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麽,對,你說的沒有錯!我也明白你要表達的意思。”方緣緣俏臉通紅,卻倔強的正視著郎君的眼睛,咬著小白牙似乎能給予她更多的勇氣?繼續道:“可是有些東西根本就控製不了……即使付出了身體又如何?即使後悔了又如何!反正這年頭有幾個人在乎貞潔?結婚的、又有幾對是清清白白開始的?到頭來,不還是……”
“湊合著過一生?”郎君淡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搖頭道:“是,正正經經是一生,湊合?也是一生!人們都這樣,我又為什麽要循規蹈矩的堅持什麽?大多數人都這麽想,所以很多人都不在乎?於是乎,道德觀開始下降,人性開始泯滅,直到世界開始亂七八糟?變地……肮髒不堪?”
方緣緣一怔,嬌軀一顫,接著瞪起美眸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恨聲道:“你說不知羞恥?”
天地良心,郎君絕對沒有這意思,隻是華夏的字太過博大精深,往往一句話拆一字、加一字、哪怕是一模一樣的一句話加上一個不同的標點符號,意思?就徹底變了!
郎君有點傻眼了,尼瑪,這不是嘴欠嘛!跟一個美到不像話且還守身如玉漂亮妞說這些?我艸,角色對換,自己不誤會?
苦笑了著搖了搖頭,緊接著開始擺手,道:“罷罷罷,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反正我主要說的就是這些!”
然後?然後呢?沒然後了……
“那,那你還想我說什麽?”郎君眼神有些閃爍,還好此刻未與方緣緣眼神對視,他故作鎮定的說道,本想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跑方緣緣,可到了臨門一腳之際,終是內心不忍。
“我要一個解釋!”方緣緣愈發的難過傷心,若不是一個堅定的信念支撐著,早就一下子暈過去了。
“沒有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所以郎君最他媽討厭的就是解釋。如果可以,他更願意用拳頭去解釋!
尼瑪,拳頭大的才是硬道理!
“不,我要聽。”方緣緣流著淚,三兩步就閃到了郎君麵前,伸出一雙顫抖的小手,竟然大膽的捧住了郎君的腦袋,正視著那雙有些詫異的眼睛,她認真的說道:“愛我,你會死麽?”
“……”郎君懵了,徹底的懵了,尼瑪,這問題太有深度了吧?他張了張嘴,卻又極快的憋了回去,是了,這根本就不用去多想,人家話都說到這地步了,既然愛一個人死不了,為什麽不愛?再加上,這個女人似乎就沒什麽瑕疵,甚至連他那在當下來說看起來就是十足病態的處子情結都可以滿足,更何況,這個女人付出的情感還不夠麽?
“你說!我要聽你說!愛我,你會死麽?會麽?你告訴我!會嗎……”
一遍遍的問,一聲聲的哭訴,這完全可以惹起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憐惜的垂淚美人兒,就那麽流淚著、望著他,渴求一個答案!
“你,你喜歡我什麽?”
終於,郎君這個白癡問了一個超白癡問題。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道理!”
這是方緣緣的回答。
“可是,我並不愛你。”
“愛?嗬~愛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更不需要任何的借口去搪塞!愛?隻是一種感覺,也許是刹那間,也許是十年之後的回味才懂得當時那是愛,可是!有些人根本就是白癡,明明當時知道愛了,隻因為矜持,或是一些白癡的想法,生生的錯了今生注定忘卻不了人,然後?”方緣緣這一刻看起來非常的極端,眸中簌簌的流著淚,嘴角卻笑的那般冷,似是嘲鳳說道:“然後……他或是她,注定一生得不到幸福!”
郎君渾身巨顫,是了,這已經觸動了到了他的內心!
他不服輸,甚至說,誰也別想讓他妥協,兼帶著,這等極端人士最不願意承受的就是‘錯誤’!錯了?那便是一輩子的汙點,一個決定,往往決定一個人一生的命運,正如方緣緣所說的那樣,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方緣緣字裏行間在問郎君,你,忍心錯過我麽?你,錯過了,敢於承受多年後的悔恨麽?
好惡毒的女人!
錯了?錯過?
“對,愛你,我不會死!”忽然間,郎君眼中的迷茫消失殆盡,這前後絕對沒有超過半分鍾,他捉住方緣緣的一雙小手,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眯著眼睛問道:“方緣緣,做我的女人,你承受的起嗎?”
這是表白?有這麽霸道的表白麽?
這是挑釁?還是激將?
“我,我……”
天堂與地獄的距離永遠都僅僅是一步而已,區別隻在於那一腳是往上抬還是往下踩!
方緣緣眨了眨哭紅的一雙美眸,她並不傻,所以她體會到了這話中的意思,更明白這是郎君的一種報複!是了,正如剛才她逼郎君表態一樣,才過了片刻間,一切,就反過來了?
“沒考慮好?”郎君再次恢複從容淡定的樣子,手?慢慢的放開,他就是這麽不講理,就是這麽霸道,我給你選擇題是那麽的難,回答的時間,就是那麽的短,錯過了,那就錯過吧!
方緣緣感受到那雙溫暖大手的遠離,好像,好像身體置身於九幽寒潭一般的冷,她嬌軀猛然一顫,一把反握住郎君的大手,她,握得是那麽的用力,然後,緊接著她俏臉間滿是羞澀,口中卻吐露出堅定的語氣,道:“我願意,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死的你的鬼!這樣,這樣可以嗎?”說道最後,怯懦的好似蚊蚋。
得到這個答複,郎君的心一下子也鬆了下來,事實上接受與責任其實也沒那麽艱難,既然決定付出,為什麽不先……讓自己快活?
直指臥房!屬於他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