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裏,這裏有一股子很刺鼻的味道,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我聞了聞,又聞不出這是什麽味道。

有點像消毒液的味道,卻又有點腥臭。

“你。”

“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傳教士端著盤子過來了。

盤子中,是一些肉幹。

看來我距離弄清楚王大牛他們消失的真相已經不遠了。

“我不餓。”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

誰知道這裏有沒有下毒?

但是,那些傳教士卻絲毫不給我商量的餘地。

他們硬把肉幹推到了我麵前。

“快點吃。”

旁邊還有幾個傳教士在守著,我怕引起他們的懷疑,隻能拿起一塊肉幹塞進了嘴裏。

吃了幾片之後,我把剩下的肉幹收了起來。

“留著以後吃。”

這次,那些傳教士也沒為難我,讓我留在這裏一段時間,就放我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們每天都會把我帶到這裏來,給我肉幹吃。

可是,有了王大牛的經曆之後,我很清楚他們的用意。

他們就是為了慢慢的麻痹我,讓我失去戒心。

王大牛的下場如何,我到現在都不敢深思。

又過了兩天,傳教士們再次把我帶走了。

不過,這次去的卻不是以前的房子。

“這是要去哪兒?”

我問他們。

沒人理我,這幾個傳教士隻是在旁邊守著我。

沒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個房間裏。

剛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我不禁皺了皺眉。

“嘩啦!”

後麵,大門應聲關上。

房間裏很昏暗,我看不清楚周圍的布局。

借著那些微弱的燭光,勉強可以看出,這裏有很多的擺設。

“走吧。”

幾個傳教士控製著我,讓我往前走。

我心裏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們把我帶到這裏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或許,王大牛他們就是這樣消失的!

我緊了緊拳頭,猛地回身,朝著一個傳教士打了過去。

但是,這夢裏的身體畢竟不比我原來的身體。

拳頭還沒落下,就已經被那傳教士抓住了。

緊接著,幾個傳教士把我按在了地上。

“你們要幹什麽?”

我嘶吼著問他們。

但是,這些傳教士卻再也沒有理我。

以往的和善,隻不過是假裝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又進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看樣子應該是醫生?

他們在交談,也不知道是什麽語種。

幾個人來到我麵前,不斷的打量著我。

“把他捆到**去。”

其中一人說道。

他話音落下,幾個傳教士把我綁到了旁邊的木板**。

“哢!”

一聲輕響,周圍的燈打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周圍的擺設。

這好像是個……

屠宰場!

周圍,到處擺著的都是一些我認識的不認識的器具。

鎖鏈,鐵盆,大鐵鉤子。

曾經在影視作品中看到過的器具,遠不及這裏的萬分之一。

看著周圍的場景,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

這就是王大牛他們消失的真相嗎?

很難想象,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樣的折磨。

濃鬱的血腥味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嗅覺,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氣氛顯得愈發的詭異。

我就像是個待宰的獵物,隻能躺在砧板上,等著死亡的降臨。

周圍的人還沒有動手,他們站在旁邊,似乎是在做學術討論。

我想到了王大牛。

那個憨厚老實的漢子當時又是什麽感受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傳教士走了過來,在我麵前比劃了幾下。

那姿勢,好像是在祈禱。

“願主保佑你……”

等他比劃完之後,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

終於開始了!

他們手裏,拿著一些手術器械。

到了這個時候,我又怎麽會不明白他們要做什麽呢?

解剖!

活體解剖!

我想掙紮,可是身體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再怎麽掙紮也沒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旁邊做些準備工作。

他們的目光算不上冷漠。

那種表情怎麽形容呢?

漠不關心!

對,就是這樣!

仿佛在他們眼中,我就不是個人。

甚至,連個生命都算不上。

我隻是他們的素材,試驗品,僅此而已。

這就是當年的真相嗎?

我歎了口氣。

突然,我想起了上次夢中的遭遇。

如果我在夢裏受傷的話,那是會直接影響到現實中的身體的。

那麽……

如果我在這裏被解剖了,豈不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現在,我隻想快點醒來。

必須要盡快醒來,否則就真的完了!

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緩步朝著我走來,他們手裏的器械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終於,手術刀落在了我身上。

劇烈的痛苦,讓我痛喊出聲。

那種滋味,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可是,這幾個身穿白衣的惡魔,卻好像聽不到似的。他們依然在做著手上的工作,冷酷的讓我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機器人。

我的身體逐漸麻木了,逐漸感受不到痛苦了。

但是,周圍的一切,卻依然讓我膽寒,頭暈。

“噗!”

手術刀在我身上不斷的劃過,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流失。

我曾經見識過各種各樣詭異的事件,其中有不少都令人膽寒。

但是,和切身感受著自己被逐漸肢解比較起來,以前的那些詭異、恐懼,也就都算不得什麽了。

這種等待死亡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個夢境還是幻境什麽的,但是,如果死在這裏,那就真的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有人喊我。

“林懸!”

是馮偉?

這聲音很真切!

周圍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也逐漸消失了。

“兄弟,你怎麽樣了?”

場景變換,我又回到了那破破爛爛的教堂中。

馮偉就站在我旁邊,滿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趕緊低頭看了一眼,我身上滿是鮮血。

不過還好,

物件兒都還算齊全。

“幸好你來的及時。”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鬆了口氣。

“黎光他們倆呢?”

我趕緊問他。

旁邊的地上,有兩攤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