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聶總?”聽到尖叫最先跑上樓來的是兩個保姆。

“外麵、外麵有臭流氓,趕緊報警。”躲進臥室裏的聶輕雪大聲喊叫,顯得有些慌亂。

保姆聽到這話後愣住了,然後又看向站在一旁懵逼的杜荔,那是一種審視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警惕之色。

“杜醫生,您剛剛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啊。”杜荔感覺都快無語死了,搞得自己好像真是什麽臭流氓一樣。

“聶總,這位是杜醫生,不是臭、哦不是壞人。”保姆趕緊衝臥室裏麵解釋。

“什麽杜醫生?”聶輕雪問道,但明顯還不太放心。

“這位杜醫生是聶教授請回來給您看病的,他昨晚上就住在這裏。”

哢嚓!門鎖打開一條縫,聶輕雪警惕看了看外麵,見真的沒什麽狀況後這才開門走出來。

此時,她已經換上了褲子,還披了一件外套將那修長的身材隱藏起來。

她眼睛不斷在杜荔身上來回打量,臉色厭惡的樣子。

“他真是醫生?”

“嗯嗯,是的聶總。”

似乎是得到保姆的證實,臉上警惕才稍鬆一些。

“輕雪,怎麽了剛才?”這時,聶長青也快步走過來,還有些喘氣,頭上也有汗水,估計剛才應該是在院子裏麵鍛煉呢。

“爸,家裏來了外人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剛才……”葉輕雪有些生氣的埋怨道。

“哦昨晚上你已經睡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杜醫生,特意請他來給你治病的。”

“正式認識一下聶小姐,我叫杜荔。”杜荔一臉微笑,伸出右手。

“爸,你怎麽什麽人都往家裏帶,現在騙子那麽多。”葉輕雪根本都不理會,直接埋怨起聶長青。

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她瞧不上杜荔。

“輕雪,怎麽說話呢,還不快跟杜醫生道歉。”聶長青臉色一沉,嚴肅批評道。

“就他?趕時間,我還得上班。”說完,她瞥了杜荔一眼直接轉身進屋立刻反鎖。

場麵一時間尷尬無比,聶長青臉色更是不太好看。

是啊,請人家來看病,結果女兒給人甩臉色,這換誰不得發火。

“咳!那個杜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從小讓我給寵壞了。”

“沒事沒事,誤會而已。”杜荔還能怎麽樣,也隻得打了個哈哈算是將這事給過了。

“早餐做好了嗎?”聶長青問道。

“嗯,馬上就好了,粥還在火上我趕緊去看看。”保姆說完,快步離去。

“杜醫生,沒想到你起這麽早,一起下去吃早餐吧。”聶長青說道。

“好的。”

兩人下樓,很快便開始吃早餐。

有小米粥,煎肉餅,而且還有肉包子,這些都是保姆親自做的,比外麵賣的衛生又好吃。

蹬蹬蹬!

很快,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破上的特有聲音快速從樓上下來。

“爸,我去上班了。”聶輕雪此時已經收拾好,穿了一身非常高檔的小包裙,白色真絲衫,胸口帶花那種。

頭發也梳起來在腦後用頭飾紮成一團,戴了一對白色蓮花大耳環,衣服上還別了一個胸針,手裏拿著一個粉色手包,整個人看上去氣質那叫一個絕了。

女強人的氣質撲麵而來,與之前在樓上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女人還真是可以百變,此女真是可鹽可甜,可純可欲,牛逼。

杜荔腦子裏莫名彈出以前他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句話,沒錢時我隻能看著你的甜,有錢了我要嚐嚐你的鹹。

呃!想多了想多了。

“吃了早餐再走。”聶長青喊道。

“不吃了,司機在外麵等著呢。”隨後又是一陣嗒嗒聲中,她踩著高跟鞋快速走出別墅。

極品,還真是極品。

這種氣質,明顯跟盧香琴和洛雨嫣又或者杜筱筱不同,活力中又帶著上位者的氣質,沒有青澀,隻有一股子衝勁。

“這丫頭成天風風火火的,哎!”聶長青無奈搖搖頭,低頭喝粥。

“我覺得挺好的,對了,怎麽沒看到尊夫人?”杜荔笑了笑一口將手頭剩下的包子全塞進嘴裏。

“三歲時,我老婆出了車禍走了,我工作忙也沒時間管她,結果就變得跟男孩性格一樣,都二十八了還沒談過男朋友,我也是真的愁啊。”

“啊?聶小姐這麽優秀怎麽可能沒談過男朋友,應該大把男生追求她才對啊。”杜荔微微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她這樣的性格,哪個男生敢靠近。”聶長青不住搖頭。

“對了,我能問問聶小姐是做什麽工作的嗎?”杜荔很好奇,幹什麽能掙下這大的家業。

“她啊,自己開了家公司,做外貿的。”

“原來是當老板啊,真有本事,聶教授你真有福氣。”

兩人邊吃邊聊,不過杜荔卻在心中思考,剛剛他用透視眼看過,聶輕雪身上的黑氣還在,但小腹處的那一小團紅氣卻不見了。

奇怪,當真奇怪!

這病,越來越詭異了。

而且,昨晚上猶如死人一般,可是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皮膚上根本看不出絲毫暗沉,白的晃眼實在奇怪。

“聶教授,今天你要上班嗎?”吃好後杜荔問道。

“沒事可以不用去。”

“那今天能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嗎?”

“原則上不允許外人進入,但我可以動用關係申請一下。”

隨後,聶長青去打電話協商。

大約十幾分鍾後他終於將事情搞定“已經協調好了,可以帶你進去,裏麵都是文物你不能隨意觸摸和破壞,出了事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表情十分嚴肅,這可是一件非常嚴肅又嚴重的問題。

“好,我就隻看看,你不讓碰絕對不碰。”杜荔點頭保證。

隨後,二人出門。

聶長青沒車,不是買不起,而是他不會開,所以兩人隻得打網約車。

一個小時左右,兩人來到長安市文物考古局。

進門,對杜荔的身份證一頓登記,聶長青有工作證自然不用。

進入八樓需要專門的電梯,進去前又讓杜荔填寫了保證材料,又是一通登記,非常嚴謹和複雜。

做完這些,工作人員這才拿著專門的卡過去幫兩人打開電梯,然後送上八樓。