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犬變成了單頭犬,實力明顯下降了許多。

紫發女巫眼見不妙,扭頭就跑。

“楠楠,你去追她!”

寧楠楠追去了,惡魔犬想要阻攔她,先被我給攔了下來。

我手中冰矛一揮,把惡魔犬直接給抽飛了。

惡魔犬嗚咽一聲,從地上翻滾起來,然後不死心的繼續向我撲來。

在華夏的古武術中,有一種非常有名的棍法,叫打狗棒。

我把手中的冰矛當成棍子耍的舞舞生風,一棍又一棍的抽在惡魔犬的身上。

惡魔犬的嘴中發出陣陣慘叫,沒一會兒便被我抽斷了狗腿。

我正準備一矛穿透它的狗頭,終結它的性命,沒曾想,這惡魔犬忽然化作一道紅光,消失不見了。

女巫召喚的惡魔,是真正的惡魔在陽間的投影,並非真實的生命體,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並沒有感到意外。

我和馮偉追向紫發女巫逃走的方向,沒一會兒就追上了。

寧楠楠已經將她拿下,一張具有定身效果的靈篆,已經貼在了紫發女巫的頭上。

馮偉問我。

“兄弟,我們現在怎麽辦?”

被黃昏教會的人盯上,酒店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底特律是他們的大本營,去酒店怕沒多一會兒就被圍住了。

“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審問一下這個女巫。”

還是馮偉有辦法,他在網上搜到附近有一家廢棄的工廠,我們帶著紫發女巫,趕了過去。

這是一家廢棄的汽車工廠,麵積巨大,一眼望不到頭。

工廠的地麵上,擺放著許多半成品或者已經鏽跡斑斑的廢棄汽車,到處都長滿了雜草,說不出的荒涼。

我們帶著紫發女巫帶到一棟高樓上,這裏視野廣闊,如果有人趕來,能第一時間發現。

寧楠楠負責審問紫發女巫。

馮偉負責警戒。

而我……去想事情了。

我得研究一下,剛剛戰鬥時,為什麽沒能成功召喚鬼兵。

召喚鬼兵和拘魂遣鬼是我最強大的招式。

剛剛被異人圍攻,召喚寒冰地獄的寒風也是辦法,但對付普通的異人還行,紫發女巫就有辦法抵抗。

而且寒風刺骨,把人凍成冰塊,那些異人會不會因此身亡,我並不清楚。

他們想要我的命,我反擊殺了他們,雖然是無奈之舉,但畢竟是殺人,心理關比較難過。

況且死了人就是命案,這裏不是華夏,會引起怎麽樣的麻煩,我無法預料。

我去了別的房間,這棟大樓裏的房間都沒上鎖,雖然窗戶緊閉,但仍舊滿是灰塵。

一腳踏上去,灰塵飄起,惹得我一陣咳嗽。

我打開地獄之門,先是召喚寒風,將房間鍍上一層冰,沒了灰塵,鼻子舒服多了。

我一字一句的誦念招鬼的法咒。

“杳杳冥冥,天地同生!”

“散則成氣,聚則成形!”

“五行之祖,六甲之精!”

“兵隨同戰,將隨令行!”

地獄之門空****的,沒有任何一隻鬼兵出來。

我一陣頭大,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我正準備掏手機給餘秋大叔打電話谘詢下,地獄之門中,有人影晃動。

有東西出來了!

我精神一震,睜大眼睛看著地獄之門的深處。

是一襲官袍。

熟悉的身影。

武判官龐遠誌。

等龐遠誌走出地獄之門,我奇怪的問道。

“龐大人,你怎麽來了?”

龐遠誌雖然是我的頂頭上司,但他極少主動聯係我。

龐遠誌表情十分嚴肅。

“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他一揮手,地獄之門關閉了。

我暗暗吃驚,以前龐遠誌來到陽間,從未關閉過地獄之門。

這個動作,似乎有深意。

比如……不想讓什麽人察覺到他在這裏。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旁大人,是你攔下了我召喚的鬼兵?”

如此想來,一切都好解釋了,龐遠誌是判官,地府的實權人物,他的命令,哪個鬼兵敢不從?

龐遠誌沒有否認。

“是我。”

我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剛剛幸好隻是一群不入流的異人,若是遇到了高手,召喚不出鬼兵,我豈不是要栽了?

“為什麽?”

我第一次在龐遠誌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苦澀。

“還不是你小子鬧的動靜太大,西方冥界的人都發來正式的外交通告了。”

我:???

外交通告?什麽情況?!

龐遠誌瞪了我一眼。

“華夏人死後,魂魄入地府。”

“那其他國家的人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龐大人,你的意思是,你們神靈也分國家的?”

龐遠誌反問我。

“否則你以為外國的神話故事,都是憑空捏造的?”

這句反問,把我噎的說不出話。

說的也對,華夏這麽多神話故事都是有據可查,外國神話自然也是的。

龐遠誌跟我講了幾句我才知道。

神靈的世界,也是分界線的。

拿陰間做例子。

華夏土地上的魂魄,歸華夏的地府管轄。

西方土地上的魂魄,鬼西方的冥界管轄。

我召喚鬼兵來到西方土地,這算是嚴重的過界行為。

試想一下,若是外國的士兵全副武裝的來到華夏土地上,該會掀起何等的軒然大波?

“那我在美利堅,不能召喚鬼兵了?”

龐遠誌十分肯定的回答我。

“是的。”

這下頭疼了,營救小鹿,免不了要和黃昏教會的女巫起衝突,不能動用鬼兵,那我怎麽打?

“龐大人,我女人被西方的異人綁架了,我需要力量。”

“之前我幫地府料理過那麽多的麻煩事,你得幫我。”

龐遠誌從官袍中取出一個小玉牌,遞給了我。

接過玉牌,冰冷刺骨,比冰塊還要涼,要不是我現在身體強壯,還真不一定能握住這玉牌。

我能感受到,玉牌中充滿了陰氣。

非常濃鬱且強大的陰氣。

“這是什麽?”

“一隻鬼兵。”

龐遠誌的話,讓我有些意外。

他解釋道。

“你的事情我了解過了,外國異人奪走你的女兒,是他們不對,雖然地府不能派遣大量鬼兵幫你,但偷偷借你一隻鬼兵,還是沒問題的。”

龐遠誌的好心我接受了,隻是一隻鬼兵,能做什麽?

龐遠誌大概猜到了我的疑惑。

“你不要小看這隻鬼兵,這可是我特意從血海中給你借調出來的。”

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