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協助調查嗎?怎麽直接就把人弄到審訊室去了?

這有點不合規定啊!

黎光聽出了我的疑惑。

“張超是在抓賭的時候偶然抓到的,所以就直接送到了審訊室裏麵。按照那些賭徒的說法,他這幾天時間,輸了得有十幾萬了。”

“嘶!”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十幾萬?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張超一個靠借貸款度日的混混,哪兒來的十幾萬?

也難怪黎光直接就把他送到審訊室裏了,這個人的確是有很大的嫌疑!

“大筆來源不明的資金,這的確很有問題。”

黎光繼續說道。

“不過,他對自己老爹的死完全不知情,我們已經審訊了好幾次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一晚上的時間,審訊了好幾次……

看樣子,黎光對這個案子的確很上心。

“那幅畫呢?”

我問他。

清明佩奇圖,這才是關鍵點。

三叔的死,和這幅畫絕對脫不了關係。

“按照張超的說法,他是知道家裏有這麽一幅畫的,和我們掌控的線索一樣,這幅畫前些年上過鑒寶節目。這些年,張超也想過要把那幅畫賣掉,可是死者說什麽都不同意,說這是他們張家的傳家寶。”

聽黎光說完,我皺起了眉毛。

老實說,最開始的時候我認為是張超賣掉了家裏的傳家寶,又買了個假的來騙老爺子。

他突然輸掉的十幾萬塊錢,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昨天見識過那幅畫的詭異之後,我突然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清明佩奇圖,很有可能真的就是張家的那幅傳家寶。

隻是,一個小孩兒因畫而死,這才造成了佩奇出現的尷尬場麵。

“黎哥,等會兒我把畫上那孩子給你拍照發過去,你查一下畫上那小孩兒的身份。”

我對黎光說道。

現在,整個案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突然出現的佩奇男孩兒,自殺的張三叔,全都沒有線索。

可是我有種感覺,隻要我能解開這個線團,那就能找到清明佩奇圖的真正秘密。

“有點困難!”

黎光毫不遮掩的說道。

“畫卷上本來就很不清晰,要憑借這些線索去找一個人的身份,實在是太困難了!”

我也知道這很困難,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別的線索了。

“張超那邊,能關他多久?”

我問黎光。

“參與聚眾賭博,他這個金額已經算得上巨大了。不出意外的話,沒兩三年是出不來了。”

黎光說道。

他這麽說,我心裏也就有底了。

張超還真不一定說了實話,我總覺得,張三叔的死和他有關係。

既然他暫時放不出去,那就好辦多了。

“小林,這個案子要麻煩你了。”

黎光的語氣中滿是不好意思。

“如果你能找到什麽線索的話,盡快和我聯係。”

“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警民一家親嘛。”

我笑著說道。

這段時間,我也沒少找黎光幫忙。現在,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些我應該做的事情,這有什麽麻煩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起身去了店裏。

清明佩奇圖的問題一天不解決,我的心裏就不會踏實。

整理了一晚上之後,我的思路也清晰了些。

我們看不穿這幅畫,不代表別人也看不穿。

剛好,我店裏就有這麽一位。

來到茶館,我把我的想法和馮偉分享了一下,馮偉也是激動的直拍大腿。

“對啊,怎麽把他給忘了!”

“我去把老爺子請出來!”

說完,他轉身進了房間裏,沒多久抱著個狗頭出來了。

狗大爺!

“幹嘛?別打擾狗大爺看書!”

狗大爺的語氣有些不滿。

最近,他迷上了看電子書,各種各樣的電子書。

為此,我特意給他買了個平板電腦,調成了自動閱讀模式。曾經風光一時的狗頭軍師,在網文的入侵之下,徹底變成了一個宅狗。

“狗大爺,這次請你出來,是想讓你幫忙看個東西。”

我畢恭畢敬的說道。

畢竟是求人辦事兒,該有的誠意還是要有的。

“快點拿出來,我還忙著呢!”

狗大爺不滿的說道。

我嘿嘿一笑,顛兒顛兒的把他抱到了桌子上,放在了那清明上河圖旁邊。

“就是這幅畫。”

我對他說道。

“就這玩意兒……”

狗大爺的語氣很不屑。

可是,畫還沒說完,這不屑就轉變成了震驚。

“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喲?

有戲!

“從哪兒弄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來曆!?”

狗大爺接連問我。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大。

不就是清明上河圖嗎?狗大爺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怎麽會因為一幅畫而如此失態?

更何況,以他的輩分,那位畫道宗師在他麵前也隻是個小輩罷了。

“鬼畫?清明上河圖?”

我試探性的說道。

過了老長時間,狗大爺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了些。

“你平時都不看書嗎?這東西竟然也敢往家裏帶。”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在狗大爺麵前,我看的那點書也就不叫書了。

“我這才看了幾年書,哪兒有您見識淵博啊!”

我趕緊恭維了他幾句。

狗大爺輕歎一聲。

“這是個被詛咒的畫,它曾經終結了一個朝代。”

我想了很長時間,卻還是沒能對上號。

被詛咒的畫?終結了一個朝代?

在我的印象裏,華夏還真沒哪個朝代是被一張畫終結的。

“哪個朝代?”

我十分好奇的問他。

“戰國。”

聽到這話,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狗大爺這是在逗我嗎?戰國那能算是一個朝代嗎?真要算起來,那隻不過還是周朝罷了。況且,戰國那個時候,又怎麽會有這種畫呢?

你讀書多,就可以騙我了?

“我說的可不是華夏的戰國時期,而是倭國。”

狗大爺那一雙黑窟窿,好像能洞悉我的想法似的。

“倭國也有戰國時期?”

旁邊,馮偉好奇的問道。

像我們這種普通人,能熟記華夏編年史就已經很不錯了,誰會沒事兒去了解倭國有幾個朝代?我隻知道一個平成時期,還是從奧特曼了解到的。

“不是戰國時期,是一個朝代的名字。”

狗大爺給我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