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杜荔依舊天蒙蒙亮就醒來開始修煉。
差不多到了中午才修煉完畢,這回總算完全恢複,這才洗漱後下樓。
朱浩雄夫妻倆都在,公司事情再重要,但與自己身體想比那都不叫事。
“杜醫生,您起床了?”
“嗯,朱先生也在啊,我以為你去公司忙生意去了呢。”
“不是今天要給我治病嗎,所以就沒去。”
“嗬嗬,其實,晚上再治也是一樣的,不必耽誤你的生意。”
“無妨,錢哪有賺得完的,可命隻有一條不是。”
兩人客套了一番,杜荔坐下,保姆立刻泡了一杯茶送過來。
“說的也是,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杜荔如何看不出他麵上很隨意,但其實心裏那是真的很著急。
“馬上到飯點了,之後再治療也不遲。”朱浩雄心裏的確很急,但讓人家空著肚子治病他可做不到。
咕嚕嚕!
聽到吃飯,杜荔肚子立刻叫喚起來,他臉色頓時一紅,尷尬不已。
“他倒是調皮,先替我同意了,哈哈。”
夫妻二人也是相視一笑,打了個哈哈立刻催促保姆快些做好午飯。
過了十來分鍾,終於開餐。
十幾道菜,還真是豐富。
“這麽多菜啊,你們平時每頓都吃這麽多菜嗎?”杜荔邊吃邊問。
“不會,太多吃不完也浪費,這不是您在嘛。”周素芸笑了笑解釋。
呃!杜荔又是尷尬一笑,敢情自己剛剛問了句廢話,太傻了。
興許是的確餓壞了,他吃得可不少,該說不說朱家保姆做菜的手藝那是真不錯。
味道跟飯店不一樣,但卻非常好吃。
吃完飯,喝茶閑聊消了會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主動開口。
“朱先生,要不現在咱們開始治療?”
“當然可以,我要怎麽做?”朱浩雄一喜反問,他早就等著急了。
“找個空房間吧。”
隨即,二人上樓,周素芸也就沒有跟上去。
進了房間,杜荔讓對方脫了衣服和褲子,就留了條**,大家都是男人倒也沒什麽尷尬的。
杜荔自然先幫他按摩,其實也就是將金色能量灌入對方身體進入到腎髒中。
他這個就是病氣,而且也不重,大概兩三次就能驅除,吃藥是為了穩固。
之所以說三個月,其實就是為了讓朱浩雄節製些而已。
按摩了一會便收手,效果太好太快有時候也不是什麽好事。
接下來就是紮針,當然也不是亂紮,都是疏通經絡的針法。
這種小病嘛紮普通針就行,自然用不到鬼門十三針。
真要是鬼門十三針的話,怕是一針就能搞定,而且效果肯定好到爆炸。
所以,鬼門十三針是底牌,殺雞自然不可能動用牛刀。
紮好針,找了張毛巾幫對方將肚子蓋上,便坐在一旁。
“好了,等半小時。”
“杜醫生,你這古法按摩真是神了,我感覺小腹暖暖的,腰兩邊也麻酥酥的好舒服。”朱浩雄驚訝又興奮不已。
“這說明治療起了效果,你腎精虧空導致邪寒入體你的小腹冰涼。得先將邪寒驅除,腎精就能慢慢恢複。”
聽了杜荔的解釋,朱浩雄不住點頭,同時心裏更有希望。
於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起來,反正無事。
還真讓他給套出了一些信息,這朱浩雄還真是個超級大佬,至少在長安來說是。
他名下的浩然集團可是長安數一數二的集團公司,業務遍布全國,在整個陝省都是排得上名號的。
市值上百億,業務涉及了房地產、商場、餐飲等等,絕對的巨無霸。
當然,跟那些資產動則幾千億的真正巨頭比不了,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就已經很恐怖了。
這樣的人物,恐怕比杜如海要厲害得多吧,不由將朱浩雄和杜如海比較起來。
無論什麽時候,閑聊時間過得都非常快,半小時過去,兩人重新下樓。
也不知道是治療效果太好,還是朱浩雄的心情變好,整個人都感覺仿佛容光煥發年輕了好幾歲一般。
“杜醫生辛苦了,快坐下休息會,我讓人給你做了冰鎮銀耳湯,潤潤喉。”周素芸一臉熱情趕緊招呼二人坐下,保姆立刻送來銀耳湯。
“多放朱夫人,我有口福了。”坐下後杜荔端起便喝了一口,嗯,爽。
朱浩雄端起也要吃,立刻就被叫停。
“朱先生,你體內邪寒之氣太多,最好不要吃冰的。”
“哦,對對對,那我不吃了。”他也不生氣,輕輕將碗放下。
“老朱,你可得聽杜醫生的,以後不許吃涼食。”周素芸立刻叮囑。
“我保證。”朱浩雄哈哈一笑。
“老朱,氣死我了,這回你可得給我撐起麵子啊……”這時一道聲音從大門口響起,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來,約莫十八九歲的樣子。
一頭黃毛,脖子上掛著大鏈子,裝飾那種。滿身透著痞裏痞氣,臉上身上都有瘀青,寫滿了憤怒。
“你個臭小子還有點禮貌沒有,沒看到家裏有客人。”朱浩雄頓時臉一沉教訓起來。
“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再說,我怎麽沒禮貌了,你沒見我受了氣嗎?”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叛逆青年,根本不會在乎別人,隻以自己為中心。
算是個自以為是的大寶寶。
這一下,朱浩雄的臉就更黑了,起身傷勢就要打。
“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老朱,別激動,孩子還小,慢慢教嘛。”周素芸趕緊拉住他不斷勸說。
果然,孩子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種樣子,總離不開一個溺愛縱容的好母親的幫助。
朱浩雄是做大事的人,肯定沒時間管兒子,隻會嚴厲打罵。
周素芸又是個溺愛的慈母,讓她來教那不是廢廢。
隻一個照麵,杜荔已經將這個家庭的情況分析了個大概。
“成天出去打架,有本事被打了別回來求助啊,真不知道你怎麽當兒子的。”朱浩雄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被欺負了你也不問原因,就知道罵我,你又是怎麽當別人爹的?”
“就知道頂嘴,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逆子,氣死我了。”
“哼,我也懶得跟你說。”丟下這句話,小夥子氣衝衝上樓。
朱浩雄氣得臉黑如鍋,不斷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