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小悠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可聰明如她,是知道郎君必然有所忌憚,不然以他那霸道的性子是絕不會向誰說出想法才下決定的。

“唔,倒是還沒有……”郎君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了,似乎還有點憤然,嘀咕道:“那個迂腐的老家夥實在是太壞了,明明可以一言而定,非得說什麽要民主?要征詢長老團的意見?呸!真是可笑,淨整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嘎?”靜兒驚訝的捂住了小嘴,大聲問道:“你找那個死心眼的老伯伯啦?”

郎君翻了個白眼,故作很生氣的樣子訓斥道:“不許亂說會長大人的壞話,人家是會長,知道不?很強大滴!小心讓他聽到懲罰你,哼哼,到時候即使你的小屁屁被打爛了哥哥也不能給你報仇……”

這話像是玩笑,可聽在夏小悠與黛碧的耳中又是另一種感想了!

且不說黛碧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巫婆,單以夏小悠對郎君的了解就難以理解,是了,郎君最在乎什麽?說白了就是最護短、特別是護短於他的女人!小蘿莉不是郎君的女人,但絕對在郎君的心目中占有一席很重要之地,那麽,靜兒被狠狠的揍了一頓,他會不幫?

打不過?妥協了?

這個完全說不通,要知道,郎君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名副其實的瘋子……

想起郎君為自己做的以往種種就能看出,他根本就不懼怕死亡。

郎君看出了夏小悠的疑惑不解,對她笑了笑,說道:“那個老頭對我有大恩!”

短短的幾個字便讓夏小悠釋然了,是了,能讓郎君妥協的人無一不是他重視的人,而一個能讓他如此態度麵對的人,肯定又不是不同尋常的人!

夏小悠很想見見那位老人家……

“殿下,前方不遠處就是施工現場了。”

千幻把車停在某工地,出聲道。

郎君推開車門直接下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不錯,在京城這個擁擠的城市居然還有這麽山清水秀的地方?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入眼的盡是秀色風景,左右有山有水,鳥兒還自由的鳴叫著,郎君對此地感觀不錯。

“嗬嗬,殿下有所不知,這裏本來就是一處位置極佳的度假村!”有些東西沒來急在資料裏寫注,千幻繼續說道:“不過,你看看這裏完全被推翻重建,就應該明白了。”

一點即透,本就是郎君的聰明所在。

郎君聳了聳肩膀,說道:“不就是仗著權勢強取豪奪麽?”

他說的簡單,卻也在理兒。

騎士忍不住咂舌道:“挺讓人吃驚的,這度假村少說占地也有十多裏了吧?說占就占!這也太瘋狂了……”

“不懂就不要亂說!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拳頭大才有效,你若是有那個本事也可以占下,哼。”坦克不屑的諷刺道。

騎士翻了個白眼,用一副看白癡的樣子反諷道:“咱們都是獵人,有些規矩普通人可以破,我們可以麽?白癡!”

“好了,管這些閑事做什麽~”郎君打斷了這兩個混賬玩意兒,指了指前麵的施工現場,道:“為什麽此地一個人都沒有?”

是了,這也是個怪事!一個圈好了地,挖的滿地都是坑的施工現場,居然連個守門人都沒有。

千幻陰陰一笑,道:“我下了藥,估計現在都在醫院裏呢……”

“什麽?”艾維拉大怒,她憤恨的瞪著千幻咬牙切齒的吼道:“你也太狠毒了,他們的老板惹得郎君,幹嘛要讓他們來承受痛苦?”

千幻與艾維拉並不熟,甚至這才是與艾維拉第二次見麵,至於美的冒泡?身份尊貴?他才不在乎呢!而之所以對艾維拉還能保持良好的態度,完全出發於是郎君的女人,若是沒有這層關係,艾維拉有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隻是一些特殊毒素而已,又不會要人命……”

千幻有點小不滿的說道。

郎君了解千幻,別看他喜歡當受虐狂反骨仔,其實這個韓國佬骨子裏的傲氣也是很足的!

他對艾維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太過了。

“做的好!”郎君拍了拍千幻的肩膀,說道:“這樣比其他的方式都直接有效,更重要的是,可以速戰速決。”

艾維拉在一旁氣的直跺小腳,卻也不敢太過放肆,她知道,郎君也是有脾氣的,發發小脾氣可以容忍,做的過了,肯定會引起他的反感!

夏小悠無奈的笑了笑,別看她不喜歡多說話,實際上可聰明的很,正如郎君一樣,不說不代表不懂,不懂不代表不可以用思想去試著理解,郎君在說,她在細細的聽,所以她很快就明白了郎君話中的深意!

艾維拉呢?這個姐妹是單純的可愛呀。

“好了,別生氣了。”夏小悠偷偷的拉了拉艾維拉的衣角,小聲道:“愛他,就要試著去了解他!知道麽?很多時候他都不喜歡多說,更喜歡用那份時間還做些實事……”

艾維拉本氣鼓鼓樣子,一聽夏小悠如此說道,頓時覺得哪有點不對!仔細一想,頓時明白了,她大感後悔,歉意的望著郎君的背影,不過還是有些委屈的說道:“那他為什麽不直接說呢,非要弄的冷酷無情的樣子……”

夏小悠幽幽歎了一聲,對此,她也總是想不通!但是她卻比艾維拉要成熟的多,知道怎樣才能更加讓郎君喜歡……

“試著去了解他的內心,否則……”說到這裏,夏小悠露出苦笑,道:“否則你永遠也不會得到他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艾維拉嬌軀一震,不免也露出苦笑,與夏小悠對望一眼。

“他這個人實在是太要強了!總喜歡把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就像是……就像是一隻刺蝟一樣,對待自己人溫暖如春,對待敵人永遠都是冷酷殘忍!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內心安靜下來?”

夏小悠很是感同身受的點頭道:“是呀,這也許就是他最大的忌憚吧,總是活在危險與報複當中,把一切敵人都盯得死死地,無論是小敵還是大敵,如果不把他們打壓的徹徹底底,他總是放不下心,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