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啊!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那麽大個大佬,怎麽就偏偏來找周家父子的麻煩呢?

“林大師,您看現在……”

我沉思了片刻。

“先把棺材帶回去吧,這件事情不要聲張。”

“如果有必要的話,那就埋一個空棺進去。”

屍體三番兩次的被盜,這是個很荒唐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會對周家造成一些影響。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不久之前,我還在思考為什麽周建國的棺材會是空的,結果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我就要做主把周建國的空棺埋進去,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

“林大師,您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馬建國的臉色很難看。

“我這兄弟也沒什麽仇家,怎麽就遭了這樣的罪呢?”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畢竟,神明之眼這種東西離普通人的世界實在是太遙遠了。

如果真的告訴他,恐怕他反而接受不了。

“我還沒弄明白。”

我隻能如此敷衍了事。

“走吧,趁著現在人不多,趕緊把棺材帶回去。”

把棺材送到了周家之後,我又回到了周建國跳河的地方。

此時的衛河,又變成了那條幾近幹涸的小河,完全看不出這下麵竟然隱藏著那麽多的秘密。

“看樣子,神明之眼很有可能就在這裏。”

我低聲呢喃道。

如果說神明之眼在這裏,那麽發生的這些事情也就說的通了。

隻是我還沒弄清楚那些陰兵的身份。

也可以換句話說,他們到底是正麵角色,還是某個大反派的爪牙?

我站在河邊沉思了很長時間,卻也沒敢往前探索。

天知道這水下到底有什麽東西!

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或許我不該通知十三局,這地方如此的邪性,就算是他們來了,恐怕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有可能會造成無意義的傷亡。

我在這裏帶了很長時間,這才轉身回到了周家。

小斌已經醒了,我回來的時候,他正蹲在院子裏看著那口空棺,呆滯的眼神令人心疼。

“林大師,您說我們到底是招惹了誰?”

小斌用沙啞的聲音問我。

我苦笑一聲。

“別想那麽多。”

小斌搖了搖頭。

“不想那麽多不行啊,我爹突然之間死了,這事兒我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你說這人死了也就死了吧,入土為安不就行了?可是到了我爹這兒怎麽就變得這麽難呢!三番兩次的出意外,難道真是我有什麽地方惹得我爹不高興了?”

“或者,我惹上哪位鬼神了?”

“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麽,請你們告訴我行嗎?別再折騰我爹了!”

小斌跪在棺材錢,不停的嘟囔著。

對此,我也隻能長歎。

“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不過,也隻是安慰而已。

這個承諾,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小龍打來的。

電話接通,陳小龍那獨特的嗓音立馬就從手機裏穿了出來。

“林爺,我聽說你中州遇到了點兒麻煩?”

“這事兒你得找我啊!”

“我告訴你,整個中州,就沒有我擺不平的事兒!”

我微微皺眉,低聲說道。

“這件事情很危險,你就不要來摻和了。”

現在這個時候,我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呢,這樣至少還能把損失控製在一定範圍內。

“哈哈哈,我知道俺林爺對我好。”

陳小龍大笑一聲。

“但是林爺你在我的地盤上遇到了麻煩,我咋能藏起來裝龜孫呢?”

“沒這個說法!”

“我從馮爺那兒找到了你的位置,再過個十幾分鍾我就到了,你等著就行了。”

說完,他不等我回應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滿臉愕然。

陳小龍這性子……

真他娘的氣人!

都說了這裏有危險,他還有梗著脖子往上湊,這不是自己找事兒嗎?

不過,這時候我也沒辦法把他給轟回去啊。

陳小龍很準時,說是十幾分鍾,那就是十幾分鍾!

中間稍稍過了會兒,陳小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林爺,我到了,你出來接我一下。”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來到了院子外麵。

“林爺!”

陳小龍遠遠地衝著我招了招手,開車衝了過來。

“哈哈哈,可算是找著你了。”

他從車上跳下來。

“這地兒不賴啊,說說吧,你在這兒遇到了啥麻煩。”

“陰兵借道。”

我言簡意賅的說道。

陳小龍摸著自己的腦袋。

“嗨,我當是啥大事兒呢,不就是陰兵借道嗎?你放心,我肯定把這事兒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你真當是小事兒?”

我歎了口氣。

“普通的陰兵,能讓我發愁嗎?”

我這麽說,陳小龍才開口問我。

“對啊,到底是什麽樣的陰兵,能把你難為成這樣?”

我輕歎一聲,把我這兩天遇到的怪事兒告訴了他,當我說到我被那些陰兵輕而易舉的製服的時候,陳小龍不禁打了個冷戰。

“連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點了點頭。

“何止啊,我和他們隻是打了個照麵,就直接被放倒了。”

那些陰兵的實力,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

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機緣巧合的摸到了鬼門關?不然哪兒來那麽多強大的陰兵呢?

陳小龍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良久,他才問我。

“那現在咋整,要不咱撤吧?”

本來這氣氛挺嚴肅的,結果他這一句話就給我逗樂了。

“之前我告訴你這裏很危險不讓你來你不聽,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瞥了他一眼。

陳小龍撓了撓頭。

“我這不也是為了保全革命力量嗎?紅軍當年不也是經曆了長征之後,最終才取得了勝利嗎?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既然知道這裏有危險,那咱就不能繼續在這裏耽擱了啊。”

我歎了口氣。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可是真讓我拍拍屁.股走人,我還真硬不下這個心來。

“你先走吧,我留在這裏觀望一段時間。”

我低聲說道。

最起碼,也得把周家的問題給解決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