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來的比我預料的還要快,看他那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剛下車。

“蝙蝠妖?”

寧楠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說,還挺貼切的。”

我也沒辦法,這不是為了忽悠楚生嗎?

“讓你帶的陣旗帶來了嗎?”

我問他。

山海堂的陣旗,這是我後續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楚生點頭,拍了拍背包。

“外國蝙蝠妖絕對跑不了!”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也就踏實了些。

山海堂的陣旗還是值得信賴的,就算不能達到永封的目的,至少也可以加固封印吧。

再加上黎雲的輔助,這老吸血鬼處理起來應該不難。

“什麽時候動手?”

楚生問我。

看看天色,天邊已經蒙蒙亮了。

想來,白奉霖現在應該也已經躲藏起來了吧。

“先休息會兒。”

我安排了一下。

我們幾個熬了一夜,楚生又何嚐不是呢?

這個時候布局,對我們很不利。

磨刀不誤砍柴工,反正白奉霖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就找到破封的辦法。

“我不累!”

楚生搖頭,拒絕了我的提議。

我翻了個白眼。

“哥,你不累也得讓我們喘口氣啊。況且,我們還要整理出個方案來。隻有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楚生沉默了,沒同意,也沒拒絕。

“等會兒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才能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我開口說道。

說完之後,我也不等楚生提意見,就直接把他拉到了車上。

上了車,楚生坐在孫苗苗旁邊皺了皺眉。

“我要坐前麵。”

當時我就驚呆了。

老子好不容易才給你們創造的機會,你們倆就不能親密的接觸一下嗎?

“不行,我老婆懷孕了,後麵太擠!”

我很霸道的拒絕了。

楚生皺著眉,很長時間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莘城公安局離我們的酒店不遠,沒用多久就趕到了。

楚生走向前台,準備去開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孫苗苗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那個……要不你到我房間去休息吧,我和楠楠姐擠擠就可以了……”

楚生回頭看了看她。

“不用。”

“就是啊楚生,你就休息這一小會兒,再開個房間多浪費錢啊!”

我也在旁邊幫腔。

楚生不滿的看著我。

“我有錢。”

說完,他毅然轉身,頗為執著的朝著前台走了過去。

“……”

我有錢……

這句話,差點把我憋出內傷來。

開好了房間之後,楚生自顧自的上了樓。

“走吧,我們也去商量下對策。”

我們也上樓去了。

這次的商談,我沒請楚生。

倒不是嫌棄他,實在是楚生的思維和我們不在一個頻道。

“現在楚生來了,你準備怎麽辦?”

寧楠楠問我。

我想了想。

要把白奉霖逼出來,消息是最關鍵的一點!

隻有讓他認為我們有能力把他徹底封印,他才會忍不住跳出來。

“如果我是白奉霖的話……”

我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在我逃出去之後,我肯定會盯著一切有可能對我構成威脅的人。比如警方,比如我們。尤其是新的驅魔人,更是重點照顧對象。因為,在他眼中,驅魔人是的確有封印他的能力的!”

如此一來,那就簡單了。

隻要讓警方想想辦法,‘一不小心’走漏了一點消息,白奉霖自然會上鉤的。

和王隊長聯係之後,他雖然不知道我的意圖,卻也表示會盡可能的配合我們的。

“得了,好好休息一天,醒了再開始行動。”

送走了孫苗苗之後,我和寧楠楠就開始補覺了。

不過,這心裏有事兒的時候,睡覺也睡不踏實。

剛過中午,我就睡醒了,寧楠楠也已經醒了。

“再睡會兒吧。”

寧楠楠看了看我。

我伸了個懶腰爬起來。

“不行了,睡不踏實了。我去看看他們幾個,也該做點準備工作了。”

等我挨個叫開了他們的門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都沒怎麽休息。

既然如此,那索性就直接行動吧。

“你的陣旗要布置的話,需要些什麽東西?”

我問楚生。

楚生想了想。

“沒什麽需要的,直接就能用。”

這自然最好!

雖然這次封印做戲的成分居多,但是如果能趁機把老吸血鬼徹底封印的話,那也算得上是個大喜事了。

“黎雲,你會不會什麽封印的方法?”

我又問黎雲。

黎雲有點犯難。

“我學到的東西不多,連師爺都隻能勉強封印那個蝙蝠妖,我恐怕幫不上什麽忙了。”

“沒事兒,隨便幾個印決就可以。”

我安慰他。

黎雲點了點頭。

“印決倒是有,隻是不一定有效果。”

“那就行了!”

“到時候你就把你會的封印手段全都用上,怎麽多怎麽用!”

我笑著說道。

黎雲撓了撓頭。

“林哥,這樣能管用嗎?”

“傻孩子,這還用問嗎?”

我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當然不管用了!”

“……”

我能感受到,黎雲的表情很窘迫。

其實,黎雲能不能封印老吸血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隻要他配合我演一場戲,老吸血鬼自然就會上鉤了。

安排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又在酒店等了一段時間,等到天色漸暗的時候,我們才出發趕往了莘城殯儀館。

這裏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周圍有不少警察把守。

“林先生。”

王隊長頂著倆黑眼圈走了過來。

“事情已經辦妥了,因為你的囑咐,我的人沒進去,一直都守在這裏。”

“辛苦了。”

我對他說道。

“一直沒睡?”

王隊長打了個哈欠。

“案子沒搞出頭緒來,怎麽睡啊?”

聽他這麽說,我不禁笑了。

果然,和黎光性子一樣,也是個工作狂。

“你們在這裏盯著,不論是誰來了,都不能放進去。”

我開口說道,聲音不低。

“等我們把裏麵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白奉霖也就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話,就是說給白奉霖聽的。

安排妥當之後,我在前麵帶路,率先走進了殯儀館中。

“魚餌已經扔下了,就等著你上鉤呢!”

我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