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偉這話,還真是讓我給愣住了。

都不是?

晉州和齊魯雖然相鄰,可我對晉州還真沒多少了解。當下能想起來的,也就這麽幾個比較有名的名山了,要說其他,我還真是抓瞎。

“晉州還有啥名山?”

我有點疑惑。

馮偉嘿嘿笑著。

“不是啥名山,是個煤老板的礦山。”

“之前聯係夢琪的,也是那個煤老板。”

他這麽說我才恍然大悟。

晉州最出名的是什麽?

是礦啊!

早些年提到晉州,大家第一時間想起的肯定不是什麽五台山恒山之類的名山,而是晉州的煤老板。

土豪這個詞,最早也是從晉州傳出來的。

隨著國家對礦產的管控,擁有開山挖礦資格的煤老板越來越少,這個詞兒才逐漸的退出大眾的視野。

不過,這並不代表煤老板就絕跡了。

事實上,現在還能擁有一個礦山的煤老板,那才是真正的土豪。

“礦山上出什麽事兒了?”

我問馮偉。

既然對方找到了姚夢琪,那就說明是遇上麻煩了。

不過,我還是有點疑惑。

如果是大麻煩的話,那這位土豪為什麽要找姚夢琪呢?

姚夢琪隻是勉強算個陰人罷了,要指望她平事兒,差得遠呢!

以那煤老板的圈子,想找個更厲害的陰人應該不難吧,就算是跨到齊魯來找我和九叔,想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兒,可是他卻偏偏找了姚夢琪這麽個小人物。

這裏麵,處處都透著貓膩啊。

“鬧鬼唄,還能是啥事兒。”

馮偉說的倒是很輕鬆。

“你今天能出發嗎?可以的話,我們見了麵再說。”

今天……

我看了看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好,我馬上就去。”

沉吟片刻,我又補了句。

“給我準備好家夥,想辦法弄到晉州去。”

剛進入古泰山遺跡的時候,我們就是吃了沒兵器的虧,如果還是兩手空空的闖入晉州遺跡,那誰知道我們又要麵對什麽樣的危險呢。

“妥叻!”

馮偉應了聲。

“十三局的人也要去晉州,把我們的家夥和他們的放在一起,這樣就安全了。”

安排妥當之後,我趕緊訂了高鐵票。

這就是大國國民的便利,真要著急去哪兒的時候,飛機高鐵可以解決一切難題。

“今天就走嗎?”

出門的時候,寧楠楠有些不舍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恩,早去早回,我可不能在晉州耽誤太長時間。”

寧楠楠把靈氣遞給我。

“帶著這個。”

我本來是想把靈氣留在家裏,讓他們經受一下靈氣的滋養的。

可是現在我又要去探索一個新的遺跡,萬一我在裏麵受了傷,那靈氣對我來說還真是挺重要的。沉思片刻,我也沒推辭,就把靈氣收了起來。

“在家裏等我,我盡早回來。”

出了家門,我就直奔高鐵站去了。

到了下午兩點鍾左右,我安全抵達了在機場,馮偉他們已經在等著我了。

“哎呀我的林爺啊,你可算是來了。”

馮偉一見麵就嘟囔道。

“人十三局早就已經出發了,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呢。去晚了,隻怕我們連口湯都喝不上。”

“走了多久了?”

我問他。

馮偉嘟嘟囔囔的說道。

“走了半天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隻怕他們都已經進了遺跡了。”

他這怨婦模樣,倒是讓我覺得挺有趣的。

不過,我也沒指望和十三局去搶什麽造化。

什麽你的我的,不都是華夏的嗎?

“行了,別說那麽多了,先上飛機吧。”

我對馮偉說道。

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幾天,我們就再次趕往了晉州。

“夢琪,你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馮偉的嘴不靠譜,我索性就開口問姚夢琪了。

姚夢琪娓娓道來,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找上姚夢琪之前,那位煤老板已經找了好幾個陰人了。可是前麵也說了,現在的晉西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找誰都不頂用。

早些年,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遭到過黎源的迫害。

黎源存在的那段時間,是晉州陰行最強盛的時間段,也是晉州陰行最弱的時間。

強,是因為黎源。

黎源那一手詭異的手段,不比九叔差什麽。

弱,也是因為黎源。

晉州陰人,要麽服從他,要麽就和他走上對立麵,受他的迫害。

長久以來,真正有本事的陰人要麽已經被害了,要麽已經躲藏了起來,不問世事。

所以那煤老板才沒能找到合適的陰人。

不過,晉州卻流傳著另外一個傳說,那就是關於我的傳說,說我去齊魯林懸殺了黎源,是個殺人魔王,強大的陰人之類的。

他沒能直接聯係到我,卻不知從哪兒搞到了姚夢琪的聯係方式。

當時他可能想著,能和我扯上關係,那姚夢琪應該也有幾分實力。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他也就找上了姚夢琪。

聽姚夢琪解釋完了之後,我有點哭笑不得。

我還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個彎彎繞。

“對方的底細調查過了嗎?”

我問馮偉。

馮偉點了點頭。

“我托十三局的人調查過了,底子不幹淨,這幾乎是煤老板的通病。不過,人還算是可以,和陰行沒有太多的接觸,這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麽威脅的。”

聽他說完,我才稍稍放心了些。

吃了那麽多次教訓,我們也得長點心了。

“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到底是誰他娘的說我是個殺人魔王的?”

我有點納悶。

別人都是想盡辦法去打響自己的招牌,可是到我這兒,劇本就有點對不上了啊,還沒等我自己去嚐試,別人就已經幫我弄的明明白白的。

“噗嗤!”

姚夢琪巧笑嫣然。

“你說這事兒啊,其實這是許家造的謠。”

許家?

我愣了下。

我和許家也沒仇啊,至少在我這謠言傳出來之前,我們雙方是沒仇的,甚至還算的上是合夥人關係。

“他們這是想狐假虎威呢。”

姚夢琪解釋道。

“晉州亂了之後,許家立足越來越困難,所以他們就想借借你的名聲,給自己撐撐門麵。”

聽到這話,我的臉都黑了。

許家這老狐狸……

算的還真是挺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