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麻煩大了,現在整個醫院,沒受影響的隻有我和寧楠楠了。

但我們不熟悉醫院裏的人,不受影響也沒用啊!

這隻怪太精明了,竟然能發現郎薇才是我的底牌。

看來隻能從長計議了。

我找到寧楠楠,聽說郎薇的陰物被怪搶走後,寧楠楠很無奈。

“現在該怎麽辦?”

她也是沒主意了。

難道真的要拿著幾百份資料,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核對?

如果真要這麽做,醫院至少得停工半天,普通病人倒是問題不大,可那些重病患者呢?可是要出人命的。

“別著急,讓我想想。”

我陷入思考,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隻怪是醫院醫務人員對於醫鬧的怨氣而形成的。

從這一點出發,能夠得到什麽線索呢?

我想起來了,切包皮死的那個病患,曾經威脅過醫生。

或許,其他五名死者,也曾做過類似的舉動?

很有可能!

我立馬找到院長,讓他把另外五名死者的主治醫生和護理過他們的護士都叫過來。

我仔細一問,還真是這麽回事。

“我那個病人,一直罵罵咧咧的,把我們護士當服務員使喚,一言不合就說要投訴我們。”

“我的病人也是,不就晚一會兒查房嗎,開口就罵。”

“哎,我經手的那個更厲害,說自己認識市裏的領導,如果我不把他治好了,就讓我下崗!”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話語中都是深深的悲哀。

看得出,現在這個社會風氣,醫護人員的處境真是艱難。

從眾人的話中,我斷定了一件事。

這隻怪不是在隨意的殺人,而是專找對醫生、護士有惡意的人殺!

我立即讓院長全院下達一個命令,讓所有醫生護士把最近有對他們表現出惡意的病患上報!

院長知道事情緊急,立馬就去做了。

很快,名單送到了我和寧楠楠的手中。

總共六個人。

我讓院長幫忙安排一下,把這六個人弄到一起,我和寧楠楠守株待兔,等著怪來上鉤。

除此之外,如果再有病患與醫生護士起衝突,也要立即上報。

醫院騰出一間大病房,把六個病人被安排了進去,指定郎薇來負責這六人的護理工作。

我和寧楠楠站在病房走廊的兩側,等著怪來上鉤。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難道怪今天不準備動手了?

正當我準備找寧楠楠商量一下我們兩人要不要輪流值守時,院長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林先生,寧同誌,不好了!不好了!”

我讓院長冷靜下,慢慢說。

“出什麽事了?”

“又有人被殺了!”

什麽?!

我讓寧楠楠在病房守著,我去跟院長過去看看。

出事的地點,是醫院四樓的男廁。

醫院裏的保安,已經把廁所堵住了,不讓其他人進去。

我跟著院長走進去一看,心裏使勁一沉。

廁所的地麵上,流了好大一灘血,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男人身旁的地麵上,還扔著一把手術刀。

手術刀的刀刃上,同樣有血跡。

凶殺案?

“報警了嗎?”

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報了。”

沒多一會兒,警察來了,黎光也在。

“小林,你怎麽在這?”

“寧楠楠讓我幫忙來查案子的,黎哥,你趕緊幫我查查,這手術刀上有沒有凶手的指紋。”

“行。”

黎光辦案的這個空當,我讓院長把靠近廁所走廊裏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把和死者接觸的醫務人員也叫過來。

監控錄像很快調了出來,上麵看的清清楚楚,死者是獨自一人進入了廁所,並無人尾隨。

黎光給我打來電話,手術刀上,並無指紋。

人,是怪殺的。

院長把和死者接觸的醫務人員喊了過來。

我問他們。

“這是誰的病人?”

我心裏有些惱火,之前剛剛讓院長傳達下去,如果有人和病人起了衝突,一定要上報。

一名護士回答了我。

“他不是病人。”

不是病人?

“他是病人家屬。”

我忍不住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怎麽把這點給忘記了?

與醫務人員起衝突的,不一定是病人,還有他們的家屬呢!

“這人幹嘛了?”

護士眼睛紅了。

“他老爺子糖尿病,想要吃油條,我不讓吃,他就罵我多管閑事。”

這混蛋兒子,是盼著自己老爹死啊。

我不是醫院領導,不好多說,隻能讓院長再去下個通知,如果有人和病人家屬起了衝突,同樣也要上報。

我回到病房,寧楠楠在,郎薇卻不見人了。

“郎薇呢?”

“她去護士站吃飯去了,我幫她盯一下。”

我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剛剛誰死了?”

“一個病人家屬,看來這醫院中隻要有人與醫生起衝突,這怪都會下手。”

我揉了揉臉,滿心的疲憊。

“你餓了嗎,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寧楠楠搖頭。

“沒食欲。”

“我接手後又死了兩個人,回去估計要寫檢查好好反省一下了。”

我開玩笑的問道。

“你們十三局待遇怎麽樣?”

寧楠楠看了我一眼。

“怎麽,有興趣加入?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

我急忙擺手。

我這賣賣陰物還經常莫名卷入各種各樣奇怪的事件中,要是去十三局任職,豈不是更慘。

“不去不去,我對公務員沒興趣。”

正聊著,郎薇端著藥盤回來了。

“林老板,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要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點飯來?”

“不用了,你快去忙吧。”

郎薇進入病房,忙碌了起來。

閑著也是閑著,繼續聊唄。

我問寧楠楠:“你們十三局是不是知道很多陰行的奇聞軼事,講兩個聽聽?”

寧楠楠沒理我,而是透過病房的窗戶往裏看。

我發現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怎麽了?”

寧楠楠語氣不確定。

“我記得郎薇去吃飯前,給六床病人打過藥了,怎麽又要打?”

我急忙看去,發現郎薇手中的注射器,赫然是空的!

我心中一驚,急忙推開病房門,衝到郎薇麵前,伸手將她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