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跟我救她有什麽關係?”郎君有些明白,不過更多的是糊塗了,他皺著眉頭問道。

小道姑撇了撇小嘴,道:“簡單直白地說就是每個月的三十二號都是陰煞氣極重,每一個那天從地府裏偷渡出來的鬼魂都異常的凶戾,所以……你想那天跟‘鬼門關’扯上關係,首先麵對的不是鬼差,而是那些偷渡出來的戾鬼!”

郎君有點汗了,他能聽出依璿子不是故意嚇自己,一聽要麵對一些超級亡命徒他難免有點肝顫兒,不過轉念一想,怕什麽?也許,碰不到呢!

依璿子笑眯眯的望著郎君,似乎看出了郎君的想法,突然壞笑道:“壞蛋,不要妄想喔~實話告訴你吧,你說的那些我都已經分析過了,據本仙子博學的認識,你的前世之所以準備了這麽多,且還特定在這個時間,一定是要用極端的方式救活你的前世妻子,也就是說……嘿嘿,用死氣救死人!”

以毒攻毒郎君就聽過,用死氣救活人,靠,好亂?

郎君並非玄學大師,在這方麵他沒什麽發言權,聳了聳肩膀,示意依璿子這個專業人士繼續說下去。

依璿子摸著光溜溜的小下巴繼續分析道:“用死人救活人這種方法也不算太驚奇,這世間有道家、佛家、魔家、還有幹脆的鬼修,那些人士中雖然有些修為,卻也逃脫不了七情六欲的束縛。親人死人了他們也難過,普通人難過也就難過了,可他們不是尋常人嘛!在這樣一個必然下,這些個高人自然會想出一些特殊的辦法,唔,就好似我們道家的太上老君,傳說他就研究出了‘九死還魂丹’,不過據我師傅說,那東西隻是傳說中的東西,即使真的存在也要消耗難以計算的天材地寶!魔家那的傳說就好辦了一些,他們的補救方式是‘奪魄重生’也叫‘奪舍’,這個嘛……唔,就是在那人即將死去之際強行把靈魂定住收入特殊的法器之內,然後找個活人強行塞進身體,在施展邪道法術把那具身體的靈魂強行泯滅!還有就是鬼家……這個,嗯?”

郎君有點抓狂,他不是來上課的,而是想要依璿子給他出主意,沒好氣的瞪眼道:“拜托,我又不是修行者,你講這些做什麽?”

依璿子惱怒的反瞪一眼,嬌哼道:“你當本仙子再跟你講廢話?哼,你知道個什麽啊,我不把這些東西分析透了,如何幫你救你前世的妻子?”

郎君無語,玄學!玄學!有機會好好學學,聽的糊塗死了……也不知道依璿子到底要說什麽。

半晌,依璿子一拍大腿,眼中透出驚喜的神色,道:“我知道了,前世那個你就想用鬼道的方式救活她!”

“啊?”郎君張大了嘴,前世的自己是什麽東西啊,居然連鬼道都明白?呃,可是這一世他卻不明白,罷了,認真聽課先。

“是了,肯定是這樣。這樣也可以解釋通你為何要把那‘魂珠’存放於心間,為什麽不要在三十二號之前去她的墓地了!”說完,依璿子好奇的打量起郎君,嘴角還掛著一絲怪怪的笑意,道:“呦,原來咱倆上輩子就注定有緣了?”

“大姑娘家就不知道臉紅?”郎君白了她一眼。

“切,我說的是道緣,你想什麽呢!”嘴上不服,依璿子的俏臉卻是通紅。

“說說,那個魂珠是什麽東西?”

依璿子聽到郎君的問題,不由有些凝重的說道:“那是鬼修的獨有,一生修煉精華的產物,道家、佛家弟子若是死前心有不甘肯墮入魔道,都可以‘奪舍重生’,而鬼修卻是不可以,他們死了,在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痕跡了,連轉世投胎都是不能,留下的……唯有一顆魂珠!”說到這兒,依璿子突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怪叫道:“天啊,你把魂珠給了你前世的妻子,那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郎君氣的呲牙咧嘴,會不會說話呀你?

依璿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鼻子,連忙說道:“別生氣嘛,人家隻是對你太過好奇了,要知道,魂珠那東西除了對鬼修有用之外,任何修行者都是避之不及的,而魂珠的主人一旦去世,若不是急時用特殊的容器收藏起來,肯定會快速消失於天地之間!同理,若是身為魂珠的主人把魂珠生生從體內剝奪出來,馬上就會死的,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郎君翻了個白眼,鬱悶道:“我哪知道!”

