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土豪……塗豪的性子倒也算是和善,沒有其他那些富二代們的囂張跋扈,經過一番介紹,我們互相之間也有了些了解。

塗家早些年就是做煤礦發的家,說是晉州的煤礦大王也不過分。

這些年,塗家老爺子退居二線,塗豪被推出來成了管事兒的。

要說塗豪那也真是個做生意的料子,但凡是他看上的生意,就沒有哪個說是虧了的,這短短兩三年時間,他就擁有了幾個億的個人資產。

聽他說完,我不禁咋舌。

幾個億!

這個數字我還真是沒想過,這我得去接多少活兒才能掙夠啊。

不過就現在而言,錢對我來說也隻是個數字罷了,我也沒有因為他有錢而對他卑躬屈膝的。

不值當!

塗豪小有成就之後,就把目光放在了一些別人做不成的生意上麵。

兜兜轉轉的,就看上這座礦山了。

他也是早就知道這礦山的凶名的,可是為了證明自己,他主動接下了這個活兒,想著憑借這次的生意,徹底在晉州商圈中崛起。

“我萬萬沒想到啊!”

塗豪一拍大腿。

“這礦山不是假凶,那是真凶啊!我接下來沒幾天時間,手底下就出了一堆的怪事兒。”

“山承包下來了,可是一聽要到鬼山來,壓根就沒有工人敢來。後來我放狠話,一個工人每個月五萬塊錢的工資,這才找了幾個膽子大的。”

“可是進山沒多久,就出人命了。”

塗豪的臉色有點難看。

塗豪還沒經過多少大風浪,這一下子出了人命,他的精神麵貌的確有點不怎麽樣。

“十個工人進山安裝器械,做初期工作。”

“可是後來,卻隻出來了五個,那五個還瘋了。光是這安家費,我就送出去小幾百萬了!”

塗豪點了根煙,有點憂愁的說道。

“林爺,您說我商人逐利也好,說我冷血也行。”

“死個把人的,我還真不在乎。死了就死了,最多我給個安家費就是了。可是,看著他們家裏人尋死覓活的模樣,我心裏是真難受。”

我看了看他,這句話也不知有幾分真假。

“您放心,隻要您能給平了這件事兒,那您盡管開價。一個億以下,那都不算是錢,您開心的話我先給您轉個一兩千萬的,不管成不成,權當是交朋友了。”

塗豪拍著胸脯說道。

聽他說完之後,我還真有點哭笑不得。

事兒還沒辦呢就先拿錢,這算是怎麽回事兒啊。

“先跟我說說,工人是怎麽死的。”

我沒提錢的事兒。

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這礦山中到底有什麽貓膩兒,和遺跡有沒有關係。

一提起工人,塗豪臉上又掛上了憂愁。

“死的老慘了,有倆連屍體都沒找到,另外三個逃了出來,最後在醫院不治身亡,醫生說是全身器官萎縮啥玩意兒的,咱也聽不懂。”

器官萎縮?

這倒是稀奇了。

難道說,這個遺跡裏麵有毒氣?

醫學方麵我也不專業,這器官萎縮,我還真說不上是啥原因。

“另外五個人呢?”

我繼續問他。

那五個工人雖然瘋了,可是這反而能從他們身上挖掘出一些線索。

瘋子是不會隱瞞的,他們對自己心中的恐懼異常敏感。

如果能見見他們,說不定我能從他們身上挖掘出一些什麽東西,可是眼下時間已經不允許了,那我也隻能從塗豪這裏找線索了。

“他們出來之後就一直吵吵著裏麵有怪物,吃人什麽的。”

塗豪邊說邊打量著我的表情。

“林爺,這事兒能解決不?”

能不能,那還真不好說。

如果是普通的邪異事件,那我要解決起來也不算是太困難。

可是現在,這座礦山牽扯到了遺跡。

那些工人口中所說的怪物,極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而這,也是我們這次行動的最大難點。

“先去看看再說吧。”

我皺著眉說道。

和包打聽說的一樣,這座山很凶!

不過,裏麵絕對不是什麽山魈精怪,而是遺跡中遺留下來的產物。

“那啥,我能跟進去不?”

塗豪開口問我。

他這句話,可是把我給問愣住了。

一個普通人,要跟進去?

這合適嗎?

我雖然還不能確定這裏麵到底是什麽,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裏麵絕對是有危險的!

古泰山遺跡就是個例子,哪怕是那些老資格的陰人和鬼紋至尊進去,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他一個普通人跟進去,想不死都難!

“不行!”

我直接就拒絕了他這個提議。

“太危險了。”

等下到了十三局的營地之後,連姚夢琪我都要留下的,又怎麽能帶著他一個普通人進去呢?

“我就是想進去見見世麵。”

塗豪有些期待的看著我。

“什麽錢不錢的,對我已經無所謂了。我這人不喜歡錢,我對錢沒有任何興趣,我就是想要不斷的去挑戰自己的極限,見見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

這句話,讓我如遭重擊。

我對錢沒有任何興趣!

這話在我耳邊不斷的回**著,讓我不禁感歎起了老天的不公平。

你沒興趣我有啊!

“林爺,您就帶我進去吧,我再給你加錢!”

塗豪繼續懇求道。

他開出的價碼雖然很誘人,可卻還是沒能打動我。

不能讓客戶冒險,這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的。

“不行!”

我再次拒絕了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馮偉卻開口勸我。

“要不,就帶他去吧。”

“把他自己留在這裏也不大安全,讓他在十三局的營地裏等著就是了。”

他這話,倒是真讓我考慮了下。

“十三局?幹啥的?中鐵十三局要到這兒來修鐵路了?”

塗豪一臉懵比的看著我們倆。

我也沒和他解釋太多,既然他想進去看看,那就讓他在外圍看看好了。

“進去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必須得聽從我的安排。不然的話,我不會對你的生命負責的。”

臨出發之前,我再三叮囑道。

塗豪連連點頭,那叫一個乖巧,哪裏還有富二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