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道德是一種態度,不服從領導的下場就是下崗,好吧,玫瑰在坦克那凶神惡煞的警告下妥協了,她恨恨的跺了跺小腳下了車,留下一句,等著瞧!然後,然後扭著小屁股走了……
騎士不滿的瞪了坦克一眼,罵道:“你個該死的禿子,難道你就不能對女士溫柔一點麽?”
嘎嘣,嘎嘣~
這是坦克的捏拳聲兒,他凶神惡煞的回瞪道:“該死的兔爺兒,你想打架麽?”
騎士一縮脖子,趕緊陪上笑臉,訕訕道:“哪有,其實……其實您的禿頭真的很帥,真的,太有個性了,嗯,對就是這樣。”
坐在後排的郎君翻了個白眼,暗罵騎士是個虛偽的王八蛋,別人不知道騎士他還不知道?別看騎士有時候軟弱的丟人丟到姥姥家,可若是騎士與坦克真的搏命,十有**掛掉的是坦克!他?扮豬吃虎罷了!
“別他媽浪費老子時間,開車!”
郎君這話猶如聖旨,這倆貨也不扯淡了,騎士直接坐到駕駛位上,坦克也趕緊躥到副駕駛位上,是了,暴君脾氣一直就不太好,惹怒了他是要挨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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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隸屬江南,又是蘇省的省會,這個省份的麵積與人口在全國排不上前列,卻極其的富有,所謂魚米之鄉,一多半就指的是這裏。
由於地理原因,這裏很適合耕種,再加上風景極佳,更是成就了旅遊業的高度發達,在這諸多的地理優勢下,這個省份幾乎就沒有什麽窮人,當然,好吃懶做敗家子除外……
夏莊,雖然是一個村莊,卻離蘇縣並不遠,蘇縣又與蘇城緊連,所以在速度一百八的車速下不到兩小時郎君一行人就來到了目的地。
“找人問問?”
一下車,幾人傻了眼,這裏是個毛的村莊!根本就是一現代化小區嘛,可不是嘛,你見過遍地的二層小別墅還自稱村莊的麽?且家家戶戶門口都停著一輛至少二三十萬小轎車的村莊?
再就是,郎君此行的兩個目的之一是尋找前夏小悠的墓地,這抬眼一看,山上哪有墳地?全是維護極好的青山綠水,在查看一番手中的精確地圖,汗,連這裏有幾個公共廁所都標注的清清楚楚,卻唯獨沒有墓園的標注,還有,這裏雖是村莊,卻又著實不小,他們一行就四人,難道漫山遍野的瞎找?
“我去找人問問。”騎士自告奮勇的說道。
郎君擺手道:“算了,還是我去吧。”
騎士悻悻的笑了笑,是了,自己就一老外,又不像個生意人,那麽來這裏做什麽?旅遊?若是人家這麽想還成,倘若把自己當成別有用心的歹人可就完蛋了。
“大爺,問您點事兒成麽?”郎君微笑著攔住一位老者,這老頭滿麵紅光,保養的不錯。
老者白了郎君一眼,道:“叫先生!有沒有禮貌?”
“呃……”郎君有點無語,電視裏不是這麽演的啊,不是到了鄉間遇到老者叫大爺才顯得更為尊敬麽?好吧,這年頭電視劇電影毛的就是狗屎,他訕訕的笑了笑,道:“老先生,我想打聽事兒……”
老者又白了郎君一眼,哼道:“我說你這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禮貌呢?先生就先生,為嘛要在前麵加個‘老’字?我很老麽?”
郎君再次無語,罷了罷了,有求於人那就得學會忍氣吞聲,他如是的安慰自己,再次賠笑道:“是是,是我錯了,先生……”
老者一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撂下倆字兒“沒空”,然後轉身就走。
“……”郎君徹底無語了,石化了,數秒後才回過神兒來,尼瑪,從來都是老子玩人,今天就挨玩了?日啊,這他媽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搖了搖頭,趕緊把諸多不爽弄沒,他再次找人,咦喂,前麵有個小倉買,他趕緊向那裏走去,這回他學奸了,先對那小老板說道:“老板,來包煙。”
“什麽牌子的?”小老板頭不抬眼不睜的看著電視裏播放的國足比賽。
郎君打眼一瞧,不屑的撇了撇嘴,國足?看他還不如看蠟筆小新呢,肯定輸,看他幹嘛?得,這話不能說,遇到一憤青他一準兒挨罵。
“來包軟玉溪。”
“沒有!”
“那你這有啥?”郎君以為這是鄉下,沒有太好的煙。
“就一種,軟中華!”
“……”日,這小地方也忒富了吧?話說郎君也不差錢兒,說道:“那給我來一包吧。”
“自己拿。”
這麽信我?都不回頭看看?好吧,反正是買煙,正好也有點想抽煙了,這小倉買也不大,果不其然,在貨櫃上就一種煙堆放在一起,拆開條的軟中華,最起碼有一兩百盒,他伸手拿了一包,問道:“多少錢?”
“看著給!”
郎君翻了個白眼,尋思著哥們你魔障了吧?看個國足眼珠子都快伸進電視裏去了,我要是給你五毛錢你幹不幹?當然,郎君才懶得占這點小便宜呢,掏出一張粉嫩嫩百元大鈔,道:“一百,老板找錢。”
“自己找!”
我艸,郎君算是服了,得,軟中華貌似不到五十吧?在那一盒,給一百得了,就這樣,他把錢塞進老板身後那個錢盒子裏,拆包點燃一支,問道:“先生,問你點事兒成不?”
小老板還是沒有回頭,眼珠子仍然直勾勾的盯著電視,聽到郎君的話,愛搭不理的說道:“看中啥自己拿,多少錢就看著給,不買東西就出去!”
“……”要不是郎君是個爺們都容易氣哭,這他媽是什麽鬼地方啊?村子建的好的不像話,水泥路麵上打掃的一塵不染,可他溜達半天了,卻才遇見兩個人,還,還都是腦袋中有問題的,日!
不問你了成麽?活人還能讓話給憋死?
郎君氣哼哼的從小倉買走了出來,眼珠子睜得大大的來回在道上尋摸,可憐的是,仍舊無人,好吧,老子不信遇不到一個正常人了!就這樣,郎君生著悶氣一路向前,直到眼前出現個一座小平房,他樂啦,是了,隻聽他嘿嘿笑道:“我就說嘛,貧富差距全世界都盛行,到了這兒還就都富得流油?嘖嘖,去問問~”
汗,這貨也魔障了,居然碰著個窮地兒還幸災樂禍上了……
“咚咚咚…”
“誰啊?”
郎君瞧見眼前這破門有點心酸,是了,這木門少說也得三十年了吧?都糟了,輕輕的敲了幾下就晃晃悠悠的,就這樣,輕輕敲了三下,還敲出三個坑來……
“你好,我是外鄉人,有點事兒想打聽來一下。”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更為心酸的形象,一個穿的破破爛爛黑不溜秋頂天一米六的幹瘦老頭兒疑惑的問道:“啥事兒?”
“唔,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的墓地在哪?”郎君也是沒耐心法兒了,直接了當的問道。
黑泥鰍老頭兒皺起眉頭,背著手打量起郎君,突然問道:“盜墓的?”
“……”郎君都快瘋了,這莊裏的都是白癡麽?就算老子不是一表人才,卻也不像是壞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