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冊子!

我都看呆了。

他娘的,這王八蛋手裏掌控了兩份九秘?

九秘有多珍貴?

就連當今的道門正統,隻怕手裏也沒有幾份吧。驅魔人強極一時,也隻是掌握了一個皆字秘。可就是這麽個不靠譜的算命的,他手裏竟然有兩份?老天可真是瞎了眼了!

震驚之餘,我又有點懷疑了。

瀟湘子有多不靠譜,我可是領教過了。

說不定,他手裏的是假貨?

“求我,求我就給你。”

瀟湘子繼續拿著九秘來**馮偉。

馮偉看了看那小冊子,撇了撇嘴。

“把真的拿出來我們再說這些。”

聽到這話,瀟湘子愣了下。

“沒騙到你。”

說完,他扔掉了手裏的小冊子,又換了兩本新的拿了出來。

“現在,來求我吧。”

然而馮偉卻隻是用輕蔑的表情看著他,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說。

這下,瀟湘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他低垂著腦袋。

“行了,不跟你鬧了,給你真的!”

說完,他指向了旁邊的岩壁上。

投影儀散發出了一道道光束,落在牆上,變成了兩篇晦澀難懂的篇章。

左邊,臨字秘。

右邊,前字秘。

我簡單的看了一眼,便被其深深的吸引了。

真品!

絕對是真品!

沒想到,瀟湘子竟然真的掌控了九秘的兩個篇章。

既然他在放出九秘的時候沒有避諱我,那我也沒必要擔心什麽了,便將全部身心都投入了進去,仔仔細細的觀摩著這兩個篇章。

看了很長時間,我也隻是看了個一知半解而已。

臨字秘和我想象的有些區別。

臨,代表的並不是降臨什麽的,而是臨摹,仿製。

說白了,這不就是個造假手段嗎?

按照上麵的說法,臨字秘修到至巔,可以仿製出世界上一切的東西,甚至是創造出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看完之後,我沉思了很長時間。

這臨字秘的效果,怎麽好像和那哈迪斯的手段有點相似?

難道說,兩者之間有什麽共同點嗎?

瀟湘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了笑說。

“幾十年前,有幾個外族闖了進來,並且在遺跡中得到了我留下的一部分臨字秘。”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那個讓我吃盡了苦頭的哈迪斯,竟然也是瀟湘子搞出來的!

至於前字秘,這就要神奇的多了。

前,所代表的是占卜。

能知前後,能通未來。

想來,瀟湘子能如此準確的預測到兩千年後的事情,就是因為前字秘的原因吧。

這兩個篇章,看的我心頭一陣火熱。

臨字秘,前字秘,這可都是有大用處的啊!

特別是前字秘,如果能將其掌控的話,那未來的一切事情,我們都能搶占先機。

比如遺跡開啟。

別人還不知道某個遺跡的存在,我們就已經能準確的知道這遺跡的開啟時間,這可是有巨大意義的!

“好了,我該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希望你們未來可以……”

瀟湘子如釋重負。

“可以……”

“可以……”

他的聲調變得異常詭異,就好像是被高溫損毀的磁帶一樣難聽。

這個狀況,是我們始料未及的。

“嘭!”

突然,一聲轟鳴響起。

隻見牆上那投影儀突然亮起了一道火光,伴隨著這轟鳴,投影儀瞬間爆炸了。

瀟湘子的身影消失不見,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牆上那兩篇九秘。

“糟了!”

我大呼不好。

“馮偉,記下來了嗎?”

我趕緊問馮偉。

馮偉皺著眉,搖了搖頭。

“隻記了個大概。”

我也差不多是這樣,因為誰都沒有想到,這投影儀會突然爆炸,不然我們完全可以手寫下來。現在可就麻煩了,投影儀爆炸,我們能記下的,最多不過十之四五。

長歎一聲,我看向了我身上的設備。

下來的時候,他們在我身上掛了不少的設備,其中應該有一些錄像設備吧。

現在也隻能期待那些錄像設備沒有損壞,也沒被我丟掉了。

沉思片刻,我走過去把投影儀的殘骸收了起來。

這東西得留著,說不定十三局能將其修複呢,留個雙保險吧。

“你怎麽突然到這裏來了?”

我問馮偉。

地窟中有多麽危險我比誰都清楚,哪怕是以我的實力,都幾次險些喪命。

馮偉的實力可比我弱多了,而且他又沒有薑太衝陪伴,天知道他在路上到底遭遇了多少的危險。

“遺跡我們已經探索完了啊。”

馮偉看了我一眼。

“你下來好幾天都沒回信兒,而且你身上的設備也都一個個的失靈了,十三局就決定派人繼續探索,順便在地窟中尋找你的蹤跡。”

“可是,接連下來了好幾撥人,都沒找到你的消息。”

“他們探索完遺跡之後就都走了,隻留下了一小部分十三局的人,以及我們齊魯陰行的人還在這裏等你。”

“我還在發愁怎麽向你老婆家人交代,結果就出來了一個奇怪的人,讓我下來找你。下來之後我才發現,這裏和我們之前探索的遺跡完全不同,我順著地窟中的一些提示,找到了這條河。”

聽馮偉說完,我不僅僅有些疑惑。

我所處的不是晉州遺跡?

這是我完全沒想過的事情!

還有,那個瀟湘子和馮偉好像有些淵源,不然他也不會跨越兩千年,將這九秘的兩個篇章送給馮偉了。

我甚至懷疑,他留給我的線索,甚至都是看在馮偉的麵子上。

“讓你進來的那人,長什麽樣?”

我問他。

馮偉想了想,簡單的描述了下。

“冷冰冰的,身上穿著鎧甲……”

得嘞,這是薑太衝!

我下來這麽長時間都沒見過薑太衝,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上去了。

隻是我心裏還是有些疑惑,此前薑太衝對那仿造宋帝城的人可是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直接將對方擊殺,把靈魂碎片帶到地獄去,怎麽突然之間就離開了?

這讓我有點看不明白了。

“行了兄弟,別想那麽多了。”

馮偉拍了拍我的肩膀。

“現在,我們該想想怎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