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零六路有關?”

黎光有些意外。

“這隻是個傳說而已,你還真當真了啊?”

“再說了,如果三零六路公交真會害人,這幾十年了得害了多少人了?”

他這麽想也沒問題。

畢竟,三零六路公交已經在安德幾十年了。

它不光沒害過人,還救了我兩次。

但是如果把劉妃放進來一思考,三零六路公交就很可疑了。

按照傳說來思考的話,司機是因為被老太打暈了才死的,死的不明不白,必然會生出怨氣。

機緣巧合的話,三零六路公交變成陰物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

再加上劉妃鬼氣的催化,這樣就說得通了。

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黎光也認真了起來。

“我馬上派人去調查。”

“這溺水案,真的和三零六路公交有關?”

黎光邊走邊問道。

“有沒有關係,晚上就知道了。”

我開口說道。

黎光有些好奇。

我笑了笑。

“你不是還沒見過鬼車嗎?今晚上,我就讓你見見!”

聽了我的話,黎光打了個激靈。

以前他之所以不怕鬼,是因為他不知道鬼的存在。

和我接觸了這麽長時間,他對鬼神之事有了很多的了解,自然也就有了幾分恐懼之心。

“能行嗎?”

黎光有點緊張。

“怕啥?有我在!”

我拍著胸脯保證。

三零六路公交不算難找,別人沒見過,隻是因為他們看不見而已。

老張能看到,想來是因為被陰魂撞散了陽氣。那鬼雖然沒有害他的心思,卻也讓他看到了鬼公交。

我給寧楠楠打了個電話,便和黎光蹲守在了商業街。

商業街是鬼公交的必經之路,我們都不用主動去找,在這裏等著,準沒錯兒!

我們倆在車裏等著。

我倒是沒啥,一直都在玩手機打發時間。

但是黎光卻是好奇的很,瞪大眼睛打量著周圍,生怕錯過了似的。

“別著急,得等到後半夜。”

我開口說道。

黎光撓了撓頭。

“我還是第一次蹲鬼車的點。”

趁著這段時間,我和黎光聊了起來。

“有關三零六路公交,你知道多少?”

我開口問道。

事情發生的畢竟太過遙遠了,口口相傳,我打聽到的消息未必就是事實。

黎光身在體製內,或許他接觸過這個案件也說不定。

“和傳說差不多,老太太因為過了站毆打司機,導致司機當場昏迷。再加上救援太晚,司機死了。”

“那老太太呢?沒判刑?”

我開口問道。

雖然我不太懂法律,卻也知道老太太的舉動已經危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了。

往小了說,是個危害公眾安全的罪名。

往大了說,這就是蓄意謀殺啊!

黎光苦笑。

“判不了,老太太也死了。”

這話讓我有點意外。

“老太太畢竟歲數大了,撈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斷氣了。”

“便宜她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因為她買菜想要繞近路,害得一位司機當場死亡,還差點搭上一車人的命。這種人,就該狠狠的判刑!

“不過,雖然沒有判刑,但是車上的乘客可沒輕饒了她。十幾個乘客聯名起訴,老太太一家為此賠的傾家**產。”

“前幾天,老太太的大兒子為了還錢,積勞成疾死了。”

我輕歎了一聲。

禍及家人雖然有些不人道,但是也隻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司機也是個可憐人。

現在,隻希望能早點找到三零六路公交,將那司機的亡魂盡早超度。

就在此時,一輛破破爛爛的公交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

“來了!”

我開口說道。

“哪裏?我怎麽沒看到?”

黎光四下張望。

他身上陽氣重,又是警察,有國家機關的加持,普通的厲鬼都近不了他的身,又怎麽能看到鬼車呢?

我激活了地府鬼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這一拍,也是有講究的。

在地府鬼印的加持下,這一巴掌等於是拍散了他肩膀上的火,讓他的陽氣弱了不少。

雖然不至於讓他撞鬼,但是要接觸到鬼車並不困難。

“嘶!”

黎光倒抽了一口涼氣。

顯然,他也看到了鬼車。

刺眼的光芒照了過來,映的我們兩個睜不開眼。

我們努力睜眼看了過去,看到了那公交車的全貌。

這是一輛老式的綠皮公交車,隱約能看到車頭上,鑲嵌著一塊紅色的鐵皮。

鐵皮上用黑色油漆寫了四個大字。

“三零六路!”

公交車徑直朝著我們開了過來,沒有絲毫的減速。

鬼車呼嘯而過,黎光卻還在發呆。

“這就是三零六路公交車嗎?”

黎光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別愣著了,快點跟上去,不然隻怕又有人要死了!”

我立即提醒道。

直到這個時候,黎光才回過神來。

點火,開車。

黎光開車,向著三零六路公交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快穿過商業街的時候,鬼車停了下來。

遠遠地可以看到,一道人影上了三零六路公交。

“壞了!”

黎光臉上露出了一絲懊惱。

“它又在害人了!”

他是來查案的,結果卻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上了鬼車,而他卻因為震驚愣了很長時間,這讓他不停的自責了起來。

“別急,上了車不一定就會死。”

我開口安慰道。

黎光沒再說話,踩足了油門兒追了上去。

我抽空瞄了一眼,儀表盤顯示現在的時速已經是八十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們和鬼車之間的距離還是在不斷的拉大。過了一個彎之後,鬼車徹底把我們甩開了。

“都怪我!”

黎光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讓它跑了!”

“別自責了,我們繼續走。”

我開口說道。

黎光卻有些心灰意冷。

“走去哪兒?”

我笑了笑。

“三零六路是個公交車,它肯定是要繞道的!但是我們不用,我們直接去河邊等著,它肯定會去的!”

聽我說完,黎光立即開車趕了過去。

果然,我們到了河邊沒多長時間,三零六路的車燈便出現了。

“下車!我來攔住他!”

黎光幾乎是吼出來的。

等我下了車之後,他把車橫在了河堤上,攔住了三零六路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