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隨著轟鳴聲響起,宋建華的跑車正在迅速逼近。
“華少威武,華少牛逼……”
“華少威武,華少牛逼……”
一群狗腿子不斷高呼,周圍還有的人不斷揮舞著手中大旗,全場情緒都被激起。
宋建華的嘴角揚起,AK壓都壓不住。
再看此時的朱小軍,那叫一個順眼,這就是活脫脫的財神爺啊。
“多謝了小軍。”
朱小軍心裏那叫一個憋氣,但又發不出來,的的確確是他輸了,賴賬這種事情他可做不出來,否則以後在長安紈絝圈子再也混不下去。
就在他心如死灰認栽之時,突然車子一陣轟鳴,宋建華的跑車後麵突然閃現一輛車子,猛地一個加速從旁邊衝出劃了一個弧線繞到了最前頭。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宋建華的車手頓時一慌,下意識踩刹車打方向。
這一下就失去了控製衝進旁邊草叢裏,嘭!下拉撞到一個土堆上,頓時煙霧彌漫。
“快救人。”立刻有人衝過去救人。
轟!
一輛跑車瞬間衝過終點,旗手猛地揮舞旗子。
車子迅速衝過來,直奔人群,所有人立刻嚇得四散而逃。
“媽啊,快跑。”
這個變故來得太過突然,宋建華想跑,但是驚恐的謝少奎也想逃命,直接一把將他推倒跑得老遠。
看著車子朝自己衝來,摔在地上的宋建華都絕望了。
完了。
嘰!
車子猛的一個急刹,硬生生停在宋建華麵前,兩者距離不足一尺。
這一幕,全場皆驚。
“呼呼呼!”見自己沒事,宋建華一下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小命,總算保住了。
“我贏了,哈哈哈,杜哥,你就是我親哥,哈哈哈……”直到此時,朱小軍這才反應過來,笑得那叫一個放肆。
此時,杜荔開門下車。才下來就迎來朱小軍一個重重的熊抱,搞得他一臉尷尬。
“杜哥,親哥,哈哈哈,您也太給力了,你就是平頂山車神啊。”
“呃,行了行了快放開,你又不是什麽軟妹子。”杜荔一臉嫌棄將對方給推開。
“華哥,你、你沒事吧,他媽的怎麽開車的。”車前麵,剛剛跑掉的謝少奎又跑回來將宋建華扶起,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哪知宋建華黑著臉,憤怒地一把將對方推開。
“你他媽要不是老子的表弟,今天我非打斷你兩條腿不可。剛剛要不是你推倒我,我丟這麽丟臉嗎?”
“表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剛剛太……”謝少奎一臉驚恐,趕緊解釋。
的確,他剛才為了逃命就將擋在前麵的一切推開,可是推倒後才反應過來居然推的是宋建華。
“你閉嘴,以後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宋建華根本不聽對方解釋。
要不是車子剛才沒刹住,他這會都快涼了。
“華哥,您看,奇跡這不就是出現了嗎,這還是托了您的福呢,哈哈。”現在的朱小軍,那叫一個趾高氣揚。
贏都贏了,那還假裝謙虛幹什麽,虛偽。
紈絝的性格就是失勢時要伏低做小,認慫要快,挨打要立正。
但得勢了必須得高調,否則豈不是白白得勢了,還裝就不是紈絝了。
“你……”宋建華臉色難看地想一巴掌拍死身邊的謝少奎,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家夥,要不是為了幫他報仇自己哪會這樣丟臉。
“怎麽,華哥不會想賴賬吧?”朱小軍看著對方那如同死了親爹一樣的臉色,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宋建華還真不想認下這個賭注,可是周圍這麽多人看著,他今天就算硬著頭皮也得認。
成年人就得為自己的決定承擔後果,哪怕是拉的一泡屎也得吞下去。
他臉色漲得通紅,拿手機的手都在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怒的。
很快,手機一頓操作後,冷哼一聲,憤然離去,連那撞車的車手也不管了。
“華哥慢走,謝了華哥,下周咱們再約。”朱小軍看到手機長短信,興奮得意喊了一聲。
聽到這話,宋建華一個趔趄差點又摔了一跤。
“杜哥,快給我你的卡號。”隨即,朱小軍轉身催促。
“幹嘛?”
“這五百萬是你賺的,當然是轉給你了。”他一臉真誠說道,不像在開玩笑。
“這可是五百萬,你真要全部轉給我?”杜荔也吃了一驚,還真是視金錢如糞土啊。
哎!還真是貧窮限製了自己的想象力。
“當然了,快快快。”
“這是咱們倆一起賺的,你隨便轉點給我就行。”杜荔想了想點頭同意。
“賺了五百萬,平均分配,咱們都是二百五。”朱小軍一臉認真說道。
“咳!那個,要不你轉我二百四吧,我可不想當二百五。”杜荔輕咳一聲,這小子真的太不會說話了。
“啊,哈哈,是我草率了,哈哈哈。”朱小軍反應過來也是哈哈一笑。
杜荔給了他卡號,很快手機到賬。
“你怎麽給我三百萬,太多了。”
“你忘了,白天你還幫我贏了一百萬了,正好咱們一人一半。”
“好吧。”杜荔也不再矯情,點頭同意。
沒想到,跟著這富二代出來玩一天,竟然直接賺了三百萬,這賺錢速度直接無敵了。
這要是玩一個月,嘖嘖!
想多了,哪有那麽多冤大頭。
“杜哥,接下來你想去哪,我請客?”朱小軍一副暴發戶的咧著嘴,模樣實在有點欠揍,膨脹了。
“回家。”杜荔想都不想答道。
“啊?杜哥,這麽早回去幹嘛,還有節目呢。”朱小軍一聽要回家,頓時像是死了爹一樣。
要知道,他可都是在外麵過夜的,不到天亮根本不可能回家。
突然要他回家睡覺,頓時就覺得渾身難受。
“幹嘛,大晚上的不應該回家睡覺嗎?”杜荔反問。
“真、真要回家嗎?”朱小軍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爭取一下。
“明天我還要給你爸治病,休息不好我沒精神。你不去也行,以後你自己一個人出來玩吧。”杜荔淡淡一笑,但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十足。
“別啊,那、那好吧,回家。”朱小軍一聽杜荔不跟他玩了,雖然很不願意,但害取其輕,隻得無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