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詭異的笑容,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想了一會兒,我才猛然想起。

是被那神秘女人設計的時候!

我看向桌麵上的死嬰,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是……

魔嬰!

“這怎麽可能!”

我失聲喊了出來。

沒錯,這就是魔嬰!

當初我追蹤那神秘女人,追到了那房子裏,她正是用那魔嬰設計了我,並且用魔氣封住了我的地府鬼印。

隻是我沒想到,魔嬰竟然是這樣誕生的。

“你到底是誰?”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咳咳。”

麵具人清了清嗓子。

“林,既然我帶著麵具,就是不想你認出我來。”

我沒再追問下去,這沒有意義。

“好奇嗎林?一個死去的嬰兒,竟然能以這種神奇的方式複生。這簡直就是上帝……不,是撒旦的恩賜!”

麵具人的聲音滿是狂熱。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撒旦?

倒像是有些聯係。

撒旦是西方神話中的魔王,眼前這也是個魔嬰。

“那位來自於東方的神秘人說,這個小可憐叫魔。但是我覺得,這種說法並不恰當。在我看來,這小可憐應該被稱為人間極惡!”

麵具人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魔嬰嘴邊。

起初,魔嬰還隻是舔舔。

到了後來,見麵具人沒有提防自己,竟然一口咬了下去。

“哢嚓!”

隔著屏幕,我都清楚的聽到了那一聲脆響。

那幾顆小奶牙,看上去就像是製作精良的工藝品似的。

但是在這一刻,卻展現出了十分恐怖的破壞力。

僅僅是咬了一口,魔嬰竟然就把麵具人的手指頭咬了下來。

猩紅濺的到處都是,場麵看上去異常的可怕。

但是,那麵具人卻絲毫沒有被痛苦影響到。

魔嬰抓著他的斷指,在旁邊津津有味的啃咬著。麵具人很是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似乎絲毫不介意。

“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麵具人自顧自的說道。

但是下一刻,他的舉動卻讓我徹底驚呆了。

麵具人抓這魔嬰的小腦袋,用盡了力氣,朝著桌麵上摔了下去。

“吧唧!”

隨著一個令人作嘔的聲音,魔嬰的腦袋被摔了個粉碎。

我再也不忍看下去了。

這是個瘋子,變態!

“林,你看到了嗎?就是這樣……它都還活著。”

不管麵具人怎麽說,我都沒再看一眼屏幕。

“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厲聲說道。

麵具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隻是想看到你氣急敗壞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我恨得牙癢癢。

果然是個瘋子!

“你們華夏人,不是都喜歡假裝自己是救世主嗎?現在,我在你身邊挑選了幾個人,他們會接受我的藍鯨死亡遊戲。”

“不知道,你這個救世主,能不能及時的救下他們。”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這個王八蛋!”

我抓著手機,憤怒的吼了出來。

但是,麵具人卻沒有理會我的辱罵。

“到底會挑選誰,暫時就不告訴你了,你要自己去找才有趣。哦對了,忘了你是個很重感情的人了,那我就從你身邊的人下手好了。”

說完之後,畫麵消失,返回到了藍鯨直播間的主頁。

我捏著手機,心裏生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我很想把手機摔個粉碎,以此來化解我心頭的怒火。但是,我又不敢動手。

在我找出藍鯨更多的線索之前,這個藍鯨直播間,就是我手裏掌控的唯一線索了!

“老板……”

素素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久,我的心情才稍微平複了一些。

“別擔心,我沒事。”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正常一些。

“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呆在店裏了,去陪陪楠楠吧。”

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素素也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不管怎麽樣,寧楠楠和小鹿她們都不能出事!

等素素離開之後,我抱著手機坐了下來,不斷的刷新著頁麵,生怕漏掉了什麽線索。

同時,我也在想,這個麵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懂得如何製造魔嬰,那極有可能和神秘女人有聯係。

“神秘女人,魔嬰,麵具人……”

我不斷的梳理著腦海中的線索,想要將其串聯起來。

“難道,這次又是那神秘女人要對付我?”

想了想,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神秘女人一直在養魔,這的確不假。

但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和我有過什麽正麵衝突。我們之間,聯係最密切的一次,也就是在莘城被她算計罷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沒有主動的找過我的麻煩。

這次的麵具人,行事風格和她有很大的不同。

“難道,是海外勢力?”

我皺了皺眉。

上次在美利堅,我和西方的勢力有幾次交手。最終,雙方都沒占到什麽便宜,他們的如意算盤落了空,我也十分狼狽,為此還搭進去一幅畫。

不管是神秘女人,還是西方勢力,都和我有一些不可化解的矛盾。

如果神秘女人和他們聯手,那我就有麻煩了!

想到這裏,我不免緊張了起來。

“但願不會是這樣。”

我低聲安慰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藍鯨直播間的主頁刷出了新的內容。

“直播自殺!”

看到這新的直播間,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不會真的是我的親人朋友吧?

我趕緊打開了直播間。

當我看到了直播間的內容時,雖然驚訝,卻還是暗中鬆了口氣。

不是我身邊的人。

不過,這直播間的主人我的確認識。

不久之前,我們還見過麵。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威!

他俯身趴在桌麵上,似乎在寫什麽。

“馮偉!”

我拿著手機,立馬敲開了馮偉的門。

“啊?咋了?”

馮偉滿臉疑惑的問我。

我來不及過多的解釋,拉著他就衝了出去。

“車上再說,先去李威的茶莊。”

上車之後,我拿出了一部老年機,給黎光打了個電話。

“李威要自殺,快點去攔住他!”

我匆忙的說道。

“好!”

黎光也不多問,立馬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