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嘴角一頓**抽~話說、就算是迪廳裏嗑藥嗑瘋了的腦殘分子、都沒他這麽嗨皮!

當然,他絕非是興奮的,而是被愁得!

“警告你、別惹我,否則哥…”對,不能稱‘哥哥’了,這樣太親切了,而什麽事兒跟親切一扯上邊兒就絕對就嚇不了人,於是乎,郎君虎軀一震,寒聲冰冷的說道:“三個數、趕緊從我身上下去,否則……小爺今兒個就在這封了你!”

“嘻嘻,哥哥才舍不得餓?小媚知道,其實哥哥是麵冷心熱,最是懂得珍惜像是小媚這樣可愛乖巧的女孩兒!”胡小媚在他身後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還連蹭…小臉兒上滿是嬉皮笑臉之色,從此看來,她也跟就對郎君的恫嚇絲毫不懼。

“這是你逼我的!”郎君咬牙切齒的迸出這幾個字兒,緊接著、伸手入兜,下一秒便多了一把黃紙…是符咒!是了,這些東西可是他從張鬥那裏詐來的,本是尋思著拿成品仿造,奈何最近一直沒閑下來,不過今兒個倒是派上用場了。

“啊!”胡小媚是不怕他,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對郎君就放鬆了警惕,這不,大眼睛很不‘小心’的瞧見了郎君手裏那把符咒,而她也懂行之…之妖,在一感受那把符咒上傳出的道家氣息,頓時嚇得尖叫一聲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嘿,怕了吧?”郎君回過一笑,這個笑容確很是滲人,得意的揚了揚手裏的符咒,說道:“小家夥,別說哥太缺德,欺負你這麽個小妖!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消失、或是被封,選吧?”

“唔,不選好不好?”胡小媚嚇得小臉兒發白,很是怕怕的靠在畫廊邊兒上,這一幕,看起來真真就是可憐至極了,沒的說,任誰看來都像是富家公子哥威逼著良家小女子的樣子,可問題是、事實與現實的差距永遠不會那麽穩定!

當然!怕是真滴,她是真怕郎君一個辣手摧花把她給封了,這、貌似還不是重點?哦哦,重點是、她從郎君身上感受不到一點點的道家氣息,說白了,那就是郎君並非道家傳人,而另一則就是、郎君有符咒、且那把符咒裏還有封妖符,若是向她襲來,定然一封一個準兒,嗯,這個就是重點了……試想,一個並非道家傳人的混蛋拿著一把封妖符把一個小妖精給封了,那麽,他除了封還能解開麽?

而解不開,她胡小媚豈不是就徹底沒自由、失自由了?

呃,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她這次出來可是帶著使命的,若非如此,憑她一個小妖又如何能衝破結界束縛?當然,還有一則原因在其內,因為她是狐狸精、而狐狸精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

說白了,她此次的任務就是她特有的‘天賦’成功把郎君勾引住,之後,以這個為前提,從他手中騙走補天石!

那麽,換言之,若是她空手而歸,回到族中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還有,若是把事情辦砸了,讓郎君發現了不對的話…把她殺了也就算了,倘若把她趕走的話……那麽,就憑她這點低微的妖力,如何在藏龍臥虎的人類世界中生存?

所以,有著這般計較,胡小媚即使到了不得不妥協的地步,仍是心存僥幸~

“呦喝,你個小丫的還沒完了是不是?”郎君心思狡詐,倒是猜出了幾分胡小媚此刻的心境,但他沒時間玩善解人意,瞪眼道:“既然你這小妖不吃軟的、那小爺就讓你常常硬的!”話落,他甩出一張‘引雷符’向身前一拋……

“轟!”一聲巨響,隨之雷從天降,而眼前那道平地頓時被轟出一個一米方圓的大窟窿,周遭還冒著濃濃的白煙兒!

“哇,嗚嗚~”胡小媚何曾見過這麽玄乎的事兒?而一見、頓時嚇得小腿兒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哦,還哭了!

“還裝?行!那哥繼續個你表…不對,這回是來真格的了,嘿~”郎君對這個效果還不錯,嗯,當然,話說這道‘雷’的威力也就是一般般,若是擊在他的身上,頂天也就是把衣服弄壞,不過若是這道雷砸在胡小媚的身上,就算不死,也少不得掉八層皮~

“嗚嗚,你欺負人,你太壞了,人家要告訴奶奶去!”胡小媚抹著眼淚兒,哽咽的道著委屈,哦哦,還沒忘了威脅他不要太過分。

可問題是,郎君怕麽?且不說胡小媚的奶奶十有**是隻攻擊力嚴重偏低的狐狸精,就算是如羅生那樣的‘聖級’妖怪又如何?想想、他當時麵對羅生的時候,難道就怕死了?

“裂地符!”再次從手中抽出一張符咒,兩隻一夾,對著胡小媚冷笑道:“這道符可比引雷符要強的多,什麽效果?嗯,估計你也不知道!小爺告訴你吧……隻要這道符砸在你周遭五米之內,那那個方圓裏頓時便會龜裂、接著下沉,然後嗖的一聲刷的一下就把你吸了進去,再然後……”

“嗚嗚,地就合上了,人家就要被憋死在土裏了嘛!”

汗,郎君頓時好窘迫的說,敢情胡小媚也是行家哇?

“咳咳,既然你知道,那小爺就不多說了!”得,郎君也懶得解釋了,反正下不去死手,那就繼續嚇她,他故作凶神惡煞極度猙獰的扯了扯嘴角道:“三個數的時間已經到了,但小爺不想落下一個欺負弱小的丟人名聲,所以……你現在馬上走,我可以饒你一命,若是繼續……咦?人呢?”

說著說著,郎君忽然就懵了,就說不下去了,是了……剛才還站在他眼前的胡小媚,怎麽連跟毛兒都沒剩?隱身了?想到這裏,他連忙全神貫注的用精神力搜索,奈何一番比地毯式搜索還要有效的精神力搜索之下,愣是啥都沒發現!

那麽好吧,可以肯定的是、胡小媚被嚇走了。

“嘿嘿,小樣兒,非得讓小爺給你來橫的!”郎君聳了聳肩膀,毫無疑問的是,這貨又開始得瑟上了,而可笑的是,欺負小女孩就真的那麽爽麽?

呃、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