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魂,指的是殘留在戰場上的士兵所化作的陰魂。

這種情況,多出在古戰場上。

比如幾十年前那場戰爭,很多戰場上都有軍魂的存在。

不過,在戰爭結束之後,他們大部分都已經被各路陰人處理幹淨了。

偶爾有幾個小戰場,也無法長久的留存下來。

眼下的這個戰場,是個特例。

我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些軍魂是怎麽從數千年前保留至今的。

“嗚嗚……”

一陣陰風吹過。

那風號聲,宛若鬼哭狼嚎。

流浪漢緊張了起來,他不停的打量著周圍。

我和馮偉也做好了準備,生怕因此而陷入危險之中。

“他們在那裏!”

王朗指著中州的方向喊道。

我們立即朝他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果然,一批身穿甲胄的士兵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中——軍魂!

我立即緊張了起來。

果然不是鬼兵,是上古軍魂!

這些軍魂身上的甲胄都保持著生前的模樣,其中有大部分都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了。

等他們湊近了些之後,孫苗苗仔細的觀察他們的甲胄。

“這不是炎黃時期的甲胄。”

孫苗苗開口說道。

“這些鎧甲,應該是明朝的鎧甲。”

這個回答,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怎麽又變成明朝的了?

“你確定?”

我開口問她。

孫苗苗仔細的看了看。

“沒錯,就是明朝的。”

他這麽說,我有點失望了。

既然鎧甲是明朝的,那這些軍魂的年代最久遠也不過明朝而已。

“明朝幾百年,這裏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我再次問她。

現在的三界碑,是用來劃分省份的,這有些對不上。

最初的九州雖然和現在的省份有很多相似之處,但是要說分毫不差,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年代,地域劃分本就不明確,怎麽可能如此精確的用一麵石碑劃分州省之間的界限呢?

“找到了。”

過了一會兒,孫苗苗開口說道。

“元末明初,曾經有一位大賢來過這裏。”

“誰?”

馮偉趕緊問他。

“張三豐!”

孫苗苗抬頭說道。

這著實是超出了我的預料,沒想到三界碑竟然會和張三豐有關。

“張三豐?真有這人?”

旁邊,流浪漢也被我們的話題吸引了。

我點了點頭,自然是有的。

張三豐是一個傳奇人物,在各種影視、小說、戲劇,民間傳說中,都有張三豐的身影出現。

比如《倚天屠龍記》中,同為掌教的滅絕師太,被張三豐打的毫無脾氣可言。

因此,就誕生出了一句戲言。

“你們一群練武的,和人家修仙的打什麽?”

當然,這句話是開玩笑的。

不過,這也從側麵說明了張三豐的地位。

從武行的角度來說,這是一位當之無愧的武林至尊!

如果從陰行來解讀的話,張三豐又極有可能是當初陰行的巔峰存在之一。

有很多陰行傳說中,都有張三豐的存在。

張三豐,張道陵幾人,也成了陰行中公認的大家。

如果三界碑和張三豐有關的話,那說不定這裏真有什麽伏魔手段。

“你先查著,那些軍魂來了。”

我對孫苗苗說道。

隨後,我看向了馮偉。

馮偉拿出了幾張撲克牌,分給了我們。

“遮蔽氣息用的,能最大限度的隱藏自己氣息。”

本來,那些軍魂正朝著我們趕來。

但是拿起撲克牌之後,他們行軍的方向仿佛改變了一些。

“還真管用。”

流浪漢看了看手裏的撲克牌,欣喜的說道。

“看來,這次我們能跟上去了。”

有了馮偉的符咒,我們不用再擔心軍魂的影響了。現在,可以直接去找他們的目的地了。

“上車!”

馮偉招呼我們上車,緩緩地跟在那些軍魂身後。

依然是我們幾個人一車,王朗和流浪漢另外開了一輛車。

車上,孫苗苗還在查看資料。

“明朝的建立,和張三豐有著密切的關係。有些資料上說,當初張三豐幫助明朝穩固了根基。”

孫苗苗邊看邊說道。

“這個戰場,極有可能就是當初他所主導的戰場。”

“妹子,我問你個事兒。”

馮偉邊開車邊問道。

“你說,這麽嚴重的事情,為啥你們十三局一直都沒發現?”

馮偉話音落下,孫苗苗楞了一下。

“可能……是疏忽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馮偉卻搖了搖頭。

“我看未必。”

“十三局的情況我也了解一些,如果是某些陰魂惡鬼小打小鬧,那疏忽了也不是什麽過分的事情。但是,這些軍魂存在了幾百年,真的會是疏忽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孫苗苗的語氣有些低沉。

馮偉嘿嘿一笑。

“我來做個假設啊,三界碑的情況,十三局很有可能早就知道。甚至,三界碑的資料,也已經收錄在了十三局的資料庫中。但是,三界碑的存在,有某些獨特的意義,所以國家才始終都沒有處理這裏。”

“甚至再往前,民國,清朝,明朝,曆代的掌權者很有可能都知道三界碑存在的意義,所以這些軍魂才能一直留存下來。”

聽他說完,不光是孫苗苗,就連我都愣住了。

如果真像馮偉說的這樣,那三界碑的情況就麻煩了啊。

“還真有這種可能。”

孫苗苗蹙眉。

“我的級別,有很多資料是接觸不到的。”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馮偉。

“你怎麽能分析的這麽透徹?”

馮偉撇了撇嘴。

“看小說看的,小說裏的套路不都這樣嗎?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三界碑的存在如此反常,還沒人管,那不就有幺蛾子了嗎?”

經他這麽一分析,我好像還真抓到了一些什麽似的。

“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車前麵的軍魂竟然消失不見了。

前麵,王朗他們的車停了下來。

馮偉跟了上去,也在他們旁邊停下。

“怎麽回事兒?”

馮偉問道。

流浪漢聳了聳肩,說道。

“和以前一樣,以前我追他們就是在這裏消失不見的。”

看來,是這個地方有問題!

我打量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