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金匣子放回去嗎?”

我問他。

“放什麽放!”

狗大爺說道。

“金匣子已經被取出來了,就算你再放回去,也沒有任何用處。”

“用你的亢龍鐧,狠狠的砸,把這金匣子砸碎!”

砸碎?

我愣了一下,沒弄明白狗大爺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愣著幹什麽?快點砸呀!”

狗大爺再次說道。

“不行!”

馮偉急了。

“把它砸碎了,那林懸的地府鬼印怎麽辦?”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地府鬼印?”

“再不砸,我們都要被留在這裏!”

狗大爺開口嗬斥道。

我想了一會兒,把它放在地上,手裏提著亢龍鐧。

“你真的要砸?”

馮偉想攔住我。

我點了點頭。

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拿著亢龍鐧狠狠的砸了下去。

“哢嚓!”

隻砸了一下,金匣子就被打開了。

“這麽容易?”

我有點意外。

再怎麽說也是先賢留下的,怎麽這麽容易就被砸碎了?

“別愣著了,匣子裏的東西才是關鍵!”

狗大爺提醒了一句。

借著月光,我這才看到金匣子的殘骸中有一張符紙。

我趕緊把符紙拿了起來,還好,這張符沒被我弄壞。

“這是降魔符,專門克製他們的!”

狗大爺解釋道。

我心中一喜,這下算是能解決了。

可是還沒高興多長時間,我就又犯難了。

我要怎麽使用降魔符呢?

從岸上到戰場上,這個距離並不近。

我在這裏使用降魔符,天知道會不會有效。

“拿來給我吧。”

馮偉從我手裏把降魔符接了過去。

之後,我看見他拿出了他的玩具弩。

“走著!”

馮偉把降魔符塞進了箭中,朝著戰場上射了過去。

別說,這把弓弩雖然隻是個玩具,但是這射程還真不近。

降魔符正好落在了戰場中間。

“這東西能有用嗎?”

馮偉有點懷疑的問道。

但是,他的聲音才剛剛落下,降魔符的威力就展現了出來。

符紙燃燒,一道道奪目的金光四散開來。

就算是我們,也被那金光映照得睜不開眼,更不要說市場上的那些魔了。

一時間,鬼哭狼嚎!

不管是軍魂還是那些魔魂,在降魔符的威力下,都難以抵抗。

“真可怕!”

我吧唧了下嘴。

整個戰場,完全被降魔符的威力逆轉了。

“這下好了,我們不用再擔心了。”

馮偉開口說道。

狗大爺卻是另外一個看法。

“先別高興的太早,降魔符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如果能解決的話,當年也就不用把他們封困在這裏了。”

我立馬捏緊了亢龍鐧,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想來,被這金光洗禮了之後,即便有誰能夠從中逃出來,也會實力大傷。

過了一會兒,金光散掉了。

戰場上漂浮著一片片的黑霧,那些應該就是所謂的魔氣。

我沒敢貿然衝上去,當初那神秘女人隻是用了一個魔嬰,就封死了我的地府鬼印。現在這裏有這麽多的魔氣,那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不過,還沒等我們有所動作,空中的魔氣就在迅速消散了。

我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亢龍鐧。

“別衝動,你阻止不了她的。”

狗大爺提醒我。

我有點不甘心。

混了這麽長時間,被算計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不過,現在已成定局,我再不甘心也沒用。

空中那些僅存的魔氣在迅速消散,沒多長時間,便徹底消散一空了。

流浪漢……或者說是那神秘女人也不見了。

這次的行動,我輸的一敗塗地。

“我去看看那張符還能不能用。”

說完,馮偉就跑了過去,把降魔符撿了回來。

經過剛才的那一次爆發,這張符咒已經徹底廢掉了。

“回去之後,我試試看能不能仿製出一張來。”

馮偉小心翼翼的把降魔符收了起來。

“走吧。”

我歎了口氣。

既然已經失敗了,那繼續留在這裏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王朗低著頭站在我麵前。

“對不起林爺,我沒想到……”

我搖了搖頭。

“這次的事情不怪你。”

神秘女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不要說是他,就算是我也無法分辨。

不過,我還真要去想個辦法。

神秘女人這種變化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她能三番兩次的設計我,也都是基於她的變化手段。

隻要能找出克製的辦法,那她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回到酒店,我們收拾了一番準備返程。

考慮到開夜車太不安全,所以返程的時間就定在了明天。

晚上,我和馮偉坐在房間裏。

“有件事情我有點想不明白,你說,那血書傳信是怎麽回事?”

我問馮偉。

“難道,這也是那神秘女人搞出來的?”

馮偉皺了皺眉。

“不大可能,她哪兒來這麽大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

“那也就是說,血書其實是……龐遠誌留下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三界碑可能還有其他的秘密。

以龐遠誌的身份,他不太可能為了恢複我的地府鬼印,就讓我把那些魔放出來的。

“要不,我們再留下一段時間?”

馮偉問我。

“你的地府鬼印關係重大,能早一天恢複功效,那我們的安全也就能多幾分保障。”

想了想,我拒絕了馮偉的提議。

那神秘女人已經盯上我們了,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裏,保不齊她會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

“我們先回安德,這邊的事情,以後再作打算。”

我開口說道。

馮偉倒是沒有提其他的意見,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啟程返回了安德。

回去的路上,我給王朗打了個電話,托他幫我盯著一些。

對此,王朗自然是滿口應下。

等我們回到安德之後,已經到了中午了。

我們剛進茶館,黎光就走了進來。

“黎大警官,能不能讓我們喘口氣先?”

馮偉翻了個白眼。

看到他之後,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又出事兒了。

黎光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兒,這次的事情不著急。你們不方便的話,我改天再來也可以。”

他說完之後,我笑了笑。

“你就直接說吧,出什麽事兒了?”

黎光坐下。

“你去過城東教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