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又淹死了一個?

馮偉不是已經把鬼車解決了嗎?怎麽還會有人被淹死呢!

“在哪兒?”

我開口問道。

“還是老地方。”

黎光說道。

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又補了一句。

“你說,會不會還是鬼車的問題?”

他這話說的委婉,其實已經是在懷疑馮偉的能力了。

不過,現在我也不能一口咬定不是馮偉的問題。

“等我去看看!”

我立馬起床,打電話通知了馮偉。

馮偉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也十分的驚訝。

“怎麽會這樣?”

“見了麵再說吧!”

我掛斷了電話,直接就開車去找馮偉了。

等我趕到的時候,馮偉臉上也滿是著急之色。

“怎麽回事兒?”

“黎光打電話通知我說又有人淹死了,還是老地方,他懷疑還是鬼車的問題。”

“不可能!”

馮瑋立馬否定。

“我親眼看著鬼車司機被燒死了,絕對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依我看,這次應該是意外吧!”

我心裏也是納悶,馮偉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那十三張撲克牌扔下去,絕對不可能有鬼幸存的。

但是,事實就擺在麵前,由不得我反駁。

“先去看看吧。”

我倆立馬開車趕到了河邊。

黎光已經在這裏了,頂著倆黑眼圈,滿臉愁容。

“死者是誰?”

我開口問道。

“張麻子。”

黎光指了指旁邊。

“他老爹是公交車墜河案的幸存者之一。”

他說完之後,馮偉的臉色有些難看。

顯然,張麻子的死和鬼車有直接聯係。

“不可能的,鬼車司機明明已經被我燒了……”

馮偉臉色慘白,低聲嘟囔道。

“會不會是你燒的不夠徹底?”

黎光開口問道。

馮偉搖了搖頭。

“我檢查的很仔細,不會有任何疏漏的!”

但是現在,這話卻沒有太多的說服力。

“我們再去找找看!”

馮偉立馬拉著我上車,朝著鬼車的始發站趕了過去。

這是個破落的停車場,已經荒廢了,顯然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

下車之後,馮偉臉色慘白。

“公交車……不見了……”

停車場很空曠,一眼掃過去,沒有任何的發現。

“走吧,回去商量一下對策。”

我拍了拍馮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過自責。

回去的路上,馮偉一言不發。

快到河邊的時候,馮偉才開口說了句。

“對不起兄弟,給你丟人了。你放心,我肯定把這事兒辦的漂漂亮亮的!”

“嗯,我相信你!”

我開口說道。

這事兒,我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按照我的想法,解決了鬼車司機,那鬼車應該也就沒有威脅了。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沒有那麽簡單。

等我們回到河邊的時候,黎光走了過來。

“我剛查了一下當初墜河案司機的資料,你們倆來看一下。”

他拿出手機,找出了一張照片。

“他是司機?”

馮偉臉上滿是詫異。

我扭頭看了看他,難道馮偉有什麽新發現嗎?

“怎麽啦?有問題嗎?”

黎光開口問道。

“當然有!”

馮偉拍了拍大腿,指著照片。

“這人……不在車上!”

聽了這話,我和黎光都愣住了。

我雖然見過鬼車,但是也沒太過留意司機的長相,黎光就更不用說了,他壓根兒看不見司機。

“你說的是真的?”

黎光再次開口確認。

馮偉連連點頭。

“我還能騙你嗎?”

“我扔符的時候掃了一眼,這司機絕對不在車上!”

得!

問題找到了!

馮偉的確是把公交車上的鬼全都燒死了,可問題是,那鬼車司機當時不在車上。

不過我也有點疑惑。

難不成,鬼車司機也要下班嗎?

“今晚,我們再去蹲一次!”

馮偉咬著牙說道。

這鬼車司機讓他出了醜,他心裏有點火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黎光點點頭。

“那我就再把和這個案子有關的人全都監控起來好了,過了今晚上再說!”

鬼公交已經不在始發站了,想要找到它,那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既然馮偉已經有思路了,那就讓他繼續去辦好了。

回到茶館之後,馮偉開始忙活了起來,準備了一大堆的符。

“我回去給你拿件陰物。”

我知會了馮偉一聲。

地府鬼印不能用,現在我也隻能通過陰物來幫助馮偉了。

等我回來,馮偉看著我手裏的東西,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

“這是啥?”

“陰物呀!”

我回答道。

馮偉接過我手裏的東西。

“兄弟,你在逗我嗎?我就用這東西去鎖住鬼公交嗎?”

馮偉會有這樣的表情也不奇怪,我給他準備的陰物是一把鎖。

自行車上用的鎖。

當時我看到這把鎖的時候,也是和他一樣的表情。

“這東西也就鎖鎖自行車了吧?”

馮偉開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

“你可別小看這把鎖,隻要鎖上了,不管你是桑塔納還是瑪莎拉蒂,都得趴窩!”

“這麽神奇嗎?”

馮偉還是不信。

我也懶得給他解釋,直接出門去,把這把鎖鎖在了他的輪胎上麵。

自行車鎖勉強也隻能繞著輪胎鎖一圈,看著就跟一個防滑鏈兒似的,好像根本起不到製動的作用。

“你去試試看!”

馮偉一臉不信邪,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點火之後,汽車哼哧了幾聲紋絲不動,最後直接被憋熄火了。

接著嚐試,也是一樣的結果。

“嘿,奇了怪了。”

馮偉一臉好奇。

“這東西什麽來頭?給我說說。”

這把鎖也是個老物件兒了,其實鎖的主人買來並不是鎖自行車的,是拿來鎖摩托的。

那時候,摩托還是個稀罕物件兒。

鎖主人買了個摩托,又怕自己的摩托被偷走,就買了把鎖,每天上下班都把自己的車鎖的結結實實的。

後來有次,他喝了點酒,忘了自己的摩托還鎖著呢,騎上去就準備走。

鎖卡住了前輪,摩托一個翹屁股把他摔下來砸在了下麵。

結果,這一下直接把他砸死了。

他的一魂一魄附著在了這把鎖上麵,也讓這把鎖有了這個奇怪的效果。

隻要鎖上去,任何的機動車都不能啟動。

“得嘞,有了這把鎖,成功率就又多了幾分!”

馮偉把鎖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