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十三針,這是鬼門經的精髓所在,也是杜荔最擅長和喜歡的醫術。
他以前跟爺爺學習中醫的時候就最喜歡針灸,而當看到鬼門經中記載的鬼門十三針時研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個。
此時已經控製不住聶輕雪體內的詭異紅氣,他也是靈機一動便想著試試這針法如何。
鬼門經上說‘施針灌元,以元震竅,天人合一,通達一切。’
白話解釋就是說,施針的時候要灌注元氣,所謂元氣杜荔也不知道是什麽,內氣還是其他?
元氣透過銀針注入穴竅後將其震動,然後與天地溝通相合共震,其實也就是借天地之力,但可以達到想要的一切效果。
杜荔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元氣,不過他有金色能量,或許能行。
拈住一根銀針,用透視眼看著快速上竄的一縷紅氣,容不得他多考慮,因為已經快要到心髒位置了。
一針紮在承滿穴上,順手一拈的同時將金色能量灌注進去。
隨即他就看到承滿穴似乎是被激活了一般開始劇烈震動,一圈圈微不可察的能量波散發出來,就像是石頭扔進平靜湖麵**起的漣漪一般神奇。
隨著震動,竟然冥冥中產生了奇異無形能量,像是潛力激發,又或者像無中生有。
杜荔說不清楚,但能看到這股能量向著下方衝來。
詭異紅氣碰上這個能量,瞬間就被衝得往回跑。
一路向下,經過關門、太乙、滑肉門、天樞等穴,最後逼回到丹田。
雙腿上也分別紮了一針,同樣迅速將紅氣給逼回丹田。
鬼門十三針,僅僅隻用了三針而已,效果竟然如此強大,簡直超出想象。
不過,他還是小看了這針法對於能量的消耗,僅僅隻是三針就差不多將他吸幹。
撲通!
眼睛一花,直接摔坐在地上,隻覺得頭暈目眩,全身冷汗直冒。
“小杜,你怎麽了?”聶長青嚇了一跳,趕緊去扶。
看見杜荔不答話,臉色慘白,滿頭是汗他也嚇得不輕。
足足過了近一分鍾左右,杜荔眼睛這才清楚。頭雖然沒那麽暈了,但虛是真的虛。
他大口大口足足喘了一分鍾都沒說話,可給聶老頭嚇壞了。女兒那邊還沒治好,杜荔又突然出這種狀況,這讓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毫無辦法。
“呼呼呼,我、我沒事,呼呼呼……”
“我先扶你起來吧。”聶長青見他終於回話,急得快跳出嗓子眼的小心髒這才回來一半。
“讓、讓我坐會,別動我,看看、看看怎麽樣了。”杜荔虛弱地說著,想抬手指床都辦不到。
現在身體被狠狠掏空,就像跟十個大美女夜夜笙歌,一夜十次郎,還連續好幾天那種。
心中震驚鬼門十三針那恐怖效果的同時也對於消耗的能量有了心理陰影,以後施針得十分慎重。
三針,才三針他就差點死在這上麵,真不敢想象,十三針盡出所需要的能量究竟有多恐怖,那效果也更加難以想象。
難道,真如鬼門經上所說,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就能救活不成?
因為每一針所需要的能量不是加法,而是幾何倍增長。
也就是說,第一針是一倍,第二針就是兩倍,第三針就是四倍,照這麽翻下去,第十三針所需要的能量就是四千多倍。
嘶!
四倍能量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四千多倍,尼瑪,那是人能做得到的?
他甚至都懷疑,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那種存在,怕不是寫這鬼門經的人胡編的吧。
不過,這又有親身經曆,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還是該懷疑。
“天呐,輕雪的身體沒、沒那麽冰了。”這時就聽見聶長青一聲驚呼。
但是因為聶輕雪身上還紮著銀針,所以他站在那裏也不敢亂動生怕傷到女兒。
“那就好那就好,呼呼呼。”聽到聶輕雪身體不再那麽冰冷他也鬆了口氣,說明起效果了。
否則,真再出什麽狀況,杜荔現在那是真的無能為力。
“那、那現在、現在怎麽辦?”
“你找張薄被子輕輕給她蓋上,越薄越好。”
聶長青趕緊照做,蓋好是為了不讓聶輕雪身體受涼,畢竟基本啥都沒穿,所以也是為了遮羞。
“我扶你起來。”
將杜荔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短短幾米距離又累得出了一波汗,可見有多虛。
“小杜,你這是怎麽回事?”聶長青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疑惑看著他,隻是那眼神明顯帶著異樣。
就好像在說,年輕人火氣旺,但還是得節製。
“我這門針法是需要配合內功使用,剛才是透支嚴重了,但結果是好的。”杜荔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解釋一下,否則讓這老頭誤會,印象分肯定得大打折扣。
“啊?你還修煉了氣功?”聶長青對於這個說法也覺得挺驚訝的。
杜荔也是一愣,好吧,你說氣功那就是氣功吧,反正隻要能忽悠過去就行了。
“算是吧。”
“那現在算是治好了嗎?”聶長青激動又期待,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
杜荔搖搖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聶輕雪。
“沒有,病情隻能算是暫時控製住。”
聽到這個回答,聶長青瞬間又擔憂起來。
“那多久才能治好,有把握嗎?”
“以我的能力,暫時治不好,不過以後我功力夠應該是有機會治好的。”
雖然隻是一個預期,可也讓聶長青看到了希望。
“這病會不會反複?”
“至少一年內不會有問題,明年我再過來用銀針控製一下就行,這病氣對她身體應該傷害不大。”杜荔在心中估計了一下說道。
“好好好,有希望就好,那輕雪的命以後就拜托你了,謝謝。”聶長青說著便恭恭敬敬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別!”杜荔想起身阻止,可是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半小時後,杜荔又恢複了一些力氣,勉強能夠站起來。走過去將聶輕雪身上的三根銀針拔掉。
可惜,現在他連透視都開不了,也沒辦法觀察具體情況是什麽樣的。
然後在聶長青的攙扶下回客房休息,剛躺上去不到一分鍾就陷入了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