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東和小芳,你還記得吧?”

孫苗苗問我。

我點了點頭,當然記得。

這倆人是鹹魚的書迷,也算是我的粉絲。因為小芳身上出現了鬼紋的緣故,他們兩人也就成了十三局的重點調查對象。

“他們惹事了?”

我趕緊問孫苗苗。

這倆人畢竟和我有些關係,如果他們真捅了婁子,我能幫忙也就得幫忙兜著點兒。

孫苗苗笑了笑。

“哪兒能啊!”

“人兩口子好著呢,隻不過,我們對他們的調查有了結果。”

孫苗苗說的很隱晦,可是我卻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調查有了結果!

十三局在調查什麽?

鬼紋啊!

難道說,他們找到了鬼紋誕生的原因了?

“快說說看!”

我激動的無以複加。

如果真有辦法讓一個普通人擁有鬼紋,那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事啊!

眼下,世道越來越亂了。

西方異人,血族,黃昏教會,國內的鬼紋至尊。

這些人都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他們在未來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實在是太危險了,甚至,就連陰行也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比如我爹娘,寧楠楠,方叔他們。

我還真有點擔心他們會受到這些人的傷害。

如果能夠掌控鬼紋,那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

“著什麽急啊。”

孫苗苗白了我一眼。

“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先過了今天再說。就這幾天,上麵可能會召開一個會議,到時候你自然也就明白了。”

上麵,指的應該是十三局的高層。

十三局做局,召開會議,看樣子這是要著手整頓華夏陰行了啊。

孫苗苗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也就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酒店裏,差不多也已經散場了。

之前我一心想著要怎麽解決劉妃,還沒覺得有什麽緊張的。現在麻煩解決了,我心裏反而忐忑了起來。

等我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寧楠楠已經在等著我了。

看到我之後,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寧楠楠這副模樣。

從我們認識開始,她就一直都很獨立,雖然不像女強人那麽強勢,卻也很少會露出這種小女兒態。

而現在,她的情感仿佛爆發了似的。

“好了,哭什麽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把她攬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背。

說實話,婚禮和領證,這完全就是兩種感覺。

我和寧楠楠領證這麽長時間,我還真沒覺得有啥。就連當天在民政局,我也隻是稍微激動了一下。

一場婚禮,仿佛改變了一切。

西裝和婚紗,意味著的不僅僅是浪漫,更是責任。

當我們走上台,深情對望,為彼此戴上婚戒的時候,這份責任就已經悄悄的落在了我的肩頭。從今往後,絕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有沒有受傷?”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便在我身上檢查了起來。

我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

“開什麽玩笑,你老公那麽強,怎麽會受傷呢?”

我這句話,也成功把寧楠楠逗樂了。

“就你貧!”

寧楠楠抿嘴笑了聲。

“走吧。”

我拉起了她的手。

“去哪兒啊?”

寧楠楠滿臉疑惑。

我壞笑了一聲。

“婚也結了,下一步該幹啥?”

“幹啥?”

寧楠楠一頭霧水。

“當然是入洞房了!”

話音落下,我攔腰把寧楠楠抱了起來,走出了酒店。

當然,入洞房是個玩笑話。

畢竟她有身孕,該小心還是要小心的。

事實上,從我們婚禮往後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入成洞房……

婚禮結束之後,我們倆也就沒讓我爹娘回老家去。畢竟,那麽多套房子閑著也是閑著,讓二老住的舒服點,不比留在那裏落灰合適嗎?

再說了,孩子就要出生了,也得讓二老幫襯幫襯。

婚也結了,魔也滅了,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

我在店裏弄了個躺椅,是給寧楠楠準備的,她沒事兒的時候,就躺在躺椅上休息,而我,就端上一杯茶,坐在旁邊看報紙。

要說過日子,心態還是鹹魚點比較好。

不過,這些日子馮偉卻忙活了起來。

我聽他說,他在和十三局搞一些什麽聯合開發。

說實話,我萬萬沒想到馮偉這麽一個連民間科學家都算不上的人,竟然能和十三局的科研團隊搞在一起。

大概……

是因為他的腦洞?

“喲,林爺歇著呢?”

這天,我正喝茶呢,九叔笑容滿麵的走了進來。

“快坐。”

寧楠楠起身,給他沏了杯茶。

九叔坐下後笑了笑。

“孩子快生了吧?”

寧楠楠點了點頭,一臉慈母笑容。

“快了,到時候請您來喝喜酒。”

九叔爽朗的笑了笑。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個見麵禮!”

寧楠楠把茶倒上便招呼素素。

“你們聊著,我出去散散步去。”

“怎麽了九叔?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開口問他。

九叔抿了口茶,拿出了個請帖。

“這是十三局的人送去的。”

十三局?

我心裏大致也有了猜測。

“請帖上說,十三局要舉辦一次陰行大會,邀請了各大陰行的掌櫃參加。”

九叔把請帖遞給我。

陰行大會的事情,我之前聽孫苗苗提到過。

這次,無非就是討論鬼紋的事情。

“參加就參加唄。”

我笑了笑。

“就是個會議而已,誰去不一樣。”

九叔卻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那不行,齊魯掌櫃的位子,該是你的。”

九叔這人,也是挺奇怪的。

他凶起來比誰都凶,不然也不會那麽容易就整合了整個齊魯陰行。

可是,他軸起來,那也是比誰都軸。

自從莘城之行以後,九叔明裏暗裏不止一次說過要把齊魯掌櫃的位子交給我,他則退居二線,或者做我的副手,不再管這些江湖事了。

我笑了笑。

“九叔,我說過好多次了,我對這個位子不感興趣。我看,齊魯陰行也沒有其他能挑大梁的人了,這位子非你莫屬,您老就受累吧。”

那能成嗎?

多累啊!

我才不幹呢。

做個鹹魚,看看報,喝喝茶,這才是屬於我的生活態度。

九叔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放下茶杯,無奈的說道。

“得嘞,您不就是想讓我陪您去參加這個陰行大會嗎?我陪你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