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楠楠下樓時,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寧楠楠換上了素素的衣服,她身材高挑,比素素要高近十公分,素素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顯瘦了。

明明是一件長T恤,硬是被寧楠楠穿成了露臍裝,將她平坦的小腹,露了出來。

不僅如此,衣服顯瘦,還把寧楠楠本就爆炸的身材勾勒的更加驚心動魄。

不由得,我竟是看呆了。

寧楠楠看到我的眼神,臉微紅了一下,馮偉在一旁咳嗽兩聲,滿是打趣我的表情。

我怎麽變成癡漢了……

我趕緊收回眼神,心中默念。

我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寧楠楠走了下來,她的起色看起來已經恢複正常了。

我給她到了杯茶,剛剛出了那麽多汗,她肯定很渴。

“謝謝。”

寧楠楠接過茶杯,也顧不得形象了,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把茶杯喝了個底朝天,一滴不剩。

我又給她倒滿,開口問道。

“你之前說的毒品,是什麽?”

“陰魂不散。”

陰魂不散?寧楠楠這話,讓我摸不到頭腦。

寧楠楠解釋道。

“剛剛我說的新型毒品的名字,就叫陰魂不散。”

想到與寧楠楠的魂魄糾纏在一起的陰魂,這毒品的名字,還真是貼切啊。

隻是,寧楠楠怎麽會吸毒呢?

我沒有追問,靜靜的等她自己講出來。

寧楠楠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大概在三個月前,我們十三局接到上麵指派的一個任務,說是在晉州地區,發現了一種新型毒品。”

馮偉拍了我胳膊一下。

“兄弟,該不會是……”

我暗暗點了點頭,馮偉怕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寧楠楠一臉奇怪。

“怎麽你們一副已經知道了的樣子?”

我撓了撓頭。

“我們之前和晉州陰行扛把子黎源起過衝突,他似乎在做毒品生意。”

寧楠楠眨了眨眼,隨後使勁拍了一巴掌桌子。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

當然,這句話我是不敢說出口的。

我讓寧楠楠冷靜,繼續往下說。

寧楠楠揉了揉額頭。

“組織讓我帶人去晉州調查。”

“我們發現,有人向晉州許多違法KTV、夜總會提供一種新型毒品。”

“這種毒品被稱為‘陰魂不散’,與之前市麵上比較常見的搖頭丸、K粉不同,隻要吸食一次,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毒品帶來的‘爽感’,不需要不斷複吸。”

我非常吃驚,我隻知道黎源之前用紙紮製毒,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毒品。

隻需要吸食一次,就能源源不斷的得到爽感,這是不是有些太邪乎了?

可聯想到寧楠楠剛剛的模樣,我不得不信。

寧楠楠歎了口氣。

“我們查明,這種新型毒品並非是直接作用於身體,而是魂魄!”

“在吸食毒品後,毒品中暗藏的陰魂會侵入吸食者的身體,與吸食者的魂魄交織在一起。”

“吸食者感受到的‘爽感’,其實是陰魂與自身魂魄交融產生的感覺。”

我忍不住問道。

“陰魂與自身魂魄交融?”

寧楠楠點了點頭。

“這種毒品的對身體的危害,比起傳統毒品更大。”

“魂魄交融時,會讓吸食者感覺自己變了一個人。”

“仿佛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是一種十分異樣的感受。”

“毒品效果發作一次兩次,或許隻是感覺到很爽。”

“但隨著附體陰魂與自身魂魄的融合,副作用就會出現。”

“極高的體溫。”

想想剛剛寧楠楠嚇人的模樣,若不是我及時用冰塊和酒精給她降溫,恐怕她現在很難坐在這裏與我們說話。

“到目前為止,吸食者已經死了十幾個人,被高溫燒壞腦子的,有三十多人。”

“而我們得到的情報……有最少兩百人,吸食了陰魂不散!”

兩百多人……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沒有解毒的方法嗎?”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

寧楠楠要是有辦法解毒,哪裏還會來找到我。

寧楠楠歎了口氣。

“組織裏的高人說,陰魂一旦與魂魄交融,就已是無解。”

“大概再發作三五次,我恐怕也會……”

寧楠楠沒說下去,但後麵的話,大家都明白。

“發作的間隔是多久?”

“三天。”

也就是說,寧楠楠隻有少則九天,多則十五天的時間了。

馮偉問道。

“你不是去調查的嗎?怎麽自己也會……”

寧楠楠鑽進拳頭,臉上露出怒容。

“我們找不到解救吸食者的方法,想著去抓住叛毒的人,從他們口中審問出點東西。”

“一番調查,我們發現陰魂不散的製作者,很可能是晉州陰行第一人黎源。”

不是可能,就是他。

“這人來曆不明,很難對付,我們準備先調查一番,然後請組織中的高人出手協助緝拿。”

“可不知為什麽,我們明明沒有打草驚蛇,黎源卻是不見了。”

我有些尷尬。

“大概是因為我們吧?”

寧楠楠調查黎源的時間點,剛好是我和黎源起衝突的時候。

黎源大概是為了避開龍虎山黎天師,暫時離開晉州了。

“我們沒有找到黎源,反而是調查到黎源手下某個人,正在售賣毒品。”

“我假扮臥底,想要一探究竟,不知是哪裏走漏了風聲……要不是有組織的戰友接應,我差點就栽了。”

看樣子,寧楠楠是無意間服下了毒品。

這是對十三局的報複啊。

寧楠楠眼圈微紅。

“林懸,幫幫我。”

寧楠楠這個樣子,讓我看著心痛。

那個十三局精英,那個冰山美女,那個手下眼中的大姐大,此刻都不見了。

在我眼前的,是一個惶惶不安的可憐女人。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我幫你!”

寧楠楠眼中淚水忽然湧出,撲到我懷裏,哇哇大哭起來。

我胸前的衣服,都被她的淚水打濕了。

我一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他人何曾見過寧楠楠這般軟弱的樣子。

漸漸地,我放鬆下來,用手拍打著寧楠楠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一樣安慰著她。

“別怕,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