是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前世一巴掌。都說人性自私,害誰也不會害自己,那為什麽自己的前世這麽折騰他呢?

“哦哦,不知道算了……”依璿子也看不出郎君在想什麽,認真說道:“好吧,現在的問題已經很明了了。三十二號五刻鬼門開啟,你的任務就是收集夠大量的死氣,然後在一刻鍾之輩挖出你前世妻子的屍骸把死氣注入其體內,嗯?對,就是這樣。”

“怎麽收集?”

“殺唄,喏,這個給你……”說著小道姑給了郎君一個乳白色的小瓷瓶兒,道:“這個東西是一件低級法器,是用來存放魂魄的,不過也是可以收集死氣的。”

郎君把小瓷瓶兒放在手中,摸了摸,手感不錯,嗯?然後就沒啥感想了。

“用起來不難,每殺一個,把瓶口對準目標就收進來了,看看,簡單吧?”

郎君還是有疑問,道:“那我需要采集多少死氣,才可以救活她?”

小道姑想了想才說道:“這個我倒是沒什麽經驗,不過把這個收魂瓶裝滿肯定是夠了。”

“那,這個小瓶兒滿了都收集多少?”郎君弱弱的問了一句。

“不多,一萬來個吧……”

所謂吃燈草灰,放輕巧屁,貌似說的就是現在的小道姑!

郎君苦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最後一個問題,怎麽殺戾鬼?”

小道姑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道:“你不會殺鬼?”說出這話,她自己都不太信,又問道:“那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就怎麽把我身邊那些鬼嚇跑的?”

郎君有懶得撒謊,聳了聳肩膀,道:“你都說了是嚇跑了……”

小道姑一愣,接著恨得咬牙切齒道:“敢情第一次你純屬嚇唬人啊?虧本仙子嚇得直想奪路而逃,你,你,你真是太可恨了!”

“喂,現在咱們是隊友,可不能內訌喔~”郎君得意的提醒道,尼瑪,剛才教訓老子像是教訓小學生似的,這算是現世報了吧?

“哼!”小道姑氣的直哆嗦,不過現在對他已是芳心暗許,也不好跟他拚命,但是轉念一想這也不算什麽,自己是可以殺鬼,卻擺不平龍魂的人,人家郎君在麵對鬼這方麵是不如自己,可換句話說,他麵對龍魂卻是可以啊,這麽一衡量,似乎也舒服多了,是滴,親愛滴他還是很厲害!

“喂喂,問你話呢,別在那生氣了,大不了事了之後給你道歉就是了……”

“切!”小道姑撇了撇嘴,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有了個小主意,道:“道歉就免了,不過嘛……你要答應本仙子一件事!”

郎君想也沒想,脫口道:“就算你讓老子以身相許都成。”

“呸,誰稀罕~”小道姑臉紅了,可是為什麽小心肝跳的那麽快呢?

“咳咳,快說……”

“你可以用煞氣禦敵嘛,煞氣,煞氣對普通人雖然也能造成一些傷害,不過基本上就是嚇人而已,鬼是魂體,魂體又屬陰,所以,隻要你把煞氣包裹在身上,一樣可以對鬼類造成傷害。”

“煞氣?”郎君眨了眨眼睛,問道:“煞氣……就是我殺氣吧?”

小道姑也不多解釋,反正也差不多,點了點頭。

郎君一聽這個就笑了,可不是嘛,殺氣這玩意兒他擅長啊!誰叫他師傅這一脈練得就是‘殺氣決’呢,他從入門開始就沒練過體術,起初老頭子隻告訴他這一門的強項在於‘爆發力’,整天練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或是看著怪異的東西出神兒就算是練功了,甚至!連武學最起碼的紮馬步他都沒練過,當時他還覺得奇怪,不過事實總能證明問題的真假,待他第一次出任務時,居然百十來個武裝分子都奈何不得他,在最初的劣勢之後,還突然爆發出無盡的潛力,在三分鍾之內就輕描淡寫的用一雙手滅掉了全部敵人!

回去後,問老頭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老頭子回的特別直接,告訴他,你練得叫殺氣決,與人爭強時不用武器比用武器還要厲害……

得不到滿意的答案,郎君也是無可奈何,不過老頭子的話他是深信無疑,於是乎,郎君就有了戴手套的習慣,當然,對付一些小把戲,他更喜歡用槍!

“真噠?”小道姑似乎有點不太相信,又問道:“不需要我交你一點…道法?”

這也就是麵對郎君,若非如此,自家道法豈可外傳?其實,小道姑也是存了私心,想著若是師傅以後責怪她讓郎君知道了,肯定是愧疚,一愧疚……那麽,不就是又有深度發展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