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做夢都沒想到,平常甚少出麵的外院院長孟響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來給徐楓撐場麵。
“徐楓是我看中的好苗子,可不能這麽輕易地放走。”
孟響對著六長老笑了笑:“六長老既然當初沒有選擇徐楓,現在也就沒必要多管閑事了。”
“至於宋承遠和莫東兩個學員的死因,我會讓人探查的。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
“六長老,還有什麽問題嗎?”
麵對院長孟響的壓力,六長老當即笑道:“多謝院長教誨。既然徐楓是院長看中的好苗子,老夫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異議。”
“那就好。”
孟響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徐楓:“跟我走。”
說罷,孟響一甩袍袖,帶著徐楓離開了東南區。
看著徐楓就這麽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東南區,六長老也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遣散了眾多圍觀的學員。
“回去修煉!”
“都這麽閑嗎?”
看到六長老發怒,眾人立刻作鳥獸散。
“媽的,這小子是怎麽攀上院長的?”
……
離開東南區後,孟響帶著徐楓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兩人相視一笑,“孟響”便是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本來麵目。
“怎麽樣,兄弟?我模仿得還行吧?”
王動笑看著徐楓,似乎對自己假扮院長的事很是得意。
“你可真行,難道就不怕院長知道了過來找你?”徐楓苦笑著搖了搖頭。
“院長神龍見首不見尾,誰知道現在在哪裏呢。”
主動收起人皮麵具,放進了納戒:“再說了,院長的格局很大,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
“哦?那我要是說,我很在意呢?”
就在王動得意揚揚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王動轉頭看去,卻仿佛像見了鬼一般,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院,院長,您……怎麽來了?”
孟響看著結結巴巴的王動,麵無表情地問道:“你說呢?”
“院長,我…我……”
麵對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外院院長,王動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跟我來。”
孟響沒有多說,帶著兩人直接來到了自己所屬的東區。
“說說吧。”
孟響坐在椅子上,一臉悠閑地看著王動。
“院長,我這不是怕六長老對我恩人動手嗎?”王動笑嗬嗬地說道。
“恩人?”
孟響聽到這兩個字,有些疑惑地看向徐楓。
王動急忙點頭:“是這樣的院長,我家在烏蹄鎮住,前些時間家中來信,鎮子被一群強盜霸占了,我……”
孟響擺了擺手:“這事我知道,不用細說。”
“你叫徐楓?”
“是的,院長。”
“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修煉?”
孟響笑著說道:“我和那些老家夥可不一樣。”
“不用了,院長,我不想給您添麻煩。”
徐楓搖了搖頭:“而且,我還有那麽多兄弟。我才剛剛加入他們,不能言而無信。”
“他們那裏可沒有多少資源,想要一年之內進入內門,根本沒戲。”孟響笑著搖了搖頭。
徐楓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和他們在一起。”
孟響盯著徐楓看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那隨你吧。”
“這塊令牌送給你。若是有麻煩了,就拿出來。在你沒進入內院之前,我是很看好你的。”
孟響掏出一塊黃色令牌,正麵寫著“外院院長孟響”六個大字,反麵寫著萬劍學院。
“至於你……”
孟響把目光轉到王動身上:“你小子挺厲害啊,都敢假扮我了!”
“嘿嘿,院長,絕對沒有下次了!”王動笑著說道。
孟響白了王動一眼:“我喜歡重情義的人,所以這枚納戒,歸你了。”
王動接過納戒,朝著裏麵看了一眼,就發現裏麵全是各類身法、武技和功法的卷軸,而且極為適合狂風幫修煉。
“謝謝院長!”
王動對著孟響行了一禮,心中滿是歡喜。
“多謝院長扶持!”
徐楓將令牌收進納戒,對著孟響行了一禮。
“滾吧,老子還要睡覺!”
孟響擺了擺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將兩人推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孟響轉過頭來看向內院的方向,露出了一絲苦笑。
“親愛的,這一回,你可不能再拒絕我了吧……”
……
因為“院長”的出麵幹預,徐楓平安離開東南區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外院。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竟然會為了一個新生去找六長老保人。
徐楓也因為此事,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反觀徐一棠,則是因為惹怒了六長老,直接被剝奪了小組長的身份,資源的供給也被減半。
與此同時,狂風幫因為院長賞賜的卷軸發生了質的蛻變。
在接下來連著三天的擂台戰中,狂風幫一改之前的弱勢,連續三天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王動更是憑借著七連勝的戰績,首次躋身外院實力榜單的第27位!
至於徐楓,則是在調整好狀態之後,以一波20連勝開啟了橫掃擂台賽的征程。
也正是依靠這波二十連勝,徐楓的排名出現在了外院實力榜單第22名的位置上。
看著不遠處石碑上實時更新的外院實力榜單,徐一棠氣得全身顫抖。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當初明明自己已經給徐楓下了毒,徐楓不但沒死,而且還能一直反壓她一頭。
論天賦,徐楓強過自己;論實力,徐楓勝過自己;論後台,徐楓現在有院長當後盾,外院無人敢惹。
為什麽所有的好事,最後的獲利者都是徐楓!
“為什麽,為什麽!”
徐一棠使勁地跺了跺腳,不甘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同為六長老今年新收的弟子,朝著徐一棠走了過來。
“一棠。”
徐一棠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白衣少年正朝自己走來。
“大美女,誰惹你不高興了?”
“丁茂師兄。”
徐一棠擦了擦眼淚,長歎了口氣:“沒誰,還不是自己不爭氣,明明是自己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