手刀打暈了。
這老和尚,打人偷襲的本事倒是不少。
我在心中暗罵一聲,可惜於事無補。
……
一天後,我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哪裏還有邋遢和尚的蹤影。
他去修羅神的上古陣法拚命了,隻能靠我自己了。
“怎麽辦,修羅神那邊我不知道方位,根本找不到人啊,唉,算了,還是先去和雲彤一起去KTV吧。”
我無奈,葛老頭那邊的線索斷了,隻能希望葛老頭福大命大,能夠突破修羅神的圍追了。
但我一想,葛老頭這家夥平日裏老不正經,誰能想到他居然還是修道之人,實力更是可怕。
想到這裏,我心中的不安感消失了一點,葛老頭肯定有底牌,我不用擔心。
當天晚上,我吃了飯就趕到了和雲彤回合的地方,正是驚爆KTV附近的一家網咖門口。
“到了麽,你還挺準時,我特地早來了半個小時,附近的情況我都摸清了,今天是周末,網吧還有KTV都是爆滿,過來的人很多,咱們就裝成去KTV唱歌的,我已經訂好了房間。”
雲彤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頭上還戴著鴨舌帽,擋住了自己大半個臉,這樣就不會被對方所看到。
畢竟她在驚爆KTV工作過,認識她的人還是有的。
“行,那咱們現在就去?”
我點點頭,算起來這是第二次去驚爆KTV了,需要我注意的是KTV的女老板。
根據雲彤所說,這位女老板非常的神秘,而當初她和雲彤留著同樣的黑色指甲,也是作為楊教授手下成員的依據。
但凡是楊教授手下的女性成員,都是要塗成黑色指甲,原因不明。
夜幕降臨,周末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三三兩兩的學生結著對子朝著KTV,酒吧,網吧,甚至還有賓館走去。
難得是個放鬆的周末,這對他們來說也不容易。
雲彤挽著我的胳膊,我聞著身旁傳來的香氣,有些不太自然的感覺。
倒是雲彤一臉的淡然,倒是真的像我女朋友一樣。
我們兩個人打扮成情侶,這樣更好一點。
“兩位晚上好,請問有預定包間麽?”
吧台前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女孩,濃妝豔抹的,這個天氣還穿著火辣小皮裙和露臍裝。
“有。”
我說了訂好的包間名字,很快就有人把我們接引到了包間附近。
走前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下那女孩的指甲,是正常的顏色沒出,雖然有幾根塗成大紅色,但隻要不是全黑就行。
說起來,像楊教授手下那種純黑的指甲太少有人留了,一看便知。
那女孩不是楊教授的手下,這就好辦了,一路走來,我和雲彤掩飾的非常好。
她一走一晃,裝作喝多的樣子,我則是攙扶著她。
包間位於一個角落,不是上次的那個包間,但距離不遠。
那個包間直覺告訴我有點問題,好像自從我們用了之後,就被徹底的封住了。
甚至在服務員走後,我還專門朝著那方向看了一眼,那邊已經做了一個防盜門鎖住,沒有鑰匙是無法過去的。
“行了,就是這裏了,等下,先檢查下有沒有什麽竊聽器或者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一進入包間,雲彤也沒有放鬆下來,而是關了燈詳細檢查一下有沒有發光的光源,甚至連話筒都被她檢查了一遍。
這個女孩子倒是非常心細,一點有問題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檢查完畢,我們兩人這才商量了起來。
“情況還不錯,這KTV並不全是楊教授的人,大部分還是招收的正常員工,現在是周末,過來唱歌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們檢查也少了一點,沒在意這些。”
雲彤說道,一邊從身邊的包裏掏出一根女士香煙,詢問地看了我一眼。
我搖了搖頭,對煙這東西,我一直不喜歡。
雲彤優雅的點了這根,猛吸了一口,這才放鬆了下來。
她吸煙的姿勢非常優雅,不愧是大家族的後人。
“上一次我看到的那地方應該是一個小型實驗室,如果我們……”
我正說著,門外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