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漸漸的黑了,我們來不及吃晚飯,一同出發前去烈焰酒吧。

奇怪的是,當我們走進酒吧後發現,今夜酒吧裏沒有一個客人。

上次來時,酒吧內迷彩燈光閃爍,搖滾之音震耳欲聾。

而今天,燈光柔和,酒吧內放著的也是輕柔的音樂。

調酒台上,美女調酒師陸露正在擦拭著酒杯。

老板陸凱不在。

我們走到吧台前,楚生冰冷的開口。

“你們老板呢?”

陸露微笑,一雙烈焰紅唇,讓人忍不住心神搖曳。

“老板說他招惹不起山海堂的大人,今晚就不過來了。”

楚生仍舊是麵癱表情,眼神卻是愈發的冷了。

很明顯,他的行蹤似乎被監視了。

陸露捂著嘴巴,做出誇張的害怕動作。

“大人不要嚇唬小女子,人家會害怕的!”

馮偉忍不住了,他憤怒的質問陸露。

“你把我怎麽了?!”

陸露好奇的打量著馮偉,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呀,真是一副漂亮的皮囊啊!”

馮偉恨得牙癢癢。

“你到底對我施展了什麽妖法?”

陸露仍舊在笑。

“小妹妹你可別誣賴我,我們老板懂妖法,我可不懂。”

一句小妹妹,差點讓馮偉暴走。

我拉住了馮偉,讓他冷靜一下。

我走到陸露麵前。

“馮偉怎麽才能恢複正常?”

陸露故作驚訝。

“怎麽,他沒告訴你?”

我看向馮偉,馮偉一臉茫然。

“告訴他什麽?”

陸露譏笑:“你們男人啊,除了下半身那點事,總是善忘,我第一次給你硬幣時,可是說的清清楚楚。”

馮偉仍舊是一臉迷茫。

“你不是說,讓我把硬幣給那美女,她就會如我所願了嗎?”

陸露抿了抿嘴。

“是嗎?我還說了另外一句話呢。”

“我告訴你,這枚硬幣是我免費送給你的,下次再想要,可就不能免費了呢。”

馮偉猛的睜大了眼睛,看他的模樣,應該是想起來了。

陸露再次譏笑。

“嗬,男人。”

“隻記得爽了,哪裏還能記住其他的事情。”

馮偉惱羞成怒。

“可我第二次找你要硬幣時,你也沒說收錢啊!”

陸露聳了聳肩,她胸前的豐滿,隨著肩膀上下波動。

“交易在我第一次給你硬幣時就達成了。”

“你再來找我要硬幣,說明你已經同意了這場交易。”

“現在你爽夠了想反悔?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馮偉被氣的臉色都發白了。

我沉聲問道:“那他怎麽才能變回去?”

陸露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簡單啊,隻要他湊齊三十枚硬幣,就能變回去了。”

湊齊三十枚硬幣?

這話一出,我看到馮偉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捂著嘴巴,向著衛生間跑去。

好端端的怎麽吐了?

很快,我也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酒吧那麽多美女,怕不是和馮偉一樣,都是受害者!

為什麽美女們一枚硬幣就能帶去開房,因為她們抗拒不了得到硬幣的**!

隻要湊齊三十枚硬幣,她們就能重新變回男人。

也就是說,跟馮偉滾床單的三十一個美女,其實都是……

男人!

如果馮偉想要變回男人身,就必須去找替死鬼,也就是那些想要尋歡的男人,來上自己。

上了男人,再被男人上。

想通這殘酷的真相,我的胃也有些難受。

馮偉這小子,怕是以後要有心理陰影了。

雖然說馮偉是有些混蛋,但這個酒吧用妖法玩人的做法,更是讓人憤怒。

我怒視陸露。

“趕緊把馮偉身上的妖法解了,否則……”

陸露打斷了我。

“否則什麽?”

“你是把我打一頓呢,還是把酒吧給拆了?”

陸露從調酒台走到我麵前,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

“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影響我們營業,在酒吧滋事?”

他娘的,被陸露這麽一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她。

馮偉一個大男人變成女人這樣的話,說給誰聽也不信啊,陸露若是是報警,我還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素素在身後問我。

“老板,要打她嗎?”

素素的語氣十分冰冷,她似乎被陸露陰陽怪氣的語調給激怒了。

我相信,隻要我點頭,素素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陸露往死裏打。

但我不能這麽做。

這跟打不打女人沒關係,關鍵陸露是人。

她若是妖,是鬼,用不著素素我自己就動手幫馮偉討回公道了。

馮偉從衛生間出來了,看得出,他恐怕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陸露伸手指向酒吧大門。

“不送。”

我看向楚生,這事情追根揭底因他而起,他總不能一點作為都沒有。

楚生向我打了眼色。

“走吧。”

我們一行人向著酒吧大門外走去,走出酒吧前,我看到他把一枚銅鈴鐺掛在了門後。

出了酒吧,楚生開了口。

“這個女人隻是普通人,我山海堂的規矩不能對凡人出手。”

“不過既然知道她幕後的酒吧老板在做害人的事情,我是不會當做沒看見的。”

“收拾了酒吧老板,他施展的妖法自然就會解除。”

楚生說的沒錯,隻要收拾了酒吧老板,馮偉自然能變回男人。

“你剛剛在酒吧門後的鈴鐺是做什麽用的?”

楚生從口袋裏掏出另外一枚鈴鐺。

“這是子母喚妖鈴。”

“我把子鈴放在了酒吧,隻要有妖怪靠近鈴鐺,這枚母鈴也會響。”

還是山海堂的人對付妖怪專業,等楚生手中的鈴鐺一響,就說明酒吧老板陸凱回來了。

馮偉惡狠狠的說。

“等抓住那王八蛋,老子非要在他臉上踩兩腳!”

我理解馮偉的憤怒,不過我擔心另外一點。

“楚生,你說酒吧老板用陰物害人對不對?”

“沒錯,山海堂得到的消息的確如此。”

讓馮偉變成女人的硬幣,隻是被施加了妖法,並非陰物。

我兩次來酒吧,都沒有發現陰物的痕跡。

陸凱害人的陰物,究竟放在了哪裏,又能做些什麽呢?

楚生沉聲道:“既然已有那妖害人的證據,他有沒有陰物,已經不重要了。”

“鈴鐺響時,就是他伏法之際!”

想想之前楚生斬殺狐妖的冷酷身影,讓我心安了許多。

但情報中的陰物,絕對不能不防!

陰物能夠展現的力量,沒人比我這個陰商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