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像是一個女人的,我一臉凝重,沒想到還有人在這裏。

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在破妄神眼的觀察下還有漏網之魚。

“誰,裝神弄鬼的,趕緊出來。”

我皺著眉頭,朝著那黑白電視機的後麵看去。

這電視機放在一個大櫃子的上麵,後麵有一些狹小的空間,而那女人的聲音就是從這裏發出的。

“嘿嘿,嘿嘿嘿。”

一道淒厲又詭異的笑聲傳來,聽的人好像是頭皮發麻。

我不敢怠慢,手中臨字訣已經是準備完畢,就等著那家夥衝出來,然後給她一下子,讓她知道什麽叫做厲害。

“嘩啦。”

隨著一道響動的聲音,那身影終於是冒了出來,我剛想說什麽,花都到嘴邊了,居然是止住了。

“我靠,我難道看錯了,什麽情況?”

我揉了揉眼睛,如果說這裏麵忽然蹦出一個沒有腦袋的女鬼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現在,站在我麵前的赫然是朱麒麟。

朱麒麟那家夥不在宿舍,跑到這邊幹嘛?

而且,這家夥穿著的還是壽衣!

花花綠綠的壽衣,給死人穿得女性壽衣。

怎麽回事?

我在心中問著自己,這情況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

“哐當。”

電視機直接砸了下來,朱麒麟拖著一條鮮血淋漓的腿,就這麽朝著我一步一步爬著出來。

“朱麒麟,你搞什麽,被鬼附身了,給我醒一醒啊。”

我大喊道,不知不覺就將那臨字訣的奧義施加了進去,好似金科玉律。

朱麒麟聽到我的聲音呆了一下,但很快又變的迷茫起來,臉上更是多了幾分凶惡的感覺。

任憑我再怎麽呼喊朱麒麟,都沒有用處。

朱麒麟的雙目變得血紅了起來,那一條腿瘸著,皮開肉綻,甚至可以看見裏麵的森森白骨。

畢竟是我的室友,我不忍心看見他變成這樣。

“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在他耳邊大喊道,同時用手控製住了他的身體,以防他再掙紮。

“嗬,嗬。”

一身花花綠綠壽衣的朱麒麟卻是在這一刻露出詭異的笑容,隨後居然是從後麵甩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來。

別看這尾巴帶著天然萌的屬性,可在這一刻卻是成為了索命的利箭。

隻需要一下,那尾巴就會洞穿我的喉嚨,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會回天無術。

“你,你不是朱麒麟?”

我想說出這句話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似乎聽到了我的意思,朝著投來勝利者的目光。

“大意了,我真的大意了。”

不久前,我才和朱麒麟通了話,這小子還在宿舍呼呼大睡呢,怎麽可能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實驗室來。

再說了,朱麒麟根本沒有參加過楊教授的實驗值班,他連路都找不到才對啊。

“我被人耍了。”

這是我的第一印象。

隨後,我發了狠。

老子那麽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怎麽能死在這裏。

看著那投射過來如同鋼釘一般的尾巴,我忽然靈機一動。

沒等那“朱麒麟”反應,我放在他身後的手臂忽然打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這金色的光芒不偏不倚,正好是打在了他的尾巴骨頭上。

這下子,縱然他有著一條鋼釘般的尾巴也無濟於事。

破妄神眼對鬼怪壓製能力更甚,當即那“朱麒麟”吃痛不已,尾巴又縮了回去。

“借助這大好良機,我手掌向前死命一抓,撕拉一聲直接撕開了那“朱麒麟”的壽衣。

然而,壽衣脫落,“朱麒麟”的身上讓我大吃一驚。

“那是黃皮子,靠,怎麽可能在這裏看見黃皮子?”

我咬咬牙,這玩意可不是什麽吉祥如意的東西,那是黃大仙。

放在老一輩眼中,這東西邪門的很,被黃大仙盯上的東西,可是會很容易被它迷惑的。

那黃大仙就坐在壽衣裏麵,這所謂的“朱麒麟”根本就是一具骨架,被那黃大仙操控著。

至於我所看見的“朱麒麟”的樣子,隻是黃大仙用幻覺迷惑我的。

我忽然想起來,在來的路上好像看見了一對幽光,像是什麽動物眼睛裏發出的一般。

現在看來,定然是這畜生無誤了。

這畜生像是野生的,皮毛光亮,逮了應該能賣不少錢,烏溜溜的眼珠一轉一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這黃大仙說厲害也厲害,說不厲害他還真就是不怎麽地。

隻要破了這幻覺,那一個黃大仙在麵前和你一對一,又怎麽是人類的對手。

“吱吱。”

那黃大仙齜牙咧嘴的朝著我凶了幾下,這調轉了身子就打算跑開。

隨著它一離開,那堆森森白骨架子也就散落了一地。

“站住,小畜生,居然還敢嚇唬你大爺。”

我嗬嗬一笑,一把是上前扯住了它的後退。

這小東西要是不處理掉,後麵指不定鬧出多大的麻煩。

雖然它不是楊教授在實驗室裏豢養的黃大仙,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抓住它之後,它還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

“哎呦,都要出血了,死畜生。”

臨字訣鎮壓。

我懶得和這隻畜生囉嗦,直接手心臨字訣降臨,借助這六字真言的力量將它強行給鎮壓了。

接著我又擺下兩根蠟燭,沾了一點我手上的血,製作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將這小畜生給封在了裏麵。

這畢竟不是屬於我的空間,貿然殺戮會引動因果,除非是該殺之人,否則在我離開的時候定然會有麻煩。

了斷此層空間的因果是我的目的,而不是再留下更多的因果。

這些陣法是我邋遢和尚的寺廟裏書籍上看見的,也隻是學個皮毛。

此刻,對付這小畜生再容易不過。

不過三分鍾,那小畜生就蹬了蹬腿,陷入了沉睡中。

“靠,這齧齒類動物可真是牙尖嘴利啊,這麽一個小東西還能給我留下口子了,別留疤啊。”

我吮吸著那手上的傷口,這傷口還挺大的,真冒著鮮血。

清理了一會,才算是慢慢止住了血,可想而知那一口有多麽的深。

一樓大廳內,那詭異的黑白電視機依舊被我扯斷了電源頭,也停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