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嫣很乖巧地走了過去,告訴自己隻是為了報答他的恩情而已。

霍驍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神帶了點男人那意思。

“一起洗?”

邵嫣心驚了一下。

她以為他忙了一晚上不會再對她有興致,更何況他的心上人現在還在醫院生死未卜——

“你不累?”

邵嫣眼神裏帶著明顯的閃躲,但她越是這樣,霍驍就越是故意不肯放過。

“累,看見你就來精神了。”

邵嫣被他直接公主抱進了浴室。

霍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這一折騰就到了天明。

邵嫣累得睜不開眼,霍驍卻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她不知道究竟是他興致太好,還是因為他生她的氣了。

然而昨天那種情況,要生氣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邵嫣第二天趕在上班時間準點到了公司。

她走的時候霍驍還沒醒,她也沒打算叫醒他。

像他這樣的人,就算律師行倒閉也不會缺錢的,她可不行。

她不能被從飛度趕出去。

中午,曲悠來約邵嫣吃飯。

她看著邵嫣的氣色似乎很不錯,忍不住擠眉弄眼。

“你跟霍律師處得不錯呀。”

邵嫣有些無聊地撥弄著盤子裏的菜式,沒什麽吃的興致。

“還好吧。”

曲悠喝了口飲料:“什麽叫還好吧,拿他跟孟宇比在你這隻能叫還好,怎麽,他在**不如孟宇能滿足你?”

邵嫣差點一口水噴到了曲悠臉上。

“聊點正經的。你跟霍律師到底什麽想法,都結婚了,也應該要個孩子了吧。”

邵嫣看著曲悠:“我跟他不可能有未來的。”

她想霍驍心裏永遠會有藍胭的位置,如果這次要是藍胭死了,恐怕她會在霍驍心裏住上一輩子。

邵嫣有過前車之鑒,知道一個心裏有別的女人的男人是不可能再愛上另一個女人的。

她不想再在別人的愛情裏當炮灰了。

曲悠不死心。

“怎麽會,你們倆證都有了,你也不可能跟孟宇複合,怎麽就不行了。”

邵嫣將手裏的茶杯輕輕擱在桌子上:“他的前女友回來了。”

曲悠愕然:“藍胭?那個女人回來幹什麽?”

邵嫣看向曲悠,帶了點驚訝:“你也知道?”

曲悠打著哈哈:“霍律師還是很純情的,當年他的那點破事北城上流社會的都知道。”

邵嫣默然,北城上流社會都知道麽?

她就不知道,不過那個時候她剛好在國外讀書,北城的事知道的還真不多。

“那女人已經嫁人了,你不用把她放在心上。而且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娶了她都算倒八輩子黴了。

當年他和藍胭的感情的確不錯,但聽說霍律師還沒睡過藍胭,那個女人挨不住寂寞,竟然爬了霍律師幹爹的床。

你說這換了哪個男人能容忍,但霍律師竟然忍了下來,還不計前嫌,隻是這女人太不要臉了,原諒她了又跟霍律師最好的朋友睡了。

誒,霍律師也夠慘的,不過也怪不得他,那個女人就是賤的。她都嫁了霍律師的幹爹了,好好的闊太太不當,又跑回北城隔應人,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曲悠說話的時候眼裏帶了絲惡狠狠,邵嫣都覺得好像她和藍胭有仇一樣。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邵嫣很懷疑,曲悠瞪著大眼裝著喝了口茶。

“這點事是個人都知道了。你知道那女的現在住哪麽?她不會找霍律師家去了吧。”

邵嫣撇嘴:“那倒沒有,昨天車禍進了醫院,這幾天霍驍應該每天都會去照顧她的。”

曲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什麽,出車禍進醫院了?撞死了沒?”

“……”

吃過飯,邵嫣回了公司,曲悠也走了。

她總覺得曲悠對藍胭有些反應過度了。

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邵嫣回到公司,手機裏沒有一個來自霍驍的未接或者信息。

藍胭出現之前,他幾乎每天都會跟自己聯係。

但今天霍驍卻像消失了似的,沒有任何動靜。

大概他又去醫院照顧藍胭了吧。

邵嫣唇角不覺漾出一絲苦澀,但很快就釋懷了。

霍驍此時在醫院裏,藍胭剛醒,見到他便淚眼汪汪地。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管我了。”

她出門時看到那輛貨車衝著她過來,傷心得她連躲避都忘了,就那樣被車撞飛了。

藍胭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來,見到霍驍在身邊,她顧不得受傷的身體直接衝進他懷裏哭到泣不成聲。

“阿驍,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霍驍任她摟著自己哭夠了,才慢慢將她的手從自己腰間移開。

“我問了醫生,不算太嚴重。斷了兩根肋骨而已,好好休息,半個月後就可以出院了。”

藍胭眼裏還含著淚,她看著霍驍,帶著滿滿的期待。

“你還會來看我嗎?”

霍驍冷著臉,不帶任何表情。

“你受了傷我送你來醫院已是仁至義盡了。”

他說得再怎麽無情藍胭都覺得他心裏還是愛著自己的。

“如果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為什麽還要救我?”

霍驍表情冷得像冰:“我隻是不希望你死在我姐姐家門口。”

藍胭極度失望,她還想找霍驍在乎自己的證據,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江淮恩走了進來,藍胭看見他驚訝得瞪大了眼。

他怎麽知道自己住院了?

後麵還有祈宴禮和司詔。

他們沒想到霍驍會在藍胭的房間,江淮恩和他們幾個好多年沒見了。

司詔立刻橫在了霍驍與江淮恩中間:“兄弟一場,有話好好說。淮恩隻是聽說藍胭出事了來看看她,沒別的意思。”

祈宴禮也隨時準備著,怕他們萬一打起來能及時拉人。

藍胭下唇咬到快出血:“阿驍,你們別為了我打架,求求你們了。”

霍驍根本沒再看一眼藍胭,而是麵無表情的對著江淮恩。

“她交給你了,我要接老婆下班,沒時間。”

江淮恩淡淡掃了霍驍一眼:“我隻是來看看而已。”

兩人視線交匯了不過一秒,便各忙各的去了。

預想中的大場麵沒出現,司詔和祈宴禮都鬆了口氣。

藍胭很尷尬。

她以為依著霍驍的性子,他一定不會放過江淮恩的,結果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地走了。

其實,她更希望他為她跟江淮恩打上一架,至少這還能說明他是在乎她的。

江淮恩也沒急著看藍胭,而是對著司詔和祈宴禮說話:“阿驍他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的婚禮我是錯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