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包間,很明顯是周叔的商人朋友做東,他喊來服務員,點名要主廚上一套宴席餐。

除此之外,他還要了兩瓶十分名貴的紅酒,每瓶都是接近六位數的價格,可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馮偉吧嗒了兩下嘴巴,小聲對我說。

“有錢人真好!”

我笑笑,以我現在的身價,接近六位數的紅酒也喝得起。

但我……肯定舍不得喝。

我是貧窮過的苦孩子,知道貧窮的滋味,尤其是父親生病那段時間,我恨不得把一塊掰成兩塊來花。

哪怕現在有錢了,我也很少買什麽名牌。

我穿過最貴的衣服,還是上次去給滿占大師過壽時,馮偉幫忙買的阿瑪尼。

這就好像我們爺爺奶奶那一輩,他們經曆過饑荒年代,哪怕現在早就不缺糧食,依舊會在家中存糧。

一旦家裏沒了存糧,他們就會莫名的心慌。

我們先是隨意的聊了聊,周叔向我們介紹道。

“這位是王老板,在香港是有名的企業家。”

我主動起身與王老板握了握手。

奇怪的是,當我們手掌相碰的時候,我手心中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說不清。

周叔又介紹我。

“王老板,這位是十三局特聘的林顧問,亢龍鐧的事情,就是林顧問幫我解決的。”

王老板客氣的說道。

“林顧問年輕有為,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早就不是少年了……當然,以王老板的年紀,把我當少年看也沒毛病。

菜品上來,王老板主動給我們倒了酒。

馮偉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不愧是接近六位數的紅酒,隻是聞一下,都要醉了。”

這麽神奇嗎?

我也把酒杯放在鼻下,聞了一下。

好像和三位數的紅酒也沒啥區別……

“馮偉,你酒量是不是下降了?”

馮偉白了我一眼。

“誇張!誇張知道嗎!”

周叔被我和馮偉逗笑了。

“兩位可真是風趣,來,我們相聚一起就是緣分,先碰個杯。”

碰杯飲了一口酒後,算是暖場結束,該進入正題了。

周叔作為中間人,先開了口。

“是這樣的,王老板最近遇到一件煩心事,想要請林顧問你幫忙。”

我點點頭,示意周叔繼續說下去。

“這個事兒,關於王老板的父親。”

“可能你們也聽過王老板父親的名字,王遠星。”

我一臉迷茫,方叔也是,孫苗苗低頭喝著湯,似乎並沒有聽進去。

反觀馮偉,則是猛的睜大了眼睛。

他看向王老板,驚訝的問道。

“您是王新元?”

王老板嗯了一聲。

“是鄙人。”

我壓低聲音問馮偉。

“誰啊?”

馮偉低聲問我。

“遠星集團,你沒聽過嗎?”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可一時半會兒卻還真想不起來。

馮偉有些無奈。

“這可是超級有名的跨國集團,創始人王遠星老爺子和他的獨子王新元,都是鼎鼎有名的商界人物。”

我對商界不敢興趣,不怎麽了解。

周叔見馮偉比較清楚,示意讓他給我解釋。

馮偉給我科普遠星集團。

遠星集團成立於四十年前,他的創始人王遠星老爺子,可謂是百年難遇的商業天才。

他憑借超高的商業智商、超敏銳的商業嗅覺和一腔熱血,白手起家,打拚三十年,將遠星集團發展成世界五百強,在世界商界中頂尖的跨國集團。

至於他的獨子王新元,名氣絲毫不比他的父親小。

十年前,已經步入六十歲的王遠星老爺子,因為常年勞累,病倒了。

老爺子病的不輕,至少是無法繼續工作了。

諾達的集團,忽然群龍無首,失去了掌舵人,立即陷入困境之中。

當時遠星集團還未上市,屬於家族企業,扛起集團生意的重擔,理所應當的落在了老爺子獨子王新元的肩膀上。

最開始的一年,王新元的表現可謂是差強人意。

剛剛接手集團的他,錯誤百出,弄出了許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許多報紙甚至評價遠星集團將會就此崩塌。

然而僅僅過了一年,不知是王新元忽然開竅了,還是熟悉了集團業務步入了正軌,他種種舉動,將瀕臨崩塌的集團救了回來!

他許多商業操作,至今被人津津樂道,甚至許多經濟學院都作為教材案例來研究。

很多人評價王新元虎父無犬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如今,遠星集團在王新元的帶領下,已經成功上市,股價驚人,未來可期。

聽完馮偉帶著崇拜之情的講解,我總結了一下。

眼前的王老板……牛逼。

我問他。

“王老板,你想讓我幫你什麽?”

王老板解釋道。

“是這樣的,家父已經七十歲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我請過許多醫術高明的醫生,還有民間高人,想為家父延續生命,可是他們都無能為力。”

“聽聞林顧問手段高明,不知有沒有辦法,讓家父延年益壽。”

聽起來,這王老板是個孝子。

延長人的性命,的確是有辦法的,我在茶館中有不少陰物,都有類似的功效。

當初給夜叉王小凰用的油燈,就是較為霸道的一種。

送上門的生意,沒理由不做。

“王老板,我得先見見令尊,才能判斷有沒有辦法。”

王老板答應了。

“沒問題,吃完飯,我帶你們回家,見見家父。”

吃完飯,剛出飯館,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加長林肯。

王老板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叔發現附近有跟蹤他的狗仔,怕給王老板惹來負麵新聞,沒有上車,告辭回家了。

我們三人,上了王老板的車,來到了他的豪華別墅,然後見到了王遠星老爺子。

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耷拉著頭,微微張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或許是年輕時太過操勞,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隻能靠保姆照顧。

我跟老爺子打招呼,老爺子抬起眼皮看我兩眼,嘴唇微動,喉嚨裏隻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王老板解釋道。

“父親他聲帶壞了,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