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去哪?”超跑在路上疾馳了一段路後,朱小軍十分不爽地問了一句。

“你想去哪都行。”杜荔隨意回答,去哪自然是豪不在意。

“行,時間還早,那就先去喝酒吧。”

“喝酒?”杜荔這下是被雷到了。

大白天去喝酒?不應該是晚上嗎,超級富二代玩的就是與眾不同。

不過他也沒啥意見,跟著就是,再見招拆招。

車子一路閃電帶火花,引得路上行人紛紛注目。

有人皺眉,對這種跑車炸街的聲音很是不爽,當然也有忌妒。

有人很是興奮,眼中透著羨慕,幻想要是自己能成為坐在副駕上的女主人就好了,就算隻有一天,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都行。

別說,杜荔雖然嘴上嫌棄這跑車,可心中卻還是挺興奮的。

超跑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坐上一坐,這速度——刺激。

一路絕塵,很快車子開進了一條街道,這裏好像有點荒蕪,因為周圍兩邊都沒有店鋪,全是樹林。

最後竟然開進一個廠區,裏麵也看不到幾個人,所過之處那些紅磚牆上全是各種怪異的五顏六色塗鴉。

一個詞在杜荔腦子裏蹦了出來——烏托邦。

不多時,在一道大門邊停下,周圍此時竟然還停了不少豪車。

“這裏有酒喝?”杜荔不解地看向對方。

“管夠,走吧。”朱小軍笑了笑開門下車,那笑容怎麽看都藏著不懷好意。

杜荔跟著下車,然後跟著對方往大門走去。

推開大門,裏麵立刻傳來一陣嘈雜的叫聲,顯得很激動。

這裏居然有一個拳擊台,此時上麵竟然有兩個人在打拳擊,砰砰砰,拳拳到肉,打得焦灼無比,其中有一個眼角被打破,鮮血直流,而另一個左臉也是紅腫不已。

兩人顯然都打紅了眼,恨不得殺了對方。

台子四周圍了一拳年輕男女,不斷叫嚷,不斷呐喊。

手裏都拿著酒,不時還喝上一口。

看著這一群小太保和小太妹打扮的年輕男女,杜荔這才明白朱小軍所說喝酒是什麽意思。

敢情是這麽個喝法啊。

“給,這地方特別刺激,嘿嘿。”朱小軍手裏拿著兩瓶酒,一人一瓶。

二人也站到擂台邊上看起來,朱小軍也瞬間加入成為不斷呐喊的中二人群。

沒錯,在杜荔看來,這真的挺中二的。

當然,他並不反感,畢竟,年輕人就應該充滿活力,隻是這些人的表現方式有些特別而已。

所有人都這般激動,杜荔拿著酒卻安安靜靜,這就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不過,沒人在意他。

很快,擂台上眉頭破裂還流著鮮血的男子一個轉身反手拳打在對手後脖梗上。

砰!對手瞬間倒地,一動不動。

立刻有幾個人跳上擂台,一番檢查。

“沒事,隻是暈過去了。”喊了一聲,隨即眾人將人給抬下去醫治。

“歐歐歐……”眾人立刻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呼,然後仰頭大口往嘴裏灌酒。

“喝啊。”見杜荔無動於衷,朱小軍推了他手中酒一把,然後仰頭往自己嘴裏咚咚咚猛灌酒。

杜荔淡淡一笑,也有模有樣跟仰頭喝酒,這就叫和光同塵。

當然,他們喝的都是啤酒而已,很難喝醉。也有些女孩喝的是果酒,大白天的肯定不能喝醉,不然晚上還怎麽玩。

“朱少,怎麽樣,今天要不要再來一局,哈哈?”這時,一個男子這時衝著這邊大聲挑釁起來。

這人剃了個半光頭,就是有一半沒頭發,造型很古怪,有點歐美詭異風。

打了鼻釘、唇釘、還有耳釘,雖然穿著一件花襯衣,但衣領敞開露出裏麵結實的肌肉,一看就不好惹。

朱小軍臉色極其難看,眼中透著憤怒,可是卻沒有答話。

“哈哈哈,看看,咱們朱少昨天被我打怕了。”男子繼續挑釁。

“你……”朱小軍哪受得了這種氣,更何況當著這麽多人如果認慫,以後怎麽辦。

正想答應,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

“好,我替朱少答應了。”

說話的正是杜荔,朱小軍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陣憤怒。

尼瑪,你憑什麽替我答應,敢情挨打的不是你是吧。

“等我們幾分鍾。”不待發作朱小軍已經被杜荔給硬生生拉走。

來到一個沒人的方,憤怒的朱小軍一把掙脫開被抓著的手臂。

“杜醫生,你究竟想幹什麽,怎麽能替我答應?”他想憤怒大吼,可又怕聲音被遠處那些人聽到,又隻得強忍著壓低聲音,心裏那叫一個憋去。

杜荔看著對方這模樣,心中好笑,嘴角上揚。

“你臉上的傷是被那家夥揍的吧?”

朱小軍見自己的事情被對方猜中,更加憤怒。

“怎麽樣,想不想報仇?”

他剛想發火,又聽到這話,瞬間一愣。

“你還能替我上去揍那家夥不成。”

“揍那家夥不成問題,但不是我,還得你自己去揍。”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餘小軍先是一喜,可聽到後半句又是一怒。

“我能打得過他,還用你說?”他快崩潰了,自己老爹究竟讓自己招待是什麽,腦子不會有病吧。

“我有辦法。”杜荔無視對方那快要吃人的眼神,再次報雷。

“你、怎麽可能、你真有辦法?”朱小軍越聽越懵逼。

“躺下,相信的話我送你一個奇跡。”杜荔淡淡一笑。

不知為何,此時朱小軍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信任,腦子暈暈乎乎的。

“好,我就信你一回。”

反正都輸定了,不如賭一回。

兩步走過去在一個沙發躺下,杜荔嘿嘿一笑,從兜裏摸出一把銀針。

“你、你要幹什麽?”

還未等朱小軍反應過來,一根銀針已經紮在他的身上,這使得他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嚇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地掉出來,卻偏生無法動彈,想開口叫罵都辦不到。

他瞬間想到那些電影裏麵恐怖的場景,電鋸驚魂、人皮客棧、變態分解……

“別激動,很快就好。”

杜荔想試試剛剛學到的鬼門經,上麵就有一種針法,可通過銀針給人體渡入元氣激發人體興能。

他動作很快,三兩下就紮好了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