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之後,又陪洪通元釣了一會魚杜荔這才離開。
今天,他的暗手也甚至布置完成,就差最後一點。在明天治療的時候再進行補全就行了。
這是鬼門經中記載的藏玄針,能夠用特殊手法將那陰毒藏於洪通元體內。
縱然對方是宗師強者,也絕對不可能發現。
藏,還不是主要作用,關鍵在於一個玄字。
藏於無形,玄之又玄。
不僅能藏,而且還能操控。可以讓其爆發,亦可以將那陰毒徹底清除。
如果洪通元沒有歹心,那麽杜荔會讓陰毒徹底清除。可如果對方要加害自己的話,那他就可以讓陰毒瞬間爆發。
別說洪通元已經被陰毒浸入了十餘年,現在隻是宗師墊底而已。就算是那些頂尖的宗師強者麵對陰毒在體內猛然爆發的情況下,恐怕也得認栽。
生死,絕對也隻在杜荔的一念之間。
莊園內,杜荔離開之後,中年男子再次出現。
“大哥,明天您就能完全治好了,那小子說的話有幾分可信?”顯然,他對這話不確定。
洪通元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下,中年男子也不打擾。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露出一抹笑容。
“不錯,陰毒隻剩下一點點,他的話應該不假。”
聞言,中年男子也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恭喜大哥。”
“哈哈哈,我憋氣了十年,終於要擺脫了。”洪通元說完,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吐出了這十年的壓抑一樣。
“隻要大哥您恢複了,相信我們可以吃下整個長安地下勢力將不再是問題。”中年男子也難掩臉上喜色。
大家都隻以為整個長安隻有三位宗師,實際上是四位,第四位就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
他叫洪通雲,是洪通元的堂弟。其同樣是一位宗師強者,不過隻是在三年前才突破的。
因為是悄悄突破,外界沒人知道。
之所以藏這麽深,一開始是以防萬一。萬一哪一天洪通元的傷勢回重實力跌落到暗勁他可以及時頂上,同時也期待中洪通元的傷勢被治好後,他們兄弟二人可以聯手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真正成為長安的地下皇帝。
現在,他們終於等到了希望。
“大哥,那小子咱們怎麽辦?”
“說實話,他這也算是對我有恩,我也實在不想恩將仇報,但是誰讓那小子身上的機遇太讓人眼饞了呢。”洪通元目光閃爍,盡露貪婪之色。
“嗬,那小子以為編出個宗師師父就能讓咱們忌憚,還是太嫩了。”洪通雲冷笑了一聲,目露不屑之色。
“行了,咱們也不得不防,免得陰溝翻船。”
“放心吧大哥,明天那小子絕對逃不出咱們的手心。”說完,洪通雲便轉身去準備。
然而,已經被算計了的杜荔此時已經重新回到簡芸芝家的小區。
剛進小區樓下,眼光瞥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遠處一棵大樹後麵正抬頭看著樓上,那家夥大熱天的竟然穿了一件黑色帶帽的衣服,將頭藏在其中,載口罩和墨鏡,完全看不到臉。
這副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
而當杜荔向對方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也看到了他的目光,立刻轉身便走,很快朝小區另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看身形,杜荔非常確定,這家夥就是張子揚。
他居然鬼鬼祟祟來到小區,還看著樓上,意圖非常可疑。杜荔心中咯噔一下,意識到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簡芸芝母女可能仍然有極大風險,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他尾隨著對方出了小區。
那家夥在街道上一直走,好像漫無目的一般,最後來到一處河邊上這才停下來。
他四處看了看,在沒有看到杜荔的身影時才長長出了一口氣,也揭下了口罩和眼鏡,癱坐在草叢上。
在發現被杜荔跟蹤後他就嚇得一直在街道上快走,直到躲到這偏僻的江邊來後總算甩掉了杜荔這才敢停下,但也累得滿頭大汗。
此時,夜色已經降臨,他一身黑衣藏在這麽一片樹林中,的確不容易被發現。
“好險,差點就被追上,那家夥還真是能跟。哼,杜荔,你總有離開的一天,到時候我一定要簡芸芝那個賤人好看。”張子揚躺在地上心底發狠咬牙切齒地呢喃。
“哦?你準備要怎麽讓簡芸芝好看?”這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張子揚嚇了一跳,猛地一下站起來,四處亂看。
“誰,誰在說話,給老子滾出來?”
一棵樹後麵走出一道人影,很快,來到他麵前。
“杜、杜醫生,真、真是巧啊!”張子揚看清來人後,嚇得冷汗直冒,但仍然強行鎮定地擠出一抹笑容。
“巧嗎?你都帶著我在街上走了幾個小時。”杜荔淡淡反問。
“你、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張子揚繼續強裝鎮定,不過手已經摸到了腰部位置。
“我就問你,你去找我姐幹什麽?”杜荔語氣變得冷了下來。
“我、我就是想女兒了,想去看看。”見抵賴不了,張子揚隻得承認,不過仍在辯解。
“哦,那為什麽不上樓?”
“我、我害怕被你揍,所以、所以就沒敢上去,然後看到你回來,我這才趕緊離開。”
“是嗎,去看女兒為什麽還帶著東西,你腰上是什麽?”杜荔冷笑一聲反問。
杜荔一步步逼近,嚇得他不斷後退,很快兩人隻相隔一米距離。
“我殺了你。”猛地,張子揚一下從腰間抽出一把尖刀迅速朝杜荔胸口刺了過來。
他麵目猙獰,已經徹底瘋狂。
噗!
杜荔一個側身,刀子紮了個空,對方手腕被他一把捏住,手上慢慢用力。
“啊!”張子揚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哢嚓!”一聲脆響,杜荔直接捏碎了對方手腕,尖刀也一下掉到地上。
“你個渾蛋,憑什麽幹涉我的家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簡芸芝那個賤貨……”張子揚歇斯底裏咆哮,這貨是真的瘋了。
“終於露出真麵目了。”杜荔眼中殺意升騰,迅速上前一把卡住對方脖子,不著痕跡摸出銀針在其身上迅速紮了幾下,並沒有留針。
“下次再敢去找麻煩,就等死吧。”杜荔將其丟在地上,轉身快速離去。
“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張子揚不斷怒吼。
聽到身後傳來的叫罵聲,杜荔心中冷笑“你沒那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