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要是沒有您,我今天就該火化了,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敬您一杯。”朱浩雄端起酒杯說道。
“老朱,要不我替你敬杜醫生吧,你剛做完手術。”他夫人周素芸趕緊一把搶過酒杯,關心說道。
“不行,這杯酒必須我來敬,我就喝這一杯。”朱浩雄臉色一沉,生氣了。
“哪怕你生氣,這回你都得聽我的,如果你再有什麽,我怎麽辦,兒子怎麽辦?”周素芸雖然臉上有些許畏懼眼眶微紅,卻態度堅決死不撒手。
見氣氛不對,杜荔也有些尷尬。
“那個朱先生,要不這杯酒等過些時候你身體恢複了再連敬我三杯可好?”
有了這個台階,朱浩雄的臉色也緩和不少。
“好吧,那夫人你替我多敬杜醫生幾杯。”
“杜醫生,我替我們家老朱敬你一杯。”周素芸大喜,端杯一飲而盡。
“言重了朱夫人。”杜荔自然也不會托大,趕緊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其實,他平時也不怎麽喝酒,辛辣味道瞬間衝得他輕咳幾聲臉也紅了。
“不好意思,平時我不怎麽喝酒。”杜荔尷尬一笑。
夫妻二人也是一微微一笑,一時間推杯換盞,氣氛倒是融洽。
“對了,杜醫生這次來長安是旅遊還是有什麽事情?”席間,朱浩雄喝了一口溫水,看心閑問,實則有所意味。
“我剛從醫院辭職,就出來散散心,玩夠了就回金陵。”
得到杜荔這話,夫妻二人眼中似乎都亮了一些。
“哦,原來杜醫生家在金陵啊。”
“那倒不是,我也是畢業後被那邊醫院錄取才過去工作的。”杜荔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夫妻兩人的眼睛越發閃爍。
“杜醫生,那你有考慮過在長安這邊工作嗎?”朱浩雄還沒說話,周素芸沒忍住已經當先開口詢問。
“朱夫人這是想給我介紹工作?”杜荔如何還聽不出對方話裏的意思。
“介紹倒是不敢當,您也知道我家老朱這身體情況,我想請您給我們家當私人醫生,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太冒昧。”周素芸一臉期待地看過來。
“素芸,胡說什麽呢,你這不是為難杜醫生嘛。”朱浩雄沉著臉輕喝。
杜荔哪裏看不出這就是兩口子提前商量好的,一個提要求一個製止,如果事情不成的話也好有個台階下。
雖然使了點小心機,但也沒什麽壞心思,杜荔自是不會放在心上。
“多謝朱夫人的好意,我暫時還不想工作,等什麽時候玩夠了您還願意請我的話再說吧。”杜荔這話說得極其委婉,但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杜醫生,您……”周素芸還想說什麽,卻被朱浩雄打斷。
“胡說什麽,杜醫生別跟她一般見識,來,吃菜吃菜。”朱浩雄立刻沉聲嗬斥,周素芸知道自己愛人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尷尬一笑。
“對了,剛才杜醫生說是在學校學醫,但那天您的施針手段怕不像是學校能教的吧?”隨後,朱浩雄又徐徐相問。
“朱先生倒是好眼力,我學校學的是西醫,其他醫術是祖傳。”杜荔坦然回答,不但不用隱瞞反倒如實告知後更能增加自己的印象分。
如果僅是學校教的那點知識就太平常了,一抓一大把。
祖傳醫術,就相當於獨一無二,代表著高端上檔次,妥妥的私人訂製。
有錢有勢的人,吃的用都是私人訂製。
“原來是祖傳醫術,難怪那般了得。”
“朱先生言重了,承蒙了祖上蔭福而已。”杜荔謙虛一笑。
“杜醫生,那我這情況嚴重嗎?”朱浩雄問道。
“這樣,我幫你瞧瞧,左手給我。”杜荔自然聽出對方意思,微微一笑。
朱浩雄立刻伸出左手,杜荔給對方號了一脈,又用透視眼幫其檢查了一遍這才收回手。
“怎麽樣?”
杜荔看了看朱浩雄,又看了看一旁的周素芸有些為難的樣子。
他這反應,瞬間讓這夫妻倆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杜醫生,我身體是不是很嚴重,沒事,你直說我能接受。”
“對對對,早發現早治療,不能諱疾忌醫不是。”
見他們誤會自己的意思杜荔不由微微一笑“你們誤會了,朱先生身體很好,就是有些高血脂,平時飲食上還是需要注意些,少油膩,多清淡。”
“就這樣啊,您剛才嚇死我了,哈哈。”聽完後朱浩雄哈哈一笑,周素芸也長長鬆了一口氣。
“除了這個,還有一點點小問題。”杜荔的話頓時又讓兩人的心提了起來。
就怕這種說話大喘氣的,會嚇出心髒病的好不。
“什、什麽問題?”朱浩雄又問,聲音都低了不少。
“咳!這裏沒有外人,那我可直說了。你身上寒氣過重導致腎精不足元陽虛虧,嗯,應該有早泄不舉之症。”
“啊?不能啊。”周素芸隨口呢喃,但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妥,頓時臉上浮上一抹羞紅。
“咳咳!”朱浩雄也被他這話嗆得咳嗽兩聲,尷尬不已。
“嗯,那個,之前的確有點,但後來有朋友給我高價弄來一些秘藥,現在還行、還行。”
他這樣一說,周素芸更是臊得低下頭。
“你那藥還是不要吃的好。”
“那藥有問題?但是很有效果啊。”朱浩雄一臉不解。
的確,人到中年,腰腎出問題是肯定的,朱浩雄也不例外,隻是他更嚴重一些而已。
而他私底下也喜歡出去玩,在外麵的女人就好幾個,更不要說還經常跟朋友會出去玩玩。
時間一久,身體消耗過大自然就越發嚴重,雖然那些女的每次都表現很興奮似的,但他清楚都是裝的。
背後不知道怎麽編排呢,一切都是為了錢。
後來托朋友弄來一種秘製藥酒,吃了之後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於是,每次之前都要喝一些,隻是喝的次數越多,數量越多才能保持藥效,大概是有抗藥性。
“如果我推斷不錯的話,那藥並不是治好你的問題,而是在刺激透支你的生命力,喝多了容易短命。”杜荔解釋。
“啊?”聽了這話,夫妻二人皆是一驚,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