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神色猛地一滯,整個人都慌了。
何念慈供述出來了?
這……
羅長老注意到陳陽的神色變幻,憤怒冷笑:“陳陽,何念慈她已經供述了,就是你動用手段殺了我孫兒四個人,可惜你被我孫兒他們拖住,何念慈她才逃出生天。”
“不可能!!”陳陽麵露憤怒:“我絕對沒有殺害羅庭深師兄四人,是何念慈她故意陷害我!”
“這一次前往焚天穀一共六個人,我的修為最弱,甚至比起羅挺深師兄差了整整五個小階,試問我這樣的實力,如何能殺得了他們四個人?”
“再說了,我為什麽要殺了羅師兄他們?”
“這總該有個理由吧!”
“為了寶物?”
“這一次前往焚天穀,我們都是為了得到裏麵的地脈火蓮,如果我真的是為了獨吞寶物而殘殺同門,羅長老可以對我進行搜身,看看我身上是否藏有地脈火蓮。”
地脈火煉他當初隻要了一株,並且已經用了,剩下的全部給了何念慈,所以羅長老根本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搜出來。
至於羅長老剛才說的,何念慈供述自己殺害羅庭深四個人,那不過就是對方在忽悠和恐嚇自己罷了。
他相信何念慈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而且也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
之所以剛才做出一副憤怒的表情,不過是讓羅長老看見自己被冤枉之後,應該要表現出來的憤怒。
羅長老死死盯著陳陽,眼眸的殺意毫不掩飾,惱火不已。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辦法用盡,恐嚇和忽悠都用上了,竟然都沒能讓陳陽這小子承認殺害自己孫兒。
盡管他是執法堂的長老,同時心中也篤定是陳陽殺害自己孫兒,可目前終究沒有證據,自己不能直接斬殺陳陽,替孫兒報仇。
宗門不允許自己那樣做的!
陳陽注意到羅長老的神色變幻,看穿了他的心思,同時也明白哪怕對方是長老,也斷然不能,不敢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直接斬殺自己。
如此,他心中逐漸鬆下來。
何念慈說得對,隻要我打死不承認,羅長老他們絕對拿我沒有絲毫辦法。
想必何念慈當初也是經曆過如此拷問和考驗。
想到這裏,陳陽心中再一次感激這一位何師姐。
“好!!”羅長老咬牙,怒視陳陽:“你不說是吧?”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
“帶走!”
“等到了我們執法堂審訊室,我有的是辦法和法寶讓你如實說出一切。”
前往審訊室?
陳陽下意識就想反抗,不過轉念一想,立即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自己現在反抗的話,那不就是給對方當場出手對付自己的機會?
再說了,如果到了審訊室便能讓任何一個人自動供述一切的話,那現在羅長老就不是帶著一幫人來這裏逼問自己了,而是直接斬殺。
何念慈怕是早就供述出一切!
一番計較之下,陳陽最終從容地任由執法堂的弟子,將自己帶望宗門執法堂審訊室。
不多時,陳陽跟著到了宗門一處偏僻山林,這裏四周都是光禿禿的山峰,幾乎沒有看見一點綠色的樹木。
他感覺到不對勁:“羅長老你這是想要帶我到哪裏去?”
“這裏根本就不是執法堂的審訊室!”
羅長老嗬嗬冷笑兩聲:“老夫不得不承認,陳陽你很聰明,這麽快便注意到了這裏並非是審訊室。”
陳陽心中惱火和凝重。
瑪德,這個老匹夫還真的不講武德!!!
“你這是想要在這裏直接殺我?”
“老長老我可提醒你,首先,我並非殺害你孫兒的凶手。”
“其次你也沒有證據證明凶手就是我。”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直接殺我,宗門一定會追查到底。”
“我相信羅長老已經在暗中查過我,知道我與劍子大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所以如果我死了,羅長老你覺得時候劍子大人會不會查明我的死因?”
陳陽沒有辦法了,這個時候隻能就自己在落雲劍宗唯一拿得出來的人脈,拉出來壓製羅長老。
羅長老冷冷一笑:“不錯,我當然查過你。”
“正是查過你,發現你小子身上很詭異,不過加入我落雲劍宗短短數日時間,便由一名劍道廢材一躍變成一名劍道天才,並且一個人挑落了外門前十。”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才會懷疑是你殺了我孫兒四個人。”
“對比起來,我更相信凶手是你,而非修為比你強大一些的何念慈。”
陳陽心中惱火,沒想到自己曾經過於高調而引發了這一次的危機。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直接出手殺你。”羅長老笑裏藏刀。
“剛才你說了,如果你死了,劍子大人出關之後一定會追查到我頭上。”
“但如果……”
“並非我親自動手殺你,你的死不過是因為你自己在關押期間,抵受不住一些外力而致死的話,我最多就是犯了過失的錯誤,並非死罪。”
陳陽心中一沉:“你想做什麽?”
“陳陽你知道這裏時什麽地方嗎?”羅長老忽然又冷笑起來。
陳陽下意識環顧四周,他才進入宗門數日,待在內門的時日更短,他哪裏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哪怕看過落雲劍宗手冊,但手冊裏麵隻有宗門之內的一些文字記載,並沒有圖片顯示。
“這裏是我們落雲劍宗劍牢所在!!”
“你應該看過劍宗手冊的吧?”
“知道劍牢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的!”
陳陽眼眸猛瞪大,驚愕起來,再一次掃視四周:“這裏竟然是宗門的劍牢所在?!!”
砰!!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肩膀忽然被羅長老拍了一掌,這一掌的力道不大,隻是將他拍飛出去。
陳陽觸不及防,整個人便往後飛出去,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的身體死死鎖住,往一個未知的地方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