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鬼麵具再一次戴在臉上時,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覺,鑽入我的體內。

又是一次非常不好的體驗。

血海鬼兵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小子,這麽快又要我幫忙?”

說著,它又要占據我的身體。

我急忙阻止它。

“借我力量就行了,你再占據我身體一次,我恐怕要廢了。”

“好,不過你可別死了,從西方世界回陰間,可是很麻煩的。”

我答應下來,然後感受到一股充沛的力量,注入我的體內。

我晃了晃肩膀,經過一夜的休息,我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力量還是自己掌控好一些啊。

在我借用血海鬼兵力量的時候,莫妮卡手下的異人,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

我向前大跨一步,張開右手,寒風呼嘯,冰叉凝聚於我的手中。

這些異人,在不借用血海鬼兵力量前,我就不怵。

現在擁有血海鬼兵的力量,對付他們,還不是砍瓜切菜般容易。

我要小心的,還是黃昏教會中的女巫,召喚的惡魔。

我揮動手中的冰叉,在身前橫掃。

異人們瞬間被掃飛五人。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冰叉在掃到第六人時,被擋了下來。

此刻我的力氣有多大,我是非常清楚的。

被冰叉掃到,和被一輛疾馳的吉普車撞到,沒有太大的區別。

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抗住這樣的衝擊?

我定眼一看,隻見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利堅青年,用自己的胳膊,擋住了我的攻擊。

這個美利堅青年,長得並不健壯,甚至比我這個東方人還要消瘦些。

這麽瘦弱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驚人的力量?

我仔細一看,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美利堅青年擋住冰叉的手臂,變了顏色。

並非是被寒氣染上的白霜,而是灰綠色的,仿佛得了皮癬。

然而這並不是皮癬,而是細密的鱗片,很像是魚鱗。

人的身體,可不會有如此異變。

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詞。

半惡魔!

在哥譚市時,我就已經打聽到,黃昏教會就是靠著與擁有惡魔血統的人類聯手,才有了今天的勢力與成就。

即便經曆過中世紀的屠殺後,他們依舊不停的尋找半惡魔。

再看剛剛被我掃飛的五人,身體或多或少發生了一些變化。

有人頭上長出了牛角;

有人屁股上長出了尾巴;

還有人骨頭從手掌中長了出來,變成了一支骨錐。

我眯起眼睛,心中警惕起來。

為了保證祭祀的成功,黃昏教會這是把壓箱底的戰力都搬了出來。

擋住我冰叉的青年,脖子上青筋暴起,猛然發力。

他大吼一聲,將冰叉撞開。

緊接著,他胳膊上的灰綠色鱗片,迅速生長起來,不一會兒,就密布全身,就連眼皮都長滿了鱗片。

我有密集恐懼症,看到他這般模樣,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忍不住生出一陣惡寒。

變成結束後,他又是一聲怒吼,擺出不要命的架勢,向我衝了過來。

我毫不猶豫的將冰叉刺向他的胸口。

啪!

一聲脆響。

冰叉被它身上細密的鱗片給擋下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惡魔的血統,單論防禦力,比鋼板都要強。

他雙手抓緊冰叉,側頭吼了一句。

我聽明白了,他說的是——動手!

我側頭一看,隻見頭上長出牛角的異人,已經開始加速衝向我。

他低著頭,這是準備用牛角貫穿我的身體。

他想的美!

要是被這種小嘍嘍給幹趴下了,我還要不要麵子了。

我回過頭,看向滿身鱗片的異人。

你不是身體堅硬嗎,那扛不扛凍呢?

我手中的地府鬼印變得滾燙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到冰叉中。

刹那間,一股狂風湧起,直麵吹在滿身鱗片的異人身上,眨眼間的功夫,就把他凍成了一個大冰塊。

我用力一扭,冰叉從冰塊中脫落,甩向長有牛角的異人,將他直接拍飛,落在三米開外的地麵,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其他的異人也衝了上來,屁股上長尾巴的異人,在我麵前一個甩身,長長的尾巴,有人一條繩索,在我身上捆了三圈。

與此同時,手心中長出骨錐的異人,對著我的脖子,拍來一掌。

這一掌如果拍中了,他手心中的骨錐,能直接刺穿我的喉嚨。

不過我絲毫不慌,這些異人,剛吃了虧就忘了痛。

我握緊冰叉,再次召喚寒風。

一瞬間,捆住我的異人,變成了冰雕。

我稍稍用力,他的尾巴就斷成了好幾段。

掙脫了束縛,刺向我的異人自然成不了威脅,我閃電踹了一腳,直接把他給踹飛了。

一連解決了四個異人,其他的異人,都不敢上前了。

接著這個空檔,我看向莫妮卡帶來的那些女巫。

按照莫妮卡剛剛下的命令,這些女巫,是來準備祭祀儀式的。

隻要打斷了她們,就能阻止祭祀。

莫妮卡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怒聲道。

“惡魔血祭!”

她聲音剛落,立即有幾個女巫,從衣袍中取出卷軸一樣的東西。

她們展開卷軸,隨後口中開始誦念咒語。

隨著咒語的誦念,卷軸中飄出黑色的符文,飄入我身周異人的體內。

這些異人的身上,當即發生異變。

許多黑色的紋絡,在他們**的皮膚上浮現了出來。

這種紋絡我曾見過——惡魔紋身!

我周圍的異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

他們反著白眼,身體抽出,口中有白沫不停往外吐。

他們好似被抽空了精血,身材都瘦弱了一圈。

緊接著,他們的身下,忽然有光亮起,仔細一看,竟是一個又一個魔法陣。

這些魔法陣,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心中微驚,這不正是昨日商場天花板上篆刻的魔法陣嗎?

這是在召喚惡魔!

昨日我就預測女巫召喚惡魔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今天總算是明白了,她們付出的,是這些半惡魔的生命力。

召喚惡魔雖然不至於讓半惡魔死去,但一定會留下難以愈合的傷勢。

真是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