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怎麽會落在柱子下的,那裏明明沒有人。

難不成真的是陰物出了問題?

我、寧楠楠還有阿莎走了過去,阿莎驚呼道。

“喔,我的上帝,這是什麽!芭比娃娃?”

在柱子下,有一個洋娃娃,正是小女孩們最愛的芭比娃娃。

但這個芭比娃娃和我之前見過的不太一樣,隻有幾根頭發,活脫脫的像個洋人版的尼姑。

阿莎想把洋娃娃撿起來,卻被我阻止了。

“別動!讓我來!”

我已經察覺到,這隻芭比娃娃不同尋常了,我在上麵,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力量。

阿莎警官被我嚇了一跳,急忙收回手。

自從見識到我的驚人手段,她對我的態度變得十分尊敬。

我拿起芭比娃娃,輕輕撩開娃娃的衣服。

在芭比娃娃的身上,有一個奇怪的字符,我從未見過。

“楠楠,你認識這個字符嗎?”

寧楠楠搖頭。

“不認識。”

阿莎警官開口道。

“我好像在一本講歐洲中世紀的黑魔法書籍中,見過相似的符號。”

黑魔法?

除了華夏,國外也是有陰人的。

曾經被我殺死的吸血鬼約翰遜,就是國外的陰人。

“阿莎警官,你記不記得那本書上有沒有對這個符號的說明?”

阿莎警官努力回想。

“我記起來了!這個符號在黑魔法中,是替身的意思。”

“書中說,如果有人被惡魔盯上,就可以從自己的頭上揪下幾根頭發,貼在洋娃娃身上。”

“然後在洋娃娃身上刻下這個符號,惡魔就會去尋找洋娃娃,不在找你的麻煩。”

我聽明白了,這是替身小人。

我把芭比娃娃頭上的幾根頭發揪下來,黑色的,百分百是小鹿的頭發。

我狠狠的把芭比娃娃扔在地上。

該死!我還以為能把小鹿救出來呢!

“老公,你別氣餒,再用陰物試一試。”

我把紙鶴放在手心上,注入守夜人之力,然而……沒有絲毫發現。

就連尋人的陰物,都無法找到小鹿所在的方向。

阿莎警官安慰我。

“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從這些雇傭兵身上審問出有關你女兒的消息。”

也隻能這樣了。

我身心疲憊,與阿莎警官告別後,與寧楠楠一起回到了酒店。

馮偉沒有睡著,來到了我們的房間。

當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他聽後,馮偉皺起了眉頭。

“兄弟,我覺得,綁架小鹿的,恐怕不是普通人。”

我明白馮偉的意思,既然出現了替身小人,那基本可以肯定,綁架小鹿的是陰人。

我們三個經過討論,探討出三種可能。

第一種,幕後黑手是黑鴉的殘黨。

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低,馮偉帶著小鹿去國外避難,連我和寧楠楠都不知道他們來了美利堅,黑鴉的人當時心思都在劉妃轉世上,應該分不出心來。

第二種,幕後黑手是吸血鬼約翰遜的同伴。

約翰遜死在華夏,死在了我的手中,他的同伴來找我麻煩,的確合情合理。

但是,既然目標是報複我,那為何抓到小鹿後,一直沒有聯係我。

這有點說不通。

第三種,幕後黑手是我們不認識的國外陰人。

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就是小鹿!

這種是最麻煩的,因為我暫時無法知道敵人是誰,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傍晚的時候,阿莎警官打來了電話。

她告訴我們,通過對雇傭兵的審訊,他們掌握了一些信息。

我們三人,急忙趕到警察局。

阿莎警官請我們坐下。

“根據我們的審問,策劃這場綁架案的,是一個美利堅人,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黃發白膚。”

“雇傭兵說,這個美利堅中年人自稱‘信徒’,他提供了你女兒的照片和行蹤,並支付給雇傭兵集團一百萬美元,要求把你女兒完好無損的綁來。”

“雇傭兵得手後,就將你的女兒交給了信徒,信徒又支付給他們三十萬美元和我們見到的那個芭比娃娃,要求他們繼續逗留在哥譚市十日。”

聽完了阿莎警官的話,我的表情陰沉了起來。

這個信徒,明顯是知道小鹿身後是有陰人的。

他讓雇傭兵拿著芭比娃娃逗留在哥譚市,是為了拖延時間。

如果我猜得不錯,小鹿已經被他帶離了哥譚市。

美利堅這麽大,又是異國他鄉,我們去哪裏找?

馮偉問道。

“阿莎警官,還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嗎?”

阿莎警官點了點頭。

“有個雇傭兵曾經因為好奇,偷聽過信徒打電話,他隱約聽到了一個詞。”

我急忙追問。

“什麽?!”

“黃昏教會,那個雇傭兵說信徒在電話中說了一句話——我永遠信奉黃昏教會。”

這就是我想要的線索!

“阿莎警官,你知道黃昏教會的詳細情況嗎?”

阿莎警官很遺憾的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大概是某個不出名的邪教吧。”

“不過我知道找誰能打聽到消息。”

阿莎警官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寫下了一個地址。

“我的警察身份不方便和這個人打交道,你們去這個地址找一個叫阿爾瓦的人,告訴他是我介紹你們來的。”

“他是個貪婪的家夥,你們要小心與他打交道,如果遇到麻煩,給我打電話。”

我謝過阿莎警官後,離開了警察局。

攔住一輛出租車,我把便簽紙給司機。

“去這個位置。”

司機看了一眼,又瞥了我們一眼。

他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對我們說。

“我要是你們,一定不會去這個地方。”

寧楠楠問。

“為什麽?”

“這是個紅燈區,裏麵滿是妓女、賭客、毒販、流氓,你們都是亞洲麵孔,去了會被欺負的。”

怪不得阿莎警官說她不方便去,原來是紅燈區。

“沒關係,開車吧。”

司機坐地起價。

“那裏太危險,我要雙倍的車費。”

“成交。”

司機一腳油門出發了,他還誇讚道。

“你們亞洲人真有錢,我太喜歡你們了。”

一個小時後,出租車停下來,我敢肯定,這混蛋司機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