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有行字秘啊!

我恍然想起。

單從字麵意思來看,這行字秘應該是一種身法,那些咒文所敘述的,差不多也是這麽個意思。

這東西如果放在金庸小說裏麵的話,妥妥的是淩波微步這樣的存在啊。

咒文在我腦海中快速閃過,我開始嚐試著使用。

當初,我嚐試了好多次才成功用出皆字秘。

這行字秘,又會讓我嚐試多少次。

不過在這生死關頭,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九秘是一種很玄妙的秘法,講究的是,用自身精氣神溝通天地,震動身體內部的氣脈,借此激發出生命潛能,掌控超越極限的強大力量。

如果能成功的進入這一玄妙的境界,那麽便可以開啟神通。

換句話說,九秘不講究境界。

不同於玄幻小說中的某些無上神功,需要領悟了之後才能使用。

要使用九秘,很簡單。

你得有運氣!

我覺得,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咒文在我腦海中流轉,我低聲誦念著咒文,嚐試著去觸碰所謂的九秘狀態。

一次。

兩次。

三次。

盡管我一直在嚐試,卻始終都沒什麽動靜。

就和我當初使用皆字秘的時候一樣,這行字秘……同樣不給麵子。

“快點啊!”

我心裏有點著急。

那壁畫人還追在後麵,如果我還不能甩開他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吼!”

壁畫人發出一聲低吼。

這吼聲,有點嘲笑的味道。

聽到這聲音,我的臉都黑了。

我被這麽一個怪物嘲笑了?

不過,還真是沒啥好辦法,無法激發出行字秘,那我還真是隻能被嘲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倆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跑不動了。”

我的身體都快散架了。

再這麽跑下去的話,恐怕不用他動手,我就先把自己累死了。

“嗷吼!”

壁畫人的吼聲再次響起。

他猛地躍起,竟然從我頭頂上跳了過去,攔住了我的去路。

隻見他伸出了一個幹瘦的爪子,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心裏咯噔一聲。

完了!

看樣子,壁畫人已經厭倦了這個無聊的遊戲了,他準備對我動手了。

可是現在我的體力也幾乎耗盡,現在還怎麽去和他戰鬥?

不管怎麽看,生還的幾率都無限接近於零。

“拚了!”

我咬了咬牙。

橫豎都是一死,那不如拚一把。

人間地獄對他而言未必有效,那麽……拘魂呢?

我腳下未停,朝著旁邊拐了過去。

“拘……”

拘字將出未出之際,我突然覺得身體一輕。

原本的疲累,在這個瞬間一掃而光。

不僅如此。

我腳下生風,竟然跑出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周圍的場景也在迅速後退,餘光所到之處,我隻覺得周圍的所有東西都變成了線條似的,在迅速的後提。

行字秘?!

沒想到,在這生死之間,我竟然真的成功觸發了行字秘。

我可以肯定,這就是行字秘。

“哈哈哈,成功了……”

我大笑出聲。

嘴一張開,卻被灌了一嘴的風,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原本寬敞的墓室,現在卻顯得有點狹小了。

不過眨眼功夫,我便已經跑到了墓室對麵。

“世間極速!”

我在心裏暗讚了一聲。

以我現在的狀態如果去參加個運動會,跑個長短跑,那拿個金牌是妥妥的啊!

不過,前麵就是牆……我是不是該拐彎了?

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噗!”

我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牆上,把自己撞了個七葷八素的。

“真特麽疼……”

我捂著鼻子蹲下了。

此前,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狀況。

“呃啊!”

身後,壁畫人的怒吼傳來。

顯然我突然爆發出的速度,讓他已經有了些惱怒。

聽到他的吼聲之後,我心裏不由得一驚。

我該不會把自己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下撞了出來吧?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鬧笑話了。

我趕緊起身,找準了窗戶的方向衝了過去。

成敗在此一舉,不管了!

如果能成功的衝出去,那最多就是摔的慘一點,總好過死在這裏吧?

“嗷吼!”

壁畫人還在不斷的嘶吼。

不過,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眼前一亮,還好我還能用行字秘,不然就真的把自己蠢死了。

“嘩啦!”

窗子是木製的。

雖然看上去結實無比,可是在我這種程度的撞擊之下,也是脆弱的像是一張紙一樣。

伴隨著一聲輕響,窗戶碎掉了。

衝出來了!

我心裏無比的激動,總算是逃出生天了。

從空中往下望去,腳下的景物在不斷的後退,我還是第一次從這種角度來看腳下的風景。

別說,還挺奇妙的。

衝出墓室之後,我在空中滑翔了老遠距離,竟然直接跳到了後殿門口。

這距離可不近啊!

從墓室到後殿,最起碼得有五十米的樣子。

我突然發現,我不光能去參加個長短跑,好像連跳高跳遠也是可以的。

不過,我這個跳躍距離,會被人當成是怪物吧。

“刺啦!”

落地後,巨大的衝擊力作用下,我腳上的鞋子直接就報廢了。

各位小時候有沒有穿拖鞋跑過步,跑的正歡實的時候,一個急刹,涼拖就變成了護踝。

當時,我大概就是這麽個狀況。

我也顧不上去看鞋子怎麽樣,直接就撒丫子衝了出去。

後殿,我曾經做記號的地方有個大洞。

看樣子,馮偉他們應該是破牆從這裏逃出去的。

“兄弟,這邊!”

馮偉他們正在宅子裏麵等我。

“快走!”

我對著他們喊了聲。

那壁畫人被我惹惱了,天知道他會不會追上來。

路過他們身旁的時候,我一手一個抓起了孫苗苗和和高平,順著原路衝了出去。馮偉他們拚命的跑,卻還是沒跟上我的腳步。

等我衝出地麵的時候,周海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安頓好了高平他們,我又反身衝了回去,把馮偉他們帶了上來。

“其他人呢?”

周海問我。

我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咽口唾沫都讓我的喉嚨一陣發癢。

“別問,別問了,準備戰鬥!”

說完,我強撐著拿起了長槍,看著那黑黢黢